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三日鹤#依旧黑道Paro

`一直很想看鹤总耍帅……所以就忍不住自己写了。帅不帅倒又是另一码事了……。

·十分感谢大家的评论和赞!!没有你们我也写不下去,谢谢大家愿意花时间看我写的这些个东西T T总之这次还是个意义不明没有名字的黑道Paro. 

·超感谢老稻大大鼓励我帮我审文么么哒!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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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条组的人闯进来了?!” 

    “哈哈,吓到你们了?抱歉啊,不过我并不是三条组的人。”来人一袭黑衣,与他白的近乎病气的肤色和一头银白的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鹤丸的话显然并不能够被对方所消化。这也正常,毕竟是些替连面都没见过的干部们做事的可怜鬼。干部说来这儿跟三条组斗,这突然来了一个既不是自己人又不属于三条组的家伙,他们自然反应不过来。不过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茬倒是一眼可以看出来。至少从打扮上看,实在是得体的超过这帮人所见识过的一切装扮。是哪里的干部,即使是他们也能判断出这一点。

    “是鹤丸国永!”大概是也派了有点见识的人过来,站得离鹤丸最近的人忽然喊了一声。

    “哎呀,我的名气都传到这边来了?”意外的,鹤丸笑得十分和善,让人搞不清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就静静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浑身散发着一股像是要来这边一日游的休闲感,而他们则是度假村的服务生,等着他没事过来聊聊天,咨询一下这边风景哪里最好看。 

    没感受到鹤丸有杀气,这帮人竟还稍稍放松了警惕,嘴上又不自觉犯起了贱扯起嗓子大声道:“难道就是那个什么伊达组的老大,其实却是传说中三日月宗近包养的小情人?”

    似乎一个字都没听到一样,鹤丸脸上的笑容未减,只是毫不在意地稍稍探过身看了一圈。挑衅被无视掉的人气不过,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伊达组最近不是出事了吗,老大竟然还在一直粘着三日月宗近,我看这组也是完啦!”其他人很捧场地笑起来,笑声夸张到连枪声都几乎被盖住了。

  定过神来的时候鹤丸早已手持双枪,乌黑的枪口冒着浓烟,而对面的人已经倒四个。

    “你他妈的……?!” 

    刚刚还在笑的人们都愣住了,显然又是没跟上鹤丸的节奏,刚想起吼拿枪的同伙回击,却发现鹤丸方才已经十分准确地将他们全部解决掉了。


    “……嗯,不好意思啊,刚才为了找拿枪的人走了下神,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吗?”鹤丸说得无辜,笑得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歉意。然而他说话的同时眼睛却没有往对面扫过一眼,而是径直走到离自己不远的尸体边伸出脚踹了踹,漫不经心地确认了一下那人是否已经死透。这下被惹怒的反倒是一直在挑衅的一方。有人大喊一声拿着刀就想砍过来,鹤丸收起左手的枪,弯腰捡起躺在地上的人掉下的,伸出手冲着来人的头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既然知道我是伊达组的,那你们也该明白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晃了晃已经空了的枪随意丢在地上,鹤丸慢慢收起了之前的笑意,语气冰冷的似乎能划伤对方。

 
 

    “敢伤我的人,你们组的一个都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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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之前因为出去玩得太疯而察觉不到手机的震动导致烛台切将近一周联系不到他,当时烛台切险些以为鹤丸走在路上被人办了,几乎调动了整个组里的心腹去找他们这个不靠谱的老大。由于这件事的教训,烛台切在那之后明令禁止鹤丸出门时关掉手机的声音。

    鹤丸也这么做了,因为他发现若是在办事的时候响起了手机铃声,三日月的表情会很有趣。虽然也确实影响氛围,但比起那个,鹤丸觉得欣赏三日月那一脸的苦楚要比氛围重要得多。起初三日月只会无奈地停下动作由着鹤丸去接那些在他看来都无关紧要的电话,次数多了,就是三日月也忍受不了。所以现在每当鹤丸的手机响起的时候,三日月反而会将鹤丸压制得更紧,在铃声的陪伴下加快节奏,让鹤丸不会再有力气想别的。

