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我的室友叫鹤丸国永(二)

又名《富二代的春天》

海归理事长三日月X大四少爷鹤丸(简称有钱人x有钱人)
伊达组室友设定
光忠POV(大概

这篇写得好开心啊(。)感谢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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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忠和大俱利第一次见到鹤丸的时候,他们都还在上小学。光忠和大俱利是住对门的邻居,他们住的房子养育了他们家里好几辈人。房子虽然年龄大,比较古旧了,但价值可是不低。两家的友谊早在爷爷辈儿甚至更早就打下了深厚的基础。小学年代总是无忧无虑的,作业虽然并不算少但是很快也能做完,然后就是大把大把的自由活动时间。

        大俱利那个时候就很不爱讲话,整天酷酷的,但就是喜欢跟在光忠身后,光忠干嘛他干嘛。那天光忠被老妈派去买瓶酱油,光忠经过大俱利房间的窗户,伸手敲了敲,问大俱利要不要一起去。大俱利皱了皱眉头,说他想要一个人呆着。光忠听惯了,也就“哦”了一声准备继续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有人一路小跑到自己身后。光忠回过头看见大俱利在同一时间把脸撇到一边,臭屁地表示要一起去。
        当时他们家附近没超市,要买酱油还得走个一小段路。光忠从小就会照顾人,拉着大俱利生怕他走丢。也就是在这条路上,他们开始了与鹤丸人生中的第一次邂逅。
        那是一个四处蝉鸣,在阴凉下站一会儿都会出汗的闷热的下午。令人焦躁的高温把人都逼进了室内,街上压根没几个人。一个白乎乎缩成像团子一样的小孩蹲在这个近乎无人的街边,引起了光忠的注意。大俱利本来是没准备当回事儿的,但是当他们离那白团子很近的时候,光忠停下脚步,顺便也把他拉住了。
        真的好白。这就是鹤丸给两个人的第一印象。无论是头发,皮肤,还是身上穿的小白衬衫和米白色的吊带小短裤,被阳光一照都让人觉得白的晃眼。小孩看着心情挺低落,把头缩在收起的膝盖后,也不说话。附近的小孩光忠几乎都见过,这只他第一次见。也没听说有人要搬过来,于是光忠确定他不住在这边。

        “你在等人吗?”光忠弯下腰把手支在膝盖上,特别友好地问道。

        白团子抬起头看了眼两个人,默默摇了摇头,然后又把头埋了进去:“爸爸说三日月去很远的国家了,我没人可以等了。”
        光忠不知道三日月是谁,但猜到应该是白团子的朋友出国了,团子正在这儿难过呢。
        “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白团子听后重新把头抬起来,一脸期待的表情,结果看到大俱利又有些犹豫:“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
        光忠看了眼依旧酷酷的大俱利,坏笑了一下,直起身子闪到大俱利身后,两手扯开他两边的嘴角,让大俱利对着白团子作出了一个胜似鬼脸的笑脸。
        白团子看到大俱利这副鬼样没忍住拍手大笑了起来,之前那副乖巧模样全无,光忠忽然很怀疑他刚才是不是真的有在伤感。
        “我叫鹤丸!”白团子站了起来,说完给光忠和大俱利一人一个友好的拥抱,然后对他们笑得灿烂,“以后要让我和你们玩哦!”
        光忠没想到他是阳光自来熟派的,反应好久才想起自我介绍,顺便把揉着嘴瞪自己的大俱利也介绍了,然后笑着对他点点头说:“嗯,说好了。”
        这时鹤丸身后出来了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高大男人,光忠跟大俱利看着都感到了压迫感。结果那两人冲着鹤丸就弯下了腰,喊他一声“鹤少爷”,请他上车回家。
        鹤丸被两个男人带上车的路上,还不停回头冲着他们喊:“那我以后来找你们啊!”
        两人知道鹤丸是五条集团的少爷,那都是后话了。那天正好是他名叫三日月的玩伴被送出国的日子。鹤丸平时不经常出街,跟他一起玩的只有这么一个。没什么朋友的小少爷唯一的朋友走了,所以他才会在路边一个人孤零零地蹲着。

