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逢赌必赢(6)

520、521都没赶上(。),但是我的爱不会变!

大宝贝儿520快乐,大家520快乐,爷鹤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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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看了看眼前的樱花美景,又看了看比花还娇的三日月,之前在胸膛里敲鼓的心脏,如今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开起了演唱会。动次打次动次咚,鹤丸的心脏像是在敲击着不规律又急速的鼓点,闹得鹤丸呼吸困难还不满意,蹦跶着险些就要跳出鹤丸的喉咙,然后拿着麦颇有摇滚风范地吼着只有两个字的歌词,不停重复:走你!走你!走你!

        鹤丸表面上咋咋呼呼,其实内心没起过几次波澜,就是因为平时太平静给憋的,所以才老是没事找事总想制造点惊喜惊吓。心脏跳得这么厉害实在是第一次,这样陌生的反应让鹤丸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怕。

        三日月的手不是没搭过他的腰,可现在他的每根手指所在之处都这样烧人却是第一次。三日月也不是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眼里的月亮都明净几分,也不是没有故意低下头在他耳边沉沉地说过话,让轻撩的呼吸落在鹤丸脸颊上,却又是第一次让鹤丸感到这样瘙痒难耐。

        鹤丸想,光忠说得对,病了的大概的确是他,以前没发觉,这下才知道还是病得严重到入了膏肓的程度。不然怎么会全身里里外外都这样奇怪。

        鹤的嘴不比鸭子软。鹤丸哪里都乱成了麻,却还端着架子跟三日月犟:“……你们三条组是不是搞装修起家的?”这才几天,桌子就不再是以前的桌子,花也不是以前的花了。鹤丸虽然被远远超乎想象的惊喜搅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仍要从已经混乱到要当机的大脑里挑出唯一一条不大能暴露出他的无措的话。

        三日月眼睛没离开过鹤丸,所以鹤丸什么反应他看了个全程。再怎么逞强他那从耳根热到脸上的红也遮掩不住他现在的慌张。除了嘴大概哪里都软了,三日月心里有数也并不点破,只在一旁问鹤丸喜不喜欢,反正这般讨好的送这送那,本就为鹤丸点点头说声好。

        几年的遗憾被一下填补的感受显然一个喜欢已经不足以描述了,这样的喜欢都匀了好些到三日月身上,但鹤丸不自知,继续当死鸭子:“哎你真是的,不就是上个床,这么客气……”刚说完三日月就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鹤丸看三日月还要抬抬下巴,这一抬就看到三日月看他看的及其认真,连平时一直挂在脸上的笑都收到快要看不见,那严肃的架势,下一秒他张口说什么重大事件比如这地儿已经被三条组承包了劳资想咋搞咋搞你们玩儿蛋去吧,鹤丸也不会感到意外。

        三日月当然不会这么粗暴低俗,他那么好,鹤丸是故意把他往坏了想,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现在跳得这么快的心老实一点,不至于搞得他这么狼狈。

        三日月放在鹤丸肩头上的手又暖又温柔,像握着个宝贝,离开一点都不舍得,力道却比紧紧攥着又轻,是又怕他痛了不得劲儿了。鹤丸再往上看就对上三日月眼里的月牙,弯弯的镶嵌在深深的夜空里,再看一会儿是不是都要被他吸进去。鹤丸想到这不敢再看下去了,他四处转转眼珠,却铁了心再也不往三日月那边看,最后低头停在自己鞋尖上,尴尬地微乎其微地挪着脚看灯变换着角度打光在鞋面上,就这么维持住了姿势,直到三日月在头顶轻轻地喊他名字他才又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

        三日月伸出手指抚了抚鹤丸耳旁的碎发,鹤丸眼睛偷偷瞄过三日月的指尖,明明是三条组当家手上却没有起一丝茧,细腻谈不上,却依旧像上等的瓷器,吹毛都求不出疵,像他的人一样。他的声音都那么多情,跑进耳朵里化了,滴滴洒在鹤丸心上。他说:“我不想跟鹤只上床,”说到一半那只手就把鹤丸的下巴轻轻抬起些,眼睛对着眼睛的继续说另一半,“我想和鹤谈恋爱。” 

