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逢赌必赢(4)

※扫个雷,这篇里面狐球是直的有个杀马特小女友,不接受的太太请注意避雷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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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这五条城虽是个靠奢侈夺人眼球的正经地方,小打小闹之类的事情也偶尔会发生。来这里潇洒挥霍的人杂得很,大部分虽看着金贵,却也没法叫人轻易看出到底是靠什么途径金贵起来的。像之前因为输不起而迁怒于荷官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过道上瞧围着赌桌坐着的那群人一眼,也分不清在场的到底是鱼是蛇。稍有不对劲谁相互虚踩着对方的雷了,哪一个必然都不会老实。鹤丸倒不愁这帮小蛇瞎闹腾,他雇得保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除了自己想耍威风的时候会花点时间亲自出马教训欺负一下人,放平时那些个被折腾出来的小涟漪没几分钟就又能回到风平浪静。

        然而这下有黑道上的人帮忙看家,就是连龙卷风也要吹不出一丝波澜。出来混的人不会陌生三条组,里面最厉害的几个干部的名字连不混这一道的人都有所耳闻。而和组里当家的有血缘关系的又更是只有这么一个,所以小狐丸也算是个名人,任谁有多大胆子也不敢招惹。那些个平时嚣张都成习惯了的,被狐狸似有若无地扫上一眼都要吓得把蛇尾巴缩起来,乖得恨不能钻到地下当蚯蚓,就更别提惹事儿了。

        小狐丸这免费保安用着不能更顺手,只是他来之后实在太风平浪静,才第三天鹤丸就开始嫌每天过得都一样特没劲,人生中的小插曲、小惊喜什么的全都没了。

        鹤丸虽是个闲不住爱浪的人,但一般也就玩个一晚上,玩完就算,这么不分昼夜划船不用桨式的  浪是头回,对象还都是同一个。照这么个浪法,铁打的肾过不了多久都得亏。光忠早养成给鹤丸事后补营养的习惯,听鹤丸这么抱怨的时候他正给鹤丸盛他亲手炖的补品,这两天他都对鹤丸实施“吃哪儿补哪儿”政策,机械式地往鹤丸碗里舀三大勺猪肾还不觉得够,只想一次性给鹤丸补齐活。直到被鹤丸不停喊够又抢过碗之后,光忠才拿着汤勺作势要敲他:“惊什么喜,我看是只有惊。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可别又自己给自己瞎找事。”到时候善后的活儿还不是都丢给他。

        鹤丸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默默嚼嘴里的肾。就算是光忠做的,也因为无聊没吃出啥好。

        大俱利刚送走了家教先生,回来一露面就被鹤丸叫魂似的喊住:“小俱利!俱利,好儿砸!学完习啦,快来陪爸爸玩。”

        皮肤黑的人显牙白,眼白同理。鹤丸看着大俱利翻了个极其使劲又明显的白眼,一瞬间就像在那张小黑脸上闪出了一道白光。鹤丸捂住胸口躺倒在沙发上碰瓷:“爸爸都要无聊死了,还要被儿子冷漠的眼神伤害。吾儿叛逆,吾儿叛逆啊……”

        大俱利被他烦得要命,话都不想说,直接把手上的本子冲鹤丸脸上丢,光忠要拦都没拦住。鹤丸两手一伸在面前合了个十,本子就正好被夹在了中间,嘟囔了一句“这什么,作业本吗”就翻了起来。

        光忠好不容易才把大俱利哄上了楼,回头看着鹤丸只剩下叹气的份:“你啊,别老闹他了,本来就是难搞定的青春期。你要真无聊就去找那个老大嘛,你不是挺爱和他玩的吗?”之前的那些花啊草的,鹤丸从不给机会再招惹第二次。

        鹤丸把本子一丢笑起来:“那我腰子不是白吃了。”