    平时会给鹤丸打电话的无非就是烛台切。打得多了多多少少也能掌握点规律,比如在某一时段内,若是第一次打给鹤丸没人接,要过一阵子再打才会有人接听之类的。有时候那边的人是三日月,烛台切一下就懂了,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多提。

    而这次得知光忠被人烧伤,并且伤得很严重的消息时,鹤丸也还在三日月的床上。

    鹤丸与三日月深陷在已经乱得不像样的被褥里,相互抚慰着,一丝空隙都不留的紧贴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进去的也只有对方的味道。

    “你手能不能老实点。”鹤丸有些喘地离开三日月的唇,笑着握住三日月妄想要接近自己下体的手。

   “你在床上这是说些什么呢,鹤。”三日月也笑起来,手下动作却没想着要停下,“我倒是认为这是对有人拿腿蹭我的行为作出的回礼。”

      气氛刚好,两人都准备接着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鹤丸的手机一如既往地响了起来。

     鹤丸看着三日月的表情险些都笑出声,还是坐起身伸手拿起了手机。三日月实在无奈,趴在鹤丸肩上有下没下地轻轻啃咬他的脖子。

      “哎,等等,这次是大俱利打来的。”大俱利很少给鹤丸打电话。与其说是鹤丸,他根本不喜欢联络任何人,所以鹤丸觉得很新奇。于是他挪了挪身子把三日月推开一点,将手放在了手机的接听键上。

 

      而三日月也亲眼看着鹤丸的表情一点点凝重起来,把一直被自己握着的手抽了出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地又对着电话问了一遍。

 
 

    “你说光忠出事了?”

 
 
 

    三日月在鹤丸急忙穿好衣服要赶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派了人去调查具体情况。鹤丸以让他专心搜集情报的理由拒绝让他开车送去医院,火急火燎地一个人出了门。 

    鹤丸在到达医院前就接到了三日月的电话,他说烛台切受伤的事全都是那个要誓与三条组为敌的帮派干的。那个帮派鹤丸是知道的,三日月以前跟他提过,是目前三条组最视为眼中钉的帮派。三日月也没想到他们会从并非三条派的鹤丸身边的人下手。

    鹤丸的曾祖父,也就是伊达组的创始人,曾经痴迷于伊达政宗的相关事物,所以连创办帮派的时候也起了这么个名字。伊达组曾经也是与现在的三条派一样风光的帮派。至于为什么说“曾经”,倒不是说现在的伊达组不行了,而是比起以前以打打杀杀闯天下为主的老一辈伊达组,现在以鹤丸为首的伊达组相对要平和许多。 

    鹤丸虽是对新奇与惊喜的事物有很大的兴趣,但他并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这些被卷入不幸。所以即使是混黑道,鹤丸也没有特意去组织什么活动,因此现在的伊达组虽是不如三条组的名号响,却是个树敌不多,地位却也不低的低调帮派。

 

    所以光忠受害的消息着实让鹤丸震惊了。

 

    大俱利低着头坐在烛台切所在的急救室门口,听到鹤丸的脚步声便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了。”

    “光忠怎么样?”鹤丸没空回答大俱利陈述句式的疑问,还没停住脚就开口道。

    “右侧被烧得一塌糊涂……那帮杂碎!”大俱利忍不住低吼,紧紧握住的拳在砸向墙面前被鹤丸用手掌接住。

    “别在医院乱来。”

    比起大俱利的愤怒,鹤丸就显得太过沉静。然而像鹤丸这种平时偏向聒噪类型的人真的沉下来时,才是发自内心的怒火中烧。然而大俱利并不是这种会揣摩这些的人。

    “你平时都跟着那个三日月鬼混,现在好了,他们以为伊达组和三条组是一起的,杂碎都找到我们头上了!”

