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逢赌必赢(3)

※黑道老大x赌场老板

※又让他俩走了肾。我感觉这文要是能写完亏得一定是我(。

※没赶上特殊的日子,也没有写到该出场的人物,cry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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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彻夜的深入接触并没让三日月和鹤丸在身份方面相互知道的很多,今天这么一闹,虽不是能让两人知根知底的程度,信息量却也是十分的可观。

        鹤丸方才是要摆着架子吓唬闹事的人,这下边上只有已经坦诚相见过的三日月在,他也就松懈了不少。之前忍着酸痛坚挺着的腰不挺了,坐得也随意了许多。三日月盯着鹤丸变得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笑了笑,贴得离鹤丸更近了些,手又放回腰上给他做并没什么作用的按摩。鹤丸弯着腰,手支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瞥了一眼三日月那张一看就是欲言又止很有话说的笑脸,观赏了一阵子才舍得开口:“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嗯,只是没想到鹤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三日月张口就来。他确实想提这事很久了,自“儿子”这俩大字儿从鹤丸嘴里飘出来之后,就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放了个小音箱,里面是鹤丸的声音,正不停重复播放着“儿子儿子儿子儿子儿子”。他嘴上说要送人家地,却不妨碍他脑子里死咬着这两个字不放——这牛角尖钻得太深,明明是连三条组最顶尖的位置都能坐上的人,竟然连这样白的人怎么生出那样黑的娃这么直观的问题都没来得及思考。

        鹤丸愣了一下,喊大俱利儿子只是他想小小的报复一下他家小黑皮的冷漠。随口一占的便宜,竟然被眼前的大佬当重点听了去。但他反应还是极快的,明白三日月这是误会了什么,恶作剧的心大起,眼神飘向远方,索性装作回忆往昔的样子,叹了声气顺着三日月的话说:“都是年轻时犯的错……”

        三日月听完倒也没太大反应,嘴都没张开,只低低发出一声“呵”和“嗯”之间的音,拖长了之后在尾音还升了半个不大明显的调,表现得既不太过冷漠,却也没有特别的感兴趣。手上该按摩还依旧按摩得勤勤恳恳,只不过勤恳得过了,没一会儿就把鹤丸原本好好塞进裤子里的衬衣拽了出来,沿着裤边儿伸到里面很不安分地揉捏。

        “哎哎,光天化日之下,干嘛呢?”鹤丸还没抱怨这人刚才的反应无聊,只来得及把手伸到后面按住三日月放肆的手。肩上一动,本还披着的外套就滑到了地上。三日月乖乖被他按着,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像他眼睁睁地看着鹤丸的外套摊在地上却没想着要去捡。鹤丸同样也没要管外套的打算,就和他只这么按着,却也不准备把三日月的手抓出去一样。

        三日月俯身凑近鹤丸要去亲,意料之中地被鹤丸躲开。三日月维持着离亲吻差不多远的距离低声笑了,问:“这是为了谁坚守的贞洁,儿子吗?”

        看样子他是要和儿子杠上了。鹤丸翻了个白眼,又觉得好笑,不准备多作解释:“嘛,算是吧,随你怎么想。”

        三日月倒不至于被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影响到性致,没拒绝就等于同意,于是他从反抗程度并不大的鹤丸手底下溜出,从后一直摸到了前面,刚要往下再伸点儿,又被鹤丸抓住了:“我这儿摄像头可不少。”

        三日月看着他,也不急,鹤丸叫他捡外套他弯腰捡了,然后在一旁看鹤丸提着衣服左翻翻右翻翻,最后从内侧袋慢悠悠掏出一板口香糖。还是全新的,包装都没拆。鹤丸没有嚼它的习惯,备着纯属是想使坏却总是没找到机会,这回倒有了别样的用处。

        他叫三日月抽出一根来嚼:“我知道这儿的摄像头都在哪儿,你把这些嚼软然后堵住他们,咱们就能做了!”说完还要跑到赌桌上坐,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