        “外面那么多好玩的,干嘛一见面就只脱裤子。”光忠一直以来也没搞懂鹤丸这是个什么心理,和别人出去玩不是在上床就是在花钱,回来却又一问三不知,别人的名字都快忘得七七八八,走得全是一次性的肾。这次这个黑道头头算好的,回来还能知道名字叫三日月。这三日月表现得也是不一般的好,殷勤献得大方,解决几个无名小卒摆那么大个阵势,就为了给鹤丸撑面子,这样高高在上一人,还当面过来给大俱利赔礼道歉。肾冷却不到一天又循坏走了一次不说,还送了一赌场的桌子。大佬起得什么心思不明眼的人都能一下子看出来,完全是故意摆在台面上的撩,鹤丸这儿却似乎没再有往深了发展的打算。

        “唉,现在的人啊,谁把谁当真哪,玩得都是套路。”更何况像三日月这种各方面都优秀到能上天的大人物。鹤丸看向光忠,果不其然在他脸上看到了满满的不同意。他们讨论这方面的事不是第一次,光忠总说鹤丸看待感情太过负面,之前筹钱买天价的地建超豪华酒店连眼睛都不眨的胆量,一到处理情感这方面就缩了起来。

        每每说到这里鹤丸也不反驳,只笑了笑就转移话题。因嗜赌成性而倾家荡产的人鹤丸在五条城见得多了,而感情在他眼里和赌博并无两样。起初都是对未来的期望和藏着毒的蜜,涉足得深了,就像踩入泥沼,只会越挣扎越往下沉,再难脱逃。他建赌场,但自己不常去赌;他和人浪,却不擅自动真情。对于他来说钱是最不值钱的,而再怎么百转千回地滋润亦或蹂躏,心也不过只这一颗。大概也是被光忠说中一着,鹤丸的确不敢就那么把珍贵到仅此一颗的真心随意送上去任人宰割。别看鹤老板爱玩,真要提情场,他估计连个菜鸟都算不上。而见到三日月这种顶级货色,不走心也一定得把肾走了,肾可还有两个呢。

        于是鹤丸笑了,从沙发上坐起来又开始吃。还没等他想好接下来该转去哪个话题,外面就一阵小骚动。鹤丸总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安定和清光又结伴找人来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进门就看见他们大老板又捧着碗不知道在吃些什么,二老板站他对面,十有八九是在进行教育。这回两个小年轻倒一点没慌,连清光都优哉游哉地把手举到眼前边走边吹自己刚干没多久的红指甲,吹完还翻来覆去地欣赏,想来要报告的也不是什么急事。

        鹤丸这回倒是特别主动,说话的时候都已经站起来了,袖口挽起一截就等着说干就干:“怎么了?又有人闹事?又谁被欺负了?”

        “老板你干嘛这么兴奋啦。”清光半天才舍得把眼睛从指甲上移开,“我们这回就是帮别人传个话……”

        “你为什么每次都说不到重点啊,啰嗦死了。”安定在一旁打断了清光,倒是没显得有多不耐烦。大概只是条件反射想口头欺负一下和自己总是形影不离黏在一起做事的搭档。

        “我正要往下说的啊!”清光火了,那么稀罕的新指甲也顾不得再护着,毫不犹豫就伸手掐了一把安定,也没捏着肉,只揪着他制服的上半边袖子发狠地扭了一圈,手一松全是褶儿。

        “那就快说啊。”安定眼睁睁看着清光在自己袖子上拧麻花,说完才毫不在意地伸手一下一下抚平留下的褶皱。

        清光白了安定一眼才继续说:“是三条组的那个老大,说想找老板你哪。”

        鹤丸眨了几下眼睛才开口:“又是那个小个子跟你们讲的?”

