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逢赌必赢(7)

最近真是忙上天了!!终于能安定几天,上一章讲那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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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们说,咱老板能答应吗?”下午看到老板快跑出一屁股烟的架势就觉得很有戏的清光把夹在身侧的托盘抽出来放在吧台里面的安定面前,自己坐上高脚凳上支起下巴兴致勃勃地问起来。忙里偷闲聊八卦是赌场员工们的乐趣,起头的总是对周遭事物十分敏感的清光。

        “月爷出马,必须拿下啊!!!”已经为三日月彻底沦陷的狮子王过来偷喝可乐,对他月爷是十二万分的有自信。小狐丸实在没事做,现下基本跟着狮子王混,也在一旁靠着吧台吃切好的橙子。

        “你们这是放假了?”最有职业操守的安定看着这一群挤在吧台偷懒的同事,一边甩着摇酒器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显得孤高极了。

        “你很无聊哎——”清光嫌他扫兴,颇有想要找事儿的苗头。安定全当他在耳旁吹风,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慢条斯理地放到清光的托盘上:“31号客人的酒。” 

        清光白了个眼不大高兴地走了。狮子王一饮而尽了杯子里的汽水,满足地哈了口气,开始拿并没什么卵用的吸管折腾躺在杯底的柠檬:“不过,我来这儿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老大那么慌张的样子,有点好siao哦~”

        小狐丸回忆了回忆鹤丸鸵鸟状逃跑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确实是蛮戏剧性的画面。安定说:“三日月先生去老板那儿都俩小时了,差不多也该出结果了。”他也燃着八卦心,只不过就是想刻意欺负清光,这会儿原形毕露,加入了讨论小组,“我看老板很中意三日月先生的,你看他以前哪有跟同一个人玩过第二次的,就只有三日月先生不是一次性的。”

        狮子王激动地拍了吧台一掌,安定就帮吧台敲了他一个栗子,他“哎哟”一声继续说:“月爷那么帅的,当然不能一次性啊!!!我要是老大,我就……我就……”磕巴半天他还害羞了,扭捏一会儿才说,“我就请他带我去三条组的总部玩几天!”

        “你的出息在哭哦。”安定还以为他要说“以身相许”之类,想了想这倒确实就不像狮子王的风格了。

        清光送完酒又回来,托盘反手背在身后,托盘后又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小狐哥——有人找——” 清光这一去一回气也没了,坐回来跟安定抱怨31号桌离这里好远好远,可累了。安定也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杯草莓味的苏打给他,说“辛苦了”的时候也不再那么刻意的尖酸,哄孩子似的语调让人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也并不那么糟糕。

        小狐丸改吃起火龙果,眼睛斜过去看了一眼想起三日月之前的嘱咐,刚想把手边的袋子藏一藏却为时已晚,机动远远比不过托盘后面的今剑。今剑已经毫不客气地打开一盒和大家分享起来:“哇哎~奢华礼盒装~来来来都吃都吃!”

        小狐丸还想抢救一下巧克力:“这可是鹤老板给三日月的,你别乱吃啊,小心三日月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气多恐怖的,你这次要装哭我也不去救你啊。”

        “他哪有那么小气啦,”今剑已经在吃第二颗,吃完还舔了舔手指,继续怂恿别人跟他一起当共犯“他忙着谈恋爱,可没时间管这个嘞~”

        狮子王是黑帮来疯,这会儿三条组又来了干部,他就更是打了鸡血:“您也觉得月爷能行的吧!”

        今剑觉得狮子王的“您”很有趣,噗嗤一声笑了,随后点点头:“当然啊!我们三条组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开始喊鹤老板大嫂了。”

        还好鹤老板不在场,不然一定是决然不愿意的。安定和清光对视一眼偷偷笑了,却也不嫌事大:“那到时候要怎么喊三日月先生啊,难道是老板娘吗?”

        今剑大笑着拍手,表示这个特别好。小狐丸也凑热闹投票给这个称呼,唯独狮子王还要维护他月爷的形象:“不行不行,月爷怎么会是老板娘!老大才是老板娘啊!”