        光忠好久没回忆那么久远的事了。这一想起来总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光忠感慨缘分的奇妙,当年蹲在路边的小白团如今成了自己和大俱利亲密无间胜似家人的人,现在连当年鹤丸提到的三日月都亲眼见到了。有些事被埋得久了,一时没法刻意记起来。但光忠都回忆到这份上了,一些事也就连带着想起来了。光忠突然意识到小时候鹤丸虽然找他和大俱利找的很勤,但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会失踪几天。之后再见到他才知道是他之前那个伙伴回来了,他那几天一直和他在一起。后来两个人找到规律了,鹤丸要是有天突然不来了,那八成就是那个三日月又回来了。

        这么想想,这十多年来,鹤丸在这方面还是一点没变。
        光忠其实对这两个人挺感兴趣的。虽然鹤丸认识三日月的时间比认识他和大俱利的还长,可他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比正常的童年玩伴关系要更亲密。光忠也说不上来,但就从他刚进门起看他俩坐一起的那个紧密度,光忠也觉得很有料。
        光忠暗叫不好,他都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八卦。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于是他默默把一切原因一股脑归咎于下午的女学生身上。然后假装在厨房里忙活,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偷偷向外瞥上那么几眼。

        这也太近了。

        光忠看着两人的第一反应是这个。鹤丸用的手机是跟他一样白的XPhone6,现在正老老实实躺在他俩面前的茶几上。那鹤丸手上拿的那部深色的肯定就是三日月的了。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了,鹤丸大笑着连忙拿着手机往三日月面前送,三日月就着鹤丸的手捧着手机凑过去看了一会儿,也含蓄地笑了起来。光忠暗想三日月不愧是有钱人家的海归少爷,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子受过高等教育的贵气。不像某位小少爷。光忠眼神跟着移到深深陷进沙发里坐得豪气冲天笑得趴在三日月肩上的鹤丸,不禁满面愁容地摇摇头。一瞬间他竟还莫名忧愁起来,家长愁孩子在仪态方面不争气将来会找不到对象的那种。

        光忠一方面愁着,一方面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儿了。他自行想象了一下,要是大俱利把手机递过来给他看,然后他把自己的手覆在大俱利的上面,大俱利不膈应得把手机摔碎屏就见了鬼了。估计自己之后还要被拉黑个几天。
        发现一个不对劲,千千万万个不对劲就能被一个接一个察觉出来。比如光忠又发现无论鹤丸在干什么,三日月似乎始终都会把眼神定在他的身上。鹤丸跟他讲话,他就认真地听,听完再回应点什么把鹤丸逗得更乐呵;鹤丸专心看手机,他就专心看鹤丸。光忠光是想想被一个人这么死盯着看心里就开始发毛。
        光忠这边正毛着,鹤丸忽然就叫了他一声,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三日月的腿上,借着力站了起来。光忠偷看的太认真以至于都忘了干正事。这会儿被偷看的对象叫着自己名字走过来了,光忠才像是忽然惊醒一般的有些小慌乱。

        “你买了多少啊怎么放这么久?”鹤丸靠着门框半边身子探进来,看见光忠那一袋子东西根本都还没收拾多少,不禁纳闷,“你还没开始放啊?”说着就走过来帮忙。
        三日月也跟着站到了门口。光忠为了掩盖自己的小尴尬,“哈哈”笑了两声:“我刚在想做什么菜呢!你们也都没吃呢吧?我之前不知道你们在,菜也没买多少……”
        “哦——!三日月你有口福了!一回国就能吃到光忠做的菜!”鹤丸回过头对三日月开心地说了一句,然后又问光忠需要什么,他去买。
        三日月说他也要去。鹤丸就索性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说“刚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时差都没倒过来去什么去。”三日月不急不慢地又回答说他前一天特地没睡留着在飞机上倒时差。鹤丸看他是铁了心要跟着,实在拗不过,只好就跟光忠打了声招呼往外走。
        鹤丸手里一直还握着三日月的手机,三日月弯下身子帮他把茶几上的小白收好。跟光忠聊天的空档三日月的手机待机了,鹤丸换好鞋一边举起手机一边开门问三日月要密码。光忠目送他们一路,把三日月最后说的话也听了个真切。
        

        他对鹤丸说:“你今天去机场接我的时候不是已经设了指纹解锁了吗?”