        鹤丸觉得,自己活这么久,第一次这么怂过。

        他没有回应三日月,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推开三日月后往回去的路上跑了。鹤丸跑得很快,像逃命似的,路上遇到狮子王和小狐丸都没心情理,由着狮子王在背后呐喊“老大,哎哎老大你去哪儿——哇塞没影了……”

        小狐丸和狮子王面面相觑,想这鹤老板是被哪个吓人的怪物追着跑呢,这时候把他放跑道上是不是能破个哪位运动健将的奥运会纪录。两个人往前走了几步才远远看到三日月大佬走了过来,想来这应该就是那只罪魁祸首的妖怪,可这慢悠悠的劲儿也没有一点在追猎物的样子,见他们来还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

        “鸟都跑了,你还这么悠闲?”小狐丸看鹤丸跑那么快,觉得他不是鹤,是鸵鸟了,“你干嘛了把人家吓成这样。”

        三日月又笑,递过巧克力的袋子让小狐丸帮忙拿着:“就怕他没反应,”有反应就是有感觉嘛,“这个先放你这儿,别被今剑看见了。”不然回去就空了。

        鹤丸回去的时候光忠和大俱利正在吃饭。光忠没想到鹤丸会在饭点回来,跟他说话却被他无视,看他喘着气上了楼钻进自己房间就不出来了。大俱利扒着饭,没见过鹤丸这么狼狈慌张的样子,眼珠子跟着鹤丸转,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就看向光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光忠叫大俱利上去看看,大俱利这会儿也不傲娇了,放下碗“哒哒哒”上了楼,敲了敲门推开又关上,没一会儿又“哒哒哒”下楼跟光忠说:“我觉得国永病了。”

        光忠听大俱利这么一说,也上楼去敲鹤丸的门。鹤丸没反应,光忠就自己推开,看见鹤丸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把脸埋进堆放在窗边地毯上的靠垫堆里,谁也不搭理。他明白大俱利为什么说鹤丸病了——这蔫的都不像那个人来疯鹤丸了,估计连儿子都没心思叫了。

        光忠让大俱利先下去吃饭,大俱利临走还乖乖带上了门,留光忠自己慢慢接近鹤丸。

        “怎么把头藏起来,cos鸵鸟呢?”光忠蹲在鹤丸身旁,说着话就把鹤丸脸上的靠垫挪开。鹤丸没怎么挣扎,靠垫一走脸就露出来了,红得跟烧起来一样,到底还是鹤。

        “感觉快要死掉了……”鹤丸看见妈了还觉得委屈,眼睛眨了眨还能看见泪花儿。光忠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大佬给你下药了?”鹤丸撇嘴,下药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头脑和感官都这么清晰,能清楚地发现自己想要逃避不敢面对的心意,清楚地感受胸口陌生的苦闷。

        鹤丸坐起来跟妈诉苦,讲三日月大佬的种种。光忠一直静静听,只对大佬的行动力表示震惊:“他还真去种树了啊?”鹤丸问你知道三日月要种树啊,光忠却摆摆手叫他继续说他的。鹤丸现在也确实没心去想别的,于是跟光忠说自己哪儿都不得劲儿,气都要喘不匀了:“我是不是肾亏了啊?”

        早看出鹤丸在装傻,光忠直接拍了拍他的左胸说:“原来你肾长这儿,厉害噢。”

        鹤丸垂下眼皮不再说话,就轮到光忠说:“你肾都走出一片天地了,走个心怎么这么费劲哪。别总把谈恋爱想的那么吓人,走走看不就知道了?再说,人家大佬都特地种了你心心念念的樱花树,上哪再找这么认真的心陪你一起走啊。”

        鹤丸抠着抱在怀里的靠垫一角——光忠一教育他的时候他就这么做,听着听着却不抠了,抬头问:“他怎么知道我想种真樱花?”

        光忠被看得有些尴尬,捋了一把刘海不太帅气地问:“诶,你没跟他说啊?”