        “什么小个子呀,”清光摆了摆手,方才被大佬亲自找去谈话的时候也小紧张了一下,想想自家老板也是好大的排场,“人家亲口来说的。”

        “他说在之前的老虎机那儿等您——您可一定记得去啊,不然大佬要是生了气,会把我们这些没传好话的小罗喽绑起来切掉几根手指噢。”安定面无表情地添了一句,看一旁的清光被他听着毛骨悚然的话吓到才笑了一下。

        安定转身走的时候清光还很惊恐,明显是当真了,抓着他不敢回去。安定也没想着要解释,步子迈得稳健。清光跟着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鹤丸喊了两声“老板你一定要来啊”,才又犹犹豫豫一步分成三小步地跟在安定身后离开了。

        光忠被清光的反应逗笑了,一转头发现鹤丸又坐下了:“怎么了,你不是无聊吗。快去吧,你看清光吓得路都不肯走直了。”

        鹤丸叹了口气,看着特别烦恼的样子:“这个三日月大佬啊,哪都挺好的,就是有病。”

        “不举啊?”不举还能把你折腾成这样也挺有能耐的啊,光忠暗想。

        鹤丸想象了一下没有男人尊严的大佬就笑起来:“不是。我跟你说,他整天就想法子要亲我嘴,上都给他上了,他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光忠沉默了一会儿:“……给上不给亲,我看你才有病呢。”

        鹤丸一拍大腿:“你怎么骂人哪。”

        光忠笑着照他后脑勺糊了一巴掌,叫他快走:“我看大佬挺走心的,人家想亲,你就让人亲亲呗。你也该谈谈恋爱了,省得整天赖沙发上喊无聊。”

        鹤丸装作感动地抹了一把脸:“光忠,你真是我亲妈!”

        “那我是不是该找时间安排你去相相亲?”

        鹤丸整了整衣服,不再跟他闹,笑着挥了挥手约会去了。

        小狐丸平时的工作也就是在赌场周遭瞎转悠。没人敢闹事,他这保安就当得格外清闲。狮子王看他没事干也挺无聊的,就自愿当起了陪聊,由他负责的老虎机出了小毛病被召唤了就跑去修修,修完继续缠着小狐丸没话找话聊。

        狮子王刚刚又解决了一个乱吞币的老虎机,边修边和客人聊,聊得开心了,客人直接把被机器吞进去又吐出来的小钱送给这个元气满满的小伙子当小费。狮子王一路开开心心扔着钱币要找小狐丸,却在半路猛地刹住了脚——不远处一个小姑娘忽然气势汹汹冲着小狐丸跑了过去,细细的大嗓门带着哭腔,一路喊着“大狐狸”。小狐丸愣了愣才回过头,一转身就被小姑娘扑了个满怀,什么眼泪呀眼线呀全都稀里哗啦流了一脸,没少往小狐丸身上蹭。

        狮子王被这架势吓得只能站在离他们不算太远的原地傻傻观望,都没想起来这时候该避开一些。他是对现在小姑娘的装扮没什么研究的,但是这个哭嚎着的小姑娘,无论是疑似朋克风的全黑衣裙还是浓到连原先的五官都看不太出的妆,都充斥着久远的年代感与浓厚的杀马特,能一下让狮子王联想到十年前的电视上放的那些个穿着镶满亮片衣服在五毛的特效MV中热舞的歌星,黑历史的那种。

        小姑娘哭得很轰烈,小狐丸也没推开她,等小姑娘再从小狐丸怀里出来的时候,一厘米的眼线都哭成了一毫米:“呜呜呜呜大狐狸!!你这么、这么快就劳改回来啦!?”

        小狐丸飘忽了三天的眼神终于也不飘忽了,低着头看小姑娘,从胸前口袋掏出一条手帕给她擤鼻涕:“我还没去呢……”

        小姑娘鼻涕擤了一半愣住,眼泪刷的又决堤了,哭得更凶:“那你还要去哦?!!!”

        小狐丸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拿手帕给小姑娘擦擦眼泪,最后还是把它丢到垃圾桶,拿手给她抹了抹发黑的泪痕,结果越抹越花:“……不去啦……”

        小姑娘这下没心情哭了,眼泪都被惊恐逼了回去,退了一步惊叫:“……你不去!那我、我就是劈腿了啊!!!!!”

        “?!?!?!”小狐丸也惊恐,平时半眯着的眼睛都睁圆了,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动静不小,发展成这样的剧情,本来还在默默围观的群众都被尴尬的气氛弄得不再忍心看。狮子王的耳机又响起了工作分配,这才缓过神来知道该离这儿远点。虽然心疼他狐狸哥,但趁此机会赶紧逃离现场才是上策。

        “哎你看到没啊,那个小姑娘指甲上贴了好多珍珠!”狮子王路过躲在吧台一角看热闹的清光,听他跟身后一心拿布和杯子较劲儿的安定讲话,“现在谁还做这种地摊都嫌弃的美甲啊!”

