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皇室那些事儿(2.1)

改了名字也改不掉玛丽苏的心,我放弃转型了(。

想了想到底在题目后面写16,番外还是其他之类的,最后写了个2.1,怎么样有没有第二部的feel!!(什么鬼

总之要是能把之前想到的梗都拿出来补一补扯一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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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还难得的下了一场雪,只不过雪不大留不太住,落到地上没多久就化了。剧组里不少人一辈子没见过几次真雪,大部分还都是自己人,于是难免任性,以为庆祝这百年难得一遇的雪为由还专门放了两天假,就为集体想法子把下得也同样任性的雪接起来,一起堆个雪人,为其中某一项人生经历划上一个勾。三日月还是模特的时候就没少往下雪的地方跑,还是那种一出门脚背就能被积雪盖住大半的大雪,从冬天连续一下甚至能下到第二年的三四月份,压根不稀罕这点小毛毛雪。所以在一大部分人都在兴高采烈地张罗着接雪的时候,他呆在房间收拾东西计划着跑路。

        “哎哎,我说你这人,老不积极参加集体活动啊,怎么这么不合群?” 和泉守看三日月一直窝在屋里腾箱子,忍不住凑过去又想拿后辈开涮。这人爱玩又怕冷,衣服就着毛皮把身子裹得紧紧的,引以为傲能赚钱的精贵头发松松系在一起挂在一边胸前,还能当半条围巾使。他两手捧着堀川给买的热饮哆哆嗦嗦往三日月的房间走,近了却还从窗边看见给大家放假的老大在屋里吹暖气喝热茶,厅中间的桌上还摊份儿报纸,活像个年过半旬的老干部。

        “你怎么也这样?”和泉守把房门大敞,十分不理解地问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冷颤的小狐干部。哪儿有活动哪儿就有和泉守。和泉守负责的电影主题曲早唱完了,后期都做的七七八八,就差宣传期拿出来放。按理本再没他什么事,结果听说剧组下雪放假,硬是开着车从城里过来,成了张罗接雪堆雪人最high的人之一。专为活动特地跑过来的他自然是不懂为什么这俩人这么不珍惜眼前这场雪。

        “关门!冷。”室内暖气足,小狐丸没穿很厚,受不了外面的阵阵妖风,赶紧招手叫和泉守先进来。三日月收来收去也没多少东西,和泉守来找事儿他也没理,锁上箱子之后只转过身对前辈笑。

        “就放两天假你还这么折腾啊,”和泉守看三日月开始穿外套,是铁了心要脱离团体,简直要被名为爱情的伟大力量感动得只想翻白眼,“你还由着他折腾。”和泉守把白眼翻回来之后看向给报纸翻了个页的小狐丸。

        “人小年轻儿的,搞个异地恋多不容易啊。”小狐丸抖了抖报纸也不看了,叠好放回桌子上,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开玩笑。其实他说的倒一点也不夸张,三日月自那次过生日,已经忙得好几个月没再和他家小王子见过面了,最近一次也是偶尔没他的戏要拍才抽空过去看了那么一眼。鹤丸不是个无所事事的王子,皇宫里的工作逐渐接手,行程被光忠安排得满满当当,也抽不出身再来“微服私访”一下。两人电话照打,只不过时间都不如以前长了。小狐丸想到自己的青涩年代,热恋的时候也没这么个异地法儿,不觉还设身处地地心疼了心疼,也就对三日月一放假就要跑路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帮三日月买点小纪念品叫他带给小王子。而且现在三日月的戏份也即将收尾,没那么赶,就更由着他放假回城里谈恋爱了。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支持明星谈恋爱的经纪人。”三日月自个儿在那儿系了半天围巾最后也没系好,索性就随意挂在脖子上,在他身上倒也能当个时髦穿法。和泉守看完全程乐了,嘴上虽然像是在纳闷,却也往门边上退一步给三日月让路嘱咐着,“开车慢点啊,路特滑。”

        三日月笑着道了谢,末了小小的咳嗽了几声。小狐丸叫他回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吃药休息。天气太冷,三日月在戏里穿的少,抵抗力又因为太忙而下降,前阵子有点感冒了。

 

        鹤丸倒不是没见过雪,只是这座城市的冬天很少会被染上白色,觉得少见,所以对这场雪也很是喜欢。薯条在屋里的时候就一直撒欢,对着窗外的雪直扑腾爪子。大俱利和光忠先陪着薯条去花园玩,鹤丸处理完事情也下了楼,看到雪飘飘洒洒地往下落,伸手去接却一下子化成水,来不及看雪花有几个角。