        门被关上的一刻鹤丸似乎是笑了,光忠把他们的对话放在心上慢慢消化,越消却越不是个滋味。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用好像有谁要跟他拼手速似的速度啪啪啪发了一串信息给大俱利。

        【小俱利我的心好慌,你Group Work做到哪步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大俱利和同学做完团队作业,看到光忠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不像鹤丸,光忠平时发信息并不会这么富有感情色彩。大俱利看到他打了这么多个感叹号,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光是发信息说不清的事,于是索性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线没接几秒就通了,光忠一开口就是像见到久别亲人一样的拖长了音叫了声“小俱利啊啊啊”。

        “…干嘛啊。”大俱利觉得这人半天不见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浮夸。

        “你快点回来,电话说不清。趁着鹤丸不在,快。我得好好跟你聊聊。”

        竟然是要当面聊才行的事,还要背着鹤丸,那边光忠很急的样子,连说了好几个“快”催大俱利回家。大俱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来已经都从地铁口下到地下了,又三步并一步地折回去,改在路边拦了个的回家。

 

        大俱利没一会儿就到家了,赶路赶得口干舌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打开冰箱门大俱利又吓了一跳,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吃的。

        “你要开菜市场?”大俱利拧开牛奶盒上的盖子问一遍的光忠。

        “这是大少爷们买的。”光忠说的时候有些无语。他就不该答应鹤丸带着三日月去超市买东西。虽说是叫他们随便买点自己想吃的菜,但是大少爷们似乎并不拥有知晓食物有保鲜期的常识,看什么拎什么,把光忠说的“随便”执行地非常到位。等光忠再看到两人抱着几大包吃的的时候,心情复杂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俱利“哦”了一声,也没太注意光忠说的“少爷”是复数形式。光忠趁着他喝奶的功夫开始开门见山。

        “我觉得咱们鹤丸性取向有问题。”

        “噗————”大俱利听了,还没来得及全咽下去的牛奶就被光忠这话给吓得喷了出来。

        光忠一脸严肃的,也不像是开玩笑。他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地上的奶,连叫大俱利小心一点之类的嘱咐这次也没说。

        “…怎么突然就不正常了…”大俱利被呛得咳了几下,恢复了之后莫名问道。

        光忠就一五一十把今天偷看到的内容全都跟大俱利说了一遍,光忠描述地很实在,因为他觉得今天自己看到的不用添油加醋就已经很有味道了。

        “三日月是谁?”大俱利思考了一下突然问道。

        光忠提醒了他,大俱利才恍然大悟地从模糊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些印象。

        “哦,那关系好不是正常。”大俱利还是比较淡定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来了。

        光忠急了,学着三日月,把大俱利的手盖在了自己的手下。

        “我X!你干嘛!?”大俱利的鸡皮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全身,连语气都带上了激烈的感情,还不经意爆了粗。

        “我跟你也从小玩到大,但这才是正常反应,明白了吗。”光忠看大俱利这样,有些欣慰地想着,还好大俱利还是正常的,这样有助于他解释鹤丸他们多有问题。

        大俱利被吓得不轻,咂起舌来抬起一只手赶紧来回搓着差点拿不住手机的那一只。搓着搓着也逐渐意识到了问题。

        “他们还这样这样了?”大俱利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光这样这样了,还那样那样了。”光忠看他明白过来了,又继续讲了起来。

        大俱利沉默了。大俱利本来就深沉的脸更沉了。他问光忠要怎么办。

        光忠也深沉。他说:“可能有钱人跟咱们相处方式不一样,先不过早下定论。这样吧,明天不是周末么,咱们叫上鹤丸去街边吃小吃喝啤酒,顺便套套他的话。”

        大俱利表示可行,于是两人就“调查鹤丸性取向大作战”的研究项目,进行了深刻的探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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