        安定拿起杯子对着灯光,闭上一只眼往里瞧,半天才回复一句:“哦。”然后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换另一个杯子擦,对什么小姑娘是半点兴趣也没。

        狮子王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找到耳机里说的老虎机。老虎机在角落里,狮子王还没站稳就嗷了一嗓子——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光有他们大老板,还有他这一生都要追求的偶像。

        “月爷!!!!”狮子王瞬间没空管他狐狸哥了。

        三日月笑着把食指放在唇前让他小声点,狮子王被迷得五荤八素,拿出螺丝刀就要把面前老虎机给卸了:“是这台机器坏了您兴致吗!您别急,看我收拾它!”

        “哎哎哎,”鹤丸赶紧出声阻止,心想着这小崽子也是要起飞了,还敢收拾他的机器,“你冷静点儿,这机器没坏。就是把你叫过来,别在那儿杵着当烛台。”三日月本来要约着鹤丸四处转转撩撩,没想到两人还没行动那边就闹了起来。鹤丸不想错过,三日月就陪着他一起窝在这儿围观了半天自己的亲弟弟。

        狮子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月爷一直在他鹤老板边上站着,座位都让给老板坐了。他赶紧去搬了个椅子过来给三日月,三日月道了谢,也不知道是腿长还是怎么,坐下非要跟鹤丸腿蹭着腿,鹤丸往里挪了挪,他就不动声色地把椅子移得离鹤丸更近些,就要贴着抵着。鹤丸看他一眼,也就不躲了,探着身子专心看保安的好戏。

        我来这儿就不是烛台了吗?!狮子王从未觉得他的头脑有现在这么清晰过。他四处张望了张望,手上又工作起来搞机器,以遮掩自己的尴尬。没多久他把里面能拿的钱全都掏了出来,跟中了邪似的弯着腰双手把它们全都献给了三日月。

        员工里出了奸细,鹤丸十分惊恐,连戏都看不下去了:“狮子王!干嘛呢?!”

        狮子王回过神就是这么一个慌张的局面,他赶紧说:“我那啥,我就检查一下这机器有没有问题——而且啊,老板您看,月爷的钱,那不就是您的钱嘛!我给您省钱呢啊!”他月爷是老虎机的大客户,这里面的钱估计一大半都是三日月扔进去的。

        鹤丸意外发现狮子王这句话他竟然不讨厌,还莫名的中听。三日月听后在他耳边笑得欢,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狮子王简直大放厥词,老虎机里的钱本来就是他的!

        “狮子王,你给我看看你胳膊肘,是不是都拐出外太空了啊?!”鹤丸只觉喉头都快一口腥甜,三日月越开心他就越来气,连三日月伸过来讨好的手都一下推掉了。狮子王赶紧摇头,两只胳膊肘立马往胸前拐,还相互碰了碰:“老板,我对你一片赤诚啊!”

        鹤丸感觉心很累,不想再搭理狮子王了。他又转过身往小狐丸那边看,小姑娘似乎闹得也没力气了,妆哭花了,站在小狐丸边上揉眼睛。小狐丸显然很受伤,跟狐狸耳朵一个模样的头发都耷拉了下来,却还知道把小姑娘的脏手按下去。

        鹤丸想这小狐丸心也够大的,被劈腿了还这么关心人家,莫不是就好戴绿帽子这口?鹤丸好奇心本来就重,这回男主角亲哥就在边上,不八卦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小姑娘谁啊?”

        三日月又把手伸过去搂,鹤丸准了,他就贴着鹤丸说:“她叫明明,和小狐中学的时候就在交往了。嗯……现在该叫前女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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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最近真是忙成狗,一堆due和考试,下周还有好多事但实在按耐不住摸鱼的心……(。不愧是第一劳动生产力,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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