    “你又知道他们是因为三条组?”鹤丸本就十分恼火,被大俱利说得更加不耐,“大俱利,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记自己混得是哪条道上的了吗。”

    “你到现在还要偏袒他?”大俱利抓住鹤丸的衣领,大力地似乎要把鹤丸提上去,“你到底是哪边的?”

    鹤丸狠狠甩开大俱利的手,平时总是满满笑意的金色瞳孔现在全是冷冽:“别老是这么幼稚。”说罢便要离开。

   “你去哪儿?!”

   “找三日月。”

   大俱利拽过鹤丸的一只胳膊:“光忠现在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鹤丸抽回自己的手,回过头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就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可没工夫陪你一起摆出一副悲痛愤怒的脸在这儿无所事事地干等着。” 

      大俱利听了更是恼怒,可更多的却是惊讶于他可以明显感受到鹤丸这股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狠劲。这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大俱利从未见过的鹤丸。所以他只是看着鹤丸的背影一点一点毫不犹豫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再抓住他进行无谓的争吵。

      收集完消息的三日月立即开车赶去了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就仿佛是和鹤丸约好了似的碰了面。鹤丸说了句叫光忠好好休息便拉过三日月去了停车场。三日月开了车锁,鹤丸把三日月拉到副驾驶的位置,自己钻进了驾驶席。鹤丸一直没出声,三日月也没有说多余的话,任由鹤丸拉出安全带,在他将它扣上的一瞬间无声地给车打上火。     

      一路无言,鹤丸紧握着方向盘,虽没有什么表情,车却开得很猛。三日月并不担心被开罚单,所以也只是任由他去,只要不出危险就行,他对鹤丸的车技也有信心。于是就只是一直观察着鹤丸和周遭,万一鹤丸情绪不对劲或者开到一个导航都显示不出来的地方,好歹他还能及时抚慰然后再凭借记忆开回去。但鹤丸只是在冷静地飙着车。
     不知道开了多久,海浪声渐渐由轻到重的明朗起来。鹤丸减了车速,把车随意停靠在了路边,还记得挂档。 

    海有着可以让人平静下来的魔力。至少对于鹤丸是这样的。每当心情不通畅的时候,鹤丸总喜欢毫不顾虑地一个劲开着车,而每次都会开到海边。这次也一样。 

      三日月搂过鹤丸,然后伸出手去牵鹤丸的。鹤丸的手温度一直不高,现在甚至有些冰凉。三日月把鹤丸的手放在手心里握好,手指来回摩挲着给他取暖,也有平复心情的意味。鹤丸另一只手绕到三日月身后环住他的腰,更近得贴住三日月的胸膛,鼻腔里吸进的满满的都是三日月的味道。那是可以让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感到安心,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的味道。
   

 

   “三日月。"

   “嗯。”

   “三条组什么时候去把那边办了,带上我。”

 

      以往鹤丸的要求,只要是三日月可以保证他安全的,无论再任性他都会答应。但这次不一样。
      三日月沉默一会儿,将鹤丸搂得更紧,怕他等下被拒绝了不好控制,“这一次我甚至都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然而鹤丸依旧是意料之外的冷静。他只是抬头对上了三日月的眼睛,如满月般的瞳孔里都是与平时不同的认真。
      “带上我。”鹤丸又说了一遍,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坚定的语气更是莫名地不容拒绝,即便对方是三日月,也没再果断地对他说不。
      如果拒绝了,鹤丸也一定会一个人去。三日月深知这一点。鹤丸一直以来都不愿让身边任何的人去做危险的事。所以这些事他都是自己去做。依着他的性子,对于光忠的仇他又不可能不报。鹤丸来找三日月是对他的依赖与信赖,即使三日月心里再怎么不愿让他犯险,他也不可能在被拒绝后老老实实地呆着。

      与其让他一个人去,倒不如带上他一起。

 

     “好。”

  

    心里有万般不情愿却又没辙。三日月将唇触碰上鹤丸的额头时,他犹如沉沉叹息一般地回应了鹤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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