        鹤丸摸了摸衣服口袋想把像是被披上薄薄一层白纱的花园拍下来给三日月看,却想起来手机没在身上。他办公的时候都主动把手机上交给光忠,放在平时不会这样,但现在他没信心能靠自己不分心不老想着找三日月,毕竟距离上次三日月放假也已经两三个月了,那么久没见难免忍不住想多联系。

        鹤丸微乎其微的叹气呼出一片白雾,让他想到三日月拍电影的地方比城里还要冷上更多。那时候还没到十一月份气温就很低了,现在应该更冷了吧,三日月有没有好好多穿衣服保暖?前两天打电话就听他说话带了点鼻音,有没有及时吃药把感冒压下去?鹤丸认识三日月之后才了解到演艺圈的人工作起来有多拼命,通告总挤在一起,动不动就叫人熬夜通宵,吃饭没个准点,生了病也没时间休息。今天还下了雪,三日月的感冒不要重了才好。鹤丸想到这儿担心起来,雪是什么形状他也没心思看了,只想快点找光忠要回手机关心关心三日月。

        “不许走这么快!”光忠远远看见鹤丸快步走过来,严厉地喊了一声,自己赶紧朝鹤丸走过去,“地这么滑,摔跤怎么办?”

        鹤丸敷衍了一声:“嗯,光忠,把手机给我一下。”

        光忠愁得就好像发现孩子网瘾了一样,一边掏鹤丸的手机一边悲痛着脸嘟囔:“唉……什么时候变成没手机不能活的孩子了?……唉……”

        鹤丸看光忠的反应只想笑,接过手机安慰起来:“别哭别哭啊,我能活的,我就问三日月点事儿,等下就给你……”

        三日月。

        这个三日月才是上瘾的根源啊。

        “……唉。” 光忠痛心。说到最令人发愁的话题时气要叹三遍。

        鹤丸被光忠唉声叹气到都不好意思打电话了,倒是光忠好像看到什么似的,眼睛不自然地瞥了一下就说要带薯条回去,冲着和薯条正你追我赶的大俱利喊了一声就一起撤了。鹤丸正纳闷,有人忽然就在耳边说起了话。

        “鹤要问什么?”

        鹤丸吓了一跳,怔了怔才回头往后看,发现三日月竟然就站在身后对自己笑。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啊,难道是走着猫步过来的吗?鹤丸心底里说完只觉得好冷。三日月穿得不多,双排扣的毛呢大衣还敞着口,里面只穿了一件并不很厚的毛衣配着衬衫,围巾搭在脖子上也没好好系,保暖作用大概只起了两分。本来是个很大的惊喜,放在平时鹤丸估计都快能跳起来,可现在鹤丸越看眉头皱得越深,扯着三日月的大衣扣子帮他从最下面系到最上面,又把围巾在三日月的脖子上饶了好几圈,牢牢系了一个结才有些生气道:“本来就感冒,还要美丽冻人。”三日月看到鹤丸这样反倒笑得更开心了,张开手臂就把鹤丸牢牢圈进怀里,抱了半天才开口:“看到鹤就不冻人了。”

        三日月的声音比之前电话里听到的还沙哑,正好可以让鹤丸放下巴的肩时不时震了震,鹤丸听得出来他还在耳边强忍着咳嗽,连忙从三日月怀里挣脱出来,拽着三日月的手往室内走。

        光忠和大俱利坐在鹤丸房间外的厅室里,壁炉里的火燃起来,迎面而来的惬意暖气和外面的寒风成鲜明对比。薯条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趴在大俱利脚边咬玩具骨头,见到三日月来了尾巴摇得大力,爪子挨过地板的声音啪嗒啪嗒响,一眨眼就跑到三日月面前蹭裤腿,一下又兴奋起来。鹤丸把握了一路的三日月的手放下,走过去问光忠要感冒药。三日月弯下腰抱了抱薯条,抬头就看见鹤丸一边跟光忠说话还一边往这边看,本是想嫌弃他臭美,传递过来的却又都是满满的关心,好像要时刻盯紧三日月以防他下一秒就不行了似的。

        光忠回来的时候叫人准备了热茶温水,他找到药之后把水也一并递给了三日月:“三日月吃了药就不要喝茶了,多喝点热水。”

        三日月道谢道了一半又开始咳嗽。一开始在片场没当回事,又拖了几天,现在似乎病情变严重起来了,咳得眼角和脸都发红。光忠看着都不忍心,更别说鹤丸了,一边贴紧三日月坐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帮忙顺顺气,一边又忍不住数落他不及时吃药休息。虽然他心里也知道拍戏就是很苦:“去床上躺着吧三日月……”

        “没事。”三日月又抓起鹤丸一只手,手心比平时还热上许多。鹤丸起先放在三日月后背的手伸过去摸三日月的脸,抚上额头之后愣了愣,抽出另一只手固定住三日月的头又拿自己的额头对上去,半点都不准备妥协:“什么没事,你体温都上来了!”