        “说这个干什么?”鹤丸看出点猫腻,心思终于转移了一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事啊。”光忠终于意识到话多的危险性,想转话题又被鹤丸不依不饶地抓着不放,正生无可恋,门忽然被敲了。光忠泥鳅一样地连滑带跑地过去开门,满心欢喜地想看看是谁这么救世主。

        敲门的是大俱利,真正来找人的却站在他身后。光忠侧了侧身,鹤丸就看到刚才把他撩得七荤八素的三日月站在门口,见他看过来了还特别好意思的笑得十分开心。

        光忠叫三日月跟鹤丸聊之后就带着大俱利跑路了,鹤丸把靠垫竖起来当墙抓在怀里,只留一对眼睛盯着三日月,好像这样就能保护他不会再被三日月撩一样。三日月看鹤丸都挤在墙边了还要往里靠一靠,就远远站在门口没动,好脾气地问:“我能进去吗?”大佬撩鹤如煲汤,不急于一时,慢火熬炖,口味更佳。

        鹤丸虽然不太适应这种让他不断脸红心跳的反应,却不拒绝造成这一系列反应的源头靠近。他到底也还是对三日月有好感,逃跑是怂,心里也并不那么抵触和三日月发展发展,跟光忠装傻是跟家人撒娇,再不让人进门就要变成了傲娇。显然鹤丸也没那么强的傲娇属性,于是他放三日月进来了,手一扫把靠垫挪了挪,在身旁空位给三日月留了个地儿。

        三日月回手关了门,走过去一路连笑都腼腆,坐到鹤丸边上还特地保持了一拳距离,眼睛也不往鹤丸身上放了,一显君子做派,陪鹤丸装纯。

        三日月进来没说话。鹤丸用余光瞄他,顿时纳了闷,明明脱光了的三日月他看着的时候都没紧张成这样,为什么他现在好好穿着衣服坐在边上却反而快让他扭捏成初怀春的少女。鹤丸偷瞧一眼,三日月没看他;再瞧一眼,三日月的头已经转过来对着他笑。

        鹤丸觉得自己不能再矫情下去了,反正已经被抓包,他就看得光明正大起来。鹤丸想到种树的事还没道谢,清了清嗓子别过头去:“……咳那个,樱花很好看,我很喜欢,谢啦。” 

        三日月声音里有笑,但只说了句“你喜欢就好”,好像种了那几排的树完全只是他恰好想植树造林做公益,一点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意图。鹤丸怕尴尬,四处找话题跟三日月聊,就显得话比平时还多了许多。三日月就着他的话说,鹤丸想逃避他也并不急着把他抓回来,和他一同谈天扯地。聊开了鹤丸就又逐渐恢复正常,想起方才光忠的样子,就开始从三日月这儿套话:“我之前想种真树硬是被设计师驳回了,说太难完成,你是怎么做到的?”

        三日月还在谦逊着,说都是熟人的功劳,他只负责出钱,并没出什么力。鹤丸也想象不出三条组的当家要怎么去出力,顶着他那张脸挽起他每一针每一线都被精心设计的西裤裤腿、绑上头巾在地里挖坑栽植吗,倒没准他这样一副打扮也失不掉与生俱来的仙气,毕竟那可是三日月嘞。鹤丸偷偷笑了,在心里推敲了一会儿,想着若是问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显得太自作多情,半晌才问:“你怎么想起来把树换成真的啊?”

        “鹤不是一直喜欢吗?”三日月侧过脸反问,在鹤丸继续提问之前坦诚地加上解释,“我问了烛台切。”

        “你们果然认识!”之前的猜测成了真,鹤丸拍了几下怀里的靠垫以示惊讶。三日月反倒笑他反应这么大:“三条组和五条城一直有生意往来……我以为鹤知道?”