        清光十分浮夸地叫了一声:“狮子王,你魔障啦!怎么就这么把老大给卖了,你到底哪边的!”

        狮子王的脑子一团乱麻,正认真纠结着,耳麦忽然通知他去修老虎机,这才很是困扰地离开。今剑吃着巧克力说这狮子王真逗,大家都赞同,说这是五条城的吉祥物、开心果,不开心的时候闹他一下,准就开心了。

        然而某位“大嫂”和某位“老板娘”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手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亲,俨然和那边是截然相反的气氛。

        主动的亲昵是鹤丸的妥协,三日月暗自感叹这树种的太值,他努力这么多,总算能吻上鹤老板死守住的底线,得到了感情升华的许可。鹤丸的唇柔软,是未被任何人接触过的细腻,能让三日月联想到无数初生的美好。鹤丸的指尖明明经常泛凉,唇却是温润的,尝起来竟还像是抹了一层蜜,直直甜进了三日月的心里,是这世间哪样甜品都比不上的口感与滋味。一切都是那样令人欲罢不能的刚刚好。鹤丸虽卸下警戒,却也只把所谓的亲吻停在唇与唇的触碰,以至于两人就这么纯纯挨着嘴唇完全没了下文。三日月在心底笑着,却也只是伸手轻轻柔柔地摸上鹤丸的脖颈,又是安抚又是鼓励,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缠上鹤丸银白的发丝。鹤丸拿唇碰三日月的力道像蜻蜓在点水(大佬绝不认可这是亲,所以是碰),依依不舍的程度倒也同蜻蜓一般,离开一点又贴了回去,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没完没了。

        三日月虽不觉得现在是在亲,可鹤丸的这股没完没了他十分中意。鹤丸再一次落下时三日月也不再装老实,唇微微张开轻轻含住了鹤丸的,舌尖也伸出去坏心眼地逗弄。鹤丸光是这么碰三日月都下了好大决心,被这么撩一下,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羞耻心就又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他忍不住想逃,却又被三日月逮了个正着。三日月往前凑上一些追上鹤丸拉开的距离,手挪上鹤丸的脑后揉了揉,有十二分不给逃的意思。

        三日月说:“别怕,别怕。”说得时候压低了声音,却仍没收住笑。鹤丸觉得自己完蛋了,听三日月这沉沉笑上几声,他这小心肝儿就得颤上好几下,已经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节奏,这还得了。可三日月是谁,他的不得了都是出了名的,前面小心翼翼铺垫那么久,到现在才露出一小截不得了的尾巴尖儿,已经算是给了鹤丸极大的面子。

        主动权一下就到了三日月手里。三日月眼里的月亮随着他的接近越发明亮,鹤丸看着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眼前鹤丸的睫毛颤颤巍巍,三日月差点要担心会不会有雪要倏倏地从那打着弯儿的睫毛上落下来。鹤丸的勇气大概全都匀给了其他地方——敢动用全部家产在这座不夜城里买下一片地建赌场的是他,敢在令人闻风丧胆的三条组面前耍威风的是他;于是在面对要动真情的时候,连亲吻都要思虑许多的也还是他。三日月把吻印在鹤丸同双眼一般紧闭的嘴唇上,离开的时候鹤丸终于慢慢打开了眼睑,露出了他金灿灿的眸子——雪没落,迎来的是披在湖面上和煦的阳光。粼粼的波光在鹤丸眼里,心里有多动摇,眼里就有多荡漾。

        两人还挨得那么近,彼此交换着吸进呼出的空气,鹤丸终于开口:“你可想好了,要是被我看上,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三日月伸手抚了抚鹤丸耳边碎发:“缠着不放还来不及。”

        “…也不能和别人(在床上)玩了,不管多好看的小姑娘小伙子,不可惜?” 这鸟喙啊就是硬。三日月太完美,给人的安全感就是反比例的少,一向自信到快无所畏惧的鹤老板,在他面前也不免没了底,患得患失的都像变了个人。