        “……” 即使是三日月,听完鹤丸的话表情也是十分的微妙。鹤丸看他纠结得连嘴里的糖都像是要嚼不动、却又很想努力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半天才笑够: “逗你的,自己打人的时候不开摄像。” 内部特权使得溜,说完还不忘自豪一下。

        三日月大佬听完就把包装纸摊开,连拿纸接嘴里的口香糖的动作都特别有观赏价值。他把叠好的包装纸投掷进不算太近的垃圾桶里时眼里专注地映着鹤丸,他还跟着鹤丸一起笑,笑得不露齿,看着特别闺秀,等鹤丸笑完却禽兽了,两根手指流畅地一口气解开鹤丸衬衣的一排扣子。鹤丸低头看着自己一瞬间坦荡的胸膛,深刻质疑起这么巧的手是如何做到绑不好一条浴衣带子的。

        鹤丸由着三日月对他上下其手,感觉上来了却忽然想起这次是三日月那边给自己惹了麻烦,怎么着在上面的也轮不到他:“你要是想道歉,就在下面。”

        三日月犹豫都没犹豫就点头说“可以”,鹤丸觉得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就听他在末尾又加了条件:“鹤给我亲,我就给你当下面。”

        鹤丸白眼都懒得翻,听完直接自觉麻利地一秒躺倒在桌上,催三日月继续。明明炮都打过了,这个三日月还这么执着于亲他嘴,他也是不懂。三日月看他一脸贞烈直接笑出了声,虽然同不理解鹤丸为什么明明床都上过了嘴还要守贞,但他心里觉得有趣,也就没再说什么继续了动作。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属牛,凑一块儿就比起了倔,是撞了南墙都不见得知道回头的那种。

        然而倔是一时,之后谁也没再多匀出一丝空暇去想这些。

        小狐丸被狮子王硬拉着绕赌场转了转,狮子王一路上嘴没停过地跟他说这说那,到了他耳里就成一阵叽叽喳喳,唯二听进去的大概就是这个嘴皮子不嫌累的黄毛小鬼的名字非常迪士尼,以及他们今后就是同事了以后多多指教。小狐丸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亲哥给卖了。他虽然个子大,脾气倒是温顺的,莫名其妙当上了赌场里的保安却也只是心里一阵郁闷,却也没太大的怨言。毕竟他打了架没被关也是因为他哥的关系,比起在牢里做劳动,在这种高档地方做保安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小狐丸自出了场就是这么一副有心事又不爱说的忧郁气场,发个呆叹个气在狮子王眼里都是谜之帅气,于是他更加聒噪,眼里都闪着对黑道一片赤诚的小星星。小狐丸看了一眼心累累的,却也不好再无视小朋友,有句没句地回应几句。

        “我听说,你们的人入组的时候要削掉小指头,是真的吗!!”

        小狐丸没说话,淡然地把两只手抬起来,张开完好的十个指头给狮子王看。

        “哦……那,我还听说,你们身上都有纹身的,级别越高的图案也越精细,是真的吗!!你的在哪儿!!月爷的呢!!是不是满背都是啊!!”

        小狐丸咧了咧嘴:“我们没有这个规定。”三日月立志让三条组走文雅路线,纹身太过高调又不好看,整的人都五大三粗的,不雅观。主要是还很疼,三日月自己都不干。

        “哦……那,你们是不是喜欢吃包子啊!!包子都是人肉馅儿的,是真的吗!!什么味儿啊!!”

        “……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些啊。” 又是一个被夸张色彩浓厚的道听途说荼害的小青年。小狐丸神情复杂地看着一直都处在亢奋状态的狮子王有些无语,“我们吃正常人吃的东西。顺便一说,我觉得豆腐包子很好吃。”

        “你还会吃素的哦!!你好有个性哎!!吃素也能长这么高,不愧是月爷的弟弟哦!”即使黑道的形象已经和一直以来想象的颠覆不少,狮子王对黑道的爱依旧是无脑级。

        小狐丸觉得实在没法和这小孩沟通,冷汗都流出来几滴。狮子王还在一旁问个不停,倒是不再像之前的那么匪夷所思:“月爷赔礼道歉都是送地的吗?眼睛都不带眨的,不愧是三条组的头儿,好帅好帅的……”狮子王回忆了回忆又想要哭。