        鹤丸吃了一嘴瘪,想来他这个大当家当得实在不够格,合着这几年能运营的这么顺利全靠光忠了,一下子连声音都小了:“哦,我不管这块儿……”可是光忠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卖了啊!怪不得最近还老撺掇他找大佬玩,全都是赤果果的阴谋。

        鹤丸心里五味杂陈,表情也跟着变来变去,像换脸戏法似的,逗得三日月又笑出来。鹤丸觉得三日月实在没什么威严,怎么这么爱笑的,三条组的人真的都听他的吗——可这又偏偏戳了他反差萌的喜好,心里又默默对三日月加了好感,感觉离走就差那么半步:“你来这儿不是只为了和我聊天吧。”

        三日月看着鹤丸摇头,他来这儿干什么的相信鹤丸也知道,只不过明知故问一下让他来说,于是他也放弃拐弯抹角:“鹤跑那么快我追不上,只好来这里继续再努力一下了。”

        鹤丸想起自己那么怂就觉得丢人,为了扳回面子这次决心主动一些。他把三日月故意留出的一拳距离填上,两个人衣袖稍微动动就摩擦到了一起:“那你努力吧,我听着。”

        三日月伸出手轻轻覆在鹤丸的手背上,怕他再跑了似的。鹤丸炮打多了,对这种纯情的举动反而不适应,却也只是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没有打算再逃一次。

        “我喜欢鹤。”三日月说得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地被鹤丸听进耳朵里,“鹤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鹤丸的手在三日月的手掌下紧张地握成了拳,三日月从烛台切那儿听说过鹤丸走肾不走心的怪癖,表示理解,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很难决定的话,不用现在给我结果。我等你。”说完竟还要把手收回去,是想一条纯情路线走到底。鹤丸发现他要走,连忙拉住了他,改成他握着三日月的手。

        “别、不用,”鹤丸下意识出声,反应过来又有点小羞涩,低下头才继续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嗯!”鹤丸妄想用一个叹词应允,三日月却没给回应。鹤丸还在纠结是自己声音太小了,三日月没听懂,还是回答得太敷衍了大佬不满意了。后者的话后果有点严重,鹤丸悄悄抬起一点头往上看,三日月正笑得连嘴角都压不下去,明显是知道了结果。

        三日月不等鹤丸再反应,就伸手把他整个揽进怀里。鹤丸的鼻腔里吸进呼出的都是三日月的味道。他们之间不缺少肢体间的触碰,这么柔和又让人感到真正亲密的拥抱却是头一次。鹤丸紧张的都不敢动了,耳边是三日月和他自己的心跳,此起彼伏的声音连接着纠缠在一起。三日月的心脏竟也会比平时跳的更快一些,那么神奇。

        鹤丸尝到心动的甜头,确实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恐怖。只不过是让一个人住了进去,无时不刻念着,想去疼去爱,多了想和他一直都在一起的心情而已。而这份心情又来得那么热烈,像涨潮的海面,还没下去就又急着冲上来,满满的都是爱。鹤丸学着三日月把手伸出去回抱了他,想和他离得更近一点,手就收得更紧一些。喜欢一个人这么好,鹤丸走了那么久的肾,终于在遇到三日月之后明白了这一点。

        两个人离得那么近,鹤丸的耳朵抵在三日月的胸口,听他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有些不真实。鹤丸直起一点身子,三日月忽然凑到他耳边问:“现在是不是给亲了?”那声音轻飘飘,挠得鹤丸的心又不平静。三日月把他的脸捧起来,他的手那么大,摸蹭着鹤丸的力道那么温和,一下一下的,明明没做什么,鹤丸却觉得格外像欲罢不能的毒,诱惑着他过去,再过去一些。

        鹤丸只睁了一半的眼睛,整个人早已沉醉在三日月的眼里。那双眼睛果然会吸人,可鹤丸已经不再怕了,他心甘情愿地进去,想融入那一片深蓝,想更接近那一抹弯月。他两只胳膊都搭在三日月的肩上,和三日月的呼吸越缠越深,就这么把唇放在了三日月同样柔软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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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4500就停,结果想想还是彪上5000亲一口!不容易…… 

这一篇还是lof的第100篇文章!!竟然有这么多简直不敢相信大概快90篇都是三日鹤……

哦对今天还是腹肌爸爸生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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