        “谁都比不上鹤。”三日月低头又轻轻碰了碰鹤丸的唇,看鹤丸还在想词儿,嘴角又扬起来,忽然把一只手握成了拳摆在两人中间。鹤丸看得一脸莫名,不管三日月是不是突然脑抽想玩包剪锤,他自己也下意识伸手张开五指比了个“布”。他在三日月面前输得挺惨,这会儿怎么也得赢一着。

        三日月笑完极其认真起来:“听说人类的心脏和自己的拳头差不多大。”

        “我的心脏也就这么大,只装得下鹤一个人。”

        “从今往后也只装鹤,”三日月把拳头放进鹤丸已经伸不直的“布”里,另一只手包裹住鹤丸的手:“即使哪天它不跳了,也都是你的。”

        鹤丸听到这不乐意了,怎么能不跳呢,刚被修剪整理过的指甲想要掐疼三日月还困难。

        三日月顿了顿才继续道:“鹤的儿子,我也会当亲生一样照顾的。”

        “……??”鹤丸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三日月在说大俱利。原来他还把自己无心的玩笑记在心头,虽从未再提过,却是万分在意。鹤丸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这种话就想笑,也确实笑得够呛,什么紧张害怕,通通一瞬间都笑没了,笑了半天才想着开口澄清一下,“俱利是我收养……、”话说到一半却被堵进了猝不及防的吻里。

        三日月趁鹤丸毫无防备的时候让舌头溜进他的唇间,细心照顾他里里外外的每一处,随后又与鹤丸的纠缠不清起来。鹤丸被亲得服服帖帖,随着三日月故意放慢的节奏走,享受着他在这时都忘不掉的体贴——再逃就是矫情,鹤老板自诩男子汉优秀代表,拒绝再当逃兵——再说了,和男朋友亲个嘴儿,有什么好逃的哪。

        三日月好久才放业务不熟练的鹤丸换气,笑起来的样子还让人感觉那样舒服,是比刚入春的风温暖,带着夏日温度却还凉爽的傍晚清风,眼里柔和的月光至始至终都只洒在鹤丸一人身上,纵使萦绕身侧的星辰再虔诚勤恳地闪烁也无暇顾及。即便是三日月,这会儿说话的时候都藏不住心情,美滋滋的:“这样啊,是收养的啊。”情绪上倒没什么大起伏,显然之前因为太在意调查过了,这会儿是故意要逗鹤丸笑减少防备,就势把豆腐给吃个全套。

        对于鹤丸来说这个惊吓并不坏,但三日月这种一言不合就要亲嘴的行为还是要批评的。于是在绵长的亲吻结束后,鹤丸假正经起来:“以后不要突然亲过来,打断我讲话。”

        “好。”三日月笑笑着点头。鹤丸哪受得起他这么乖巧的样子,哪怕知道大佬是在卖乖,看了心都要化成水儿,反倒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再补充:“没讲话就……”

        两个人距离又不自觉拉近,三日月在快要重新贴上鹤丸的位置停住了,声音压得快成气音,接过鹤丸的话:“……就可以?”

        鹤丸没出声,垂了垂眼睑当点头使,就是小到这样的动作也全都被三日月看进眼里。鹤丸不再紧抿着双唇死守着,任由三日月把距离再度清零、连同他的笑都含进嘴里去。


“我觉得,还是叫老大大嫂比较好!!”狮子王再回来的时候是融会贯通后的兴奋,好像解决了什么宇宙大难题一样。岩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所有人吃着巧克力一起望向他,短暂的沉默后是捧场的鼓掌声,为狮子王毫无意义的纠结喝彩。

今剑把空了的礼盒倒过来抖了抖又放回吧台,嘿嘿笑了一声说:“叫什么不重要啦~阿月哥就算被叫老板娘,也是在上面的老板娘。” 

所有人神秘地笑了,就狮子王不懂,只觉得他们神神叨叨、莫名其妙,还顶着满头的问号,却又被喊去修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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