        三日月确实头晕晕的,意识有点恍惚,但还是不想上床。因为这个状态沾上床就要昏睡过去了,但他不想把可以跟鹤丸相处的时间用在睡觉上,太奢侈了。这么来之不易的相处,一秒不用在刀刃上他都觉得是浪费。

        三日月平时就没有过要避嫌的心,这会儿脑子糊涂就更乱来,当着众人面就把本来要拽他起来去卧室的鹤丸环住又重新揽进怀里,鹤丸怎么劝都不松手,一个劲儿笑得还有点傻。仆人们看这架势也都陆续往外走,光忠看平时那么勾人的大明星病成了个爱撒娇的傻瓜,也顾不得怪他多让他们王子殿下上瘾了。反正看他这样对鹤丸的瘾也不比鹤丸对他的少,还算公平。于是把药放在显眼的地方叫鹤丸记着点就也和大俱利离开了。

        鹤丸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伸手搂住三日月的后背给他取取暖,听他咳嗽就给他顺顺背:“再喝点水?”

        三日月摇摇头。

        “到床上休息吧?”鹤丸觉得三日月现在像黏人又不讲理的小孩子,于是采取开导式的交谈,“我今天也干了不少事呢,有点累了,你跟我一起到床上歇会儿,怎么样?” 鹤丸决定三日月要是再摇头就把他敲晕抗回床上。

        三日月听鹤丸一起才妥协地点点头。鹤丸叫人帮他找了暖和舒适的衣服,亲自帮他耐心地换上,三日月还不乐意躺着,鹤丸就和他靠着枕头坐着挨在一起,撩起被子把三日月和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三日月的头有些重,鹤丸搂着他让他倒在自己肩上,跟他讲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他故意讲些不太有意思的,想着多少能有点催眠的作用。三日月鼻息都烧起来了,可眼睛还是不想闭上。鹤丸的手放在他脸上一阵阵的凉,说话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三日月熬不过终于还是渐渐睡着了。鹤丸这才真切地理解到了带个孩子得有多劳神劳力,暗下决心以后要对光忠好点。

        鹤丸确定三日月睡熟之后就下了床,把药和热水都放到离自己近的床头柜上,方便照顾病号。鹤丸还在厅里找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时听到三日月大衣里的手机在响,铃声还是之前他们合弹过得那首进行曲,鹤丸忍不住笑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小狐丸就接了,顺便问问能不能给三日月再多请几天假。

        电话那头其实是和泉守,他想八卦一下进展,顺手就抄了小狐丸放在桌上的手机打了过去,一口咖啡还没咽下去却听到殿下的声音,差点没呛死,赶忙把手机还给小狐丸叫他接。

        “……啊,发烧了?”小狐丸也没想到三日月病重了,后悔之前没督促三日月按时吃药。像他们这种人,忙习惯了,小病小痛的都已经不太在意,过几天就差不多好了,“我知道了,他的戏可以再往后拖几天的,我会让他们先提前把其他人的都拍好。……好的,这几天就麻烦殿下了。”

        和泉守听完有些小小的心虚,今天那么冷,他要是在三日月临走前教他怎么系一下围巾是不是就不会病重了?

        “叫他多歇几天也挺好的,最近太累了吧。”为公司着想自然是进度越快越好,但小狐丸看三日月连续那么久高强度的工作也挺担心的。三日月前阵子不光要拍戏,还会出去走秀。是那边的人临时改了计划,小狐丸本想帮三日月推掉却被三日月阻止了,理由是鹤丸也喜欢看荧幕上不一样的他。小狐丸看他这么拼,心情虽然欣慰但也很复杂。他又不能以个人名义单独给三日月放假,显得太过偏袒。这下三日月生了病,他也好找借口让他就势再歇个几天,正好也还能和小王子多呆一会儿。于是他披上外套就要走,出门前也嘱咐嘱咐和泉守,“我去安排一下,你也注意点别病了,最近天气都不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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