        小狐丸想了一下才说:“他这人不怎么道歉的。”三日月的眼睛往别人身上飘过三秒,那人准会吓得无论是否真的有错就赔起罪来,给自己加一身的莫须有,生怕自己是不是喘气的声音吵到了老大。在所有人面前错的永远不会是三日月,他又怎么会去道歉,更别说送地了,“你们老板是个例外。”敢在三日月眼前坐着耍横的,小狐丸听都没听说过有几个。耍了横还能被三日月这么哄着,连地带弟一块儿供出去的,估计更是史无前例。

        狮子王在一旁大惊小怪,说难道我们老大才是最牛的云云,小狐丸没再回话,留他一个人自嗨。小狐丸也不是不想搭理狮子王,他觉着这孩子挺纯挺逗的,说啥信啥,年纪也不算太小了但还仍旧在做黑道梦,以后有大把时间一起玩儿。他没说话是因为在想事情,之前没在意三日月和这边老板有什么猫腻,被狮子王这么一提起才发觉三日月的种种反常,反射弧终于接上,意识到自己大概要有嫂子了。

        而这边他准嫂子正被他哥压在赌桌上,身上只剩已经来回摩擦出皱了的乱糟糟的衬衣。

        鹤丸恍惚了半天才感受到体内的温度,回过神来脸都是湿的。眼睛被泪糊得看不清,他眨了半天眼才渐渐看清了三日月也汗湿的脸。鹤丸在三日月抽出后拽着他的袖子从桌子上坐起来,腰简直没法要,暧昧的体液顺着之前结合的部位流到桌上。鹤丸很嫌弃地叹了一声,三日月一边帮他做简洁的清理,一边还笑得略有成就感,笑呵呵地说:“给你买新的。” 

       鹤丸撇了撇嘴穿自己的衣服,等把外套捡回来搭胳膊上的时候三日月还在系衬衣扣子,系得特别认真,像等下要被检查仪容仪表的小学生,然而扣子却总是不给面子,怎么都系得不是很对劲儿。

        就冲三日月脱衣服那雷厉风行的劲儿,鹤丸是再不信他手笨了。所以三日月系得再费劲他也准备只在一边观望,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一个慢条斯理地系扣儿一个看他系,可没过多久看的那个反倒比系的那个先没了耐心:“唉,费劲。过来过来,我给你系。”

        三日月很听话地站到鹤丸面前,乖顺地低头看鹤丸一边给他系一边发牢骚。鹤丸搞不懂这个人怎么穿衣服就这么不行,专心对付扣子,没抬头看三日月脸上有多嘚瑟。鹤丸其实也没安什么好心,他故意把第一个扣子系错了位,三日月要是还知道维护一下他大佬的形象,就该自己把错位的扣子调整好。然而三日月并没准备调整,脸上还是不变的嘚瑟,仿佛等下出去见人就要炫耀这是他家小谁给他系的扣子一样。他把外套重新穿上的时候衬衣还是错位的,看着滑稽极了。鹤丸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好,大大的良心促使他把三日月叫回去又重新理了一遍,还顺便帮他把领带都系好,心里直骂自己作。

        鹤丸感觉自己的腰间盘有点突出,不回去休息不行了,交代三日月收拾残局就要走,三日月想送他还不让——他要是在边上,只有可能让他的腰脱臼,还是分开比较好。三日月乐呵乐呵地放他走了,过了一晚整个赌场的桌子都升了级,锃亮锃亮的,在灯光下都要闪瞎鹤丸的眼。安定和清光围在一张桌子角边摸来摸去,感叹哎呀,好看啊,质感真好啊,一晚上没见就成这样了,到底是哪个小妖精变得戏法呀。

        鹤丸眯着眼睛往前看,小(lao)妖精果不其然就站在不远处,眼里挂着月亮,正笑呵呵举着酒杯给他明着送秋波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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