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黑道Paro(十五/完结)

时隔多年……我竟然……做到了!!!!!!

虽然已经完全没有黑道的feel了……可是……诶呀不管了这坑我填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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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抬着鹤丸的一条腿,在最后被鹤丸缠着又往里顶了几下才掐着鹤丸的腿窝退了出去,粘 稠 糟 糕的液 体就跟着从先前交 合的地方沿着鹤丸的腿根流了下来。浑身上下沉浸于数次交代后的麻木让鹤丸暂时失去了自行站立的功能。三日月把鹤丸从门上放下来,随手抽出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把完全没有力气的鹤丸抱回了沙发,又从被乱七八糟脱在一旁的衣服捞出一件来裹住鹤丸。

        鹤丸靠在三日月的胸前半晌,缓过神后还用这会儿攒回来的体力笑着打趣:“哎呀哎呀,这药还真是厉害啊……”

        “你故意的。”三日月才不信鹤丸会这么轻易被人下药。之前的慌张担心在看到鹤丸兴奋得主动缠过来时瞬间让三日月意识到是多余的,于是便也心安理得地享用起来自己要往嘴里钻的肉。三日月的下巴抵着鹤丸的头顶,放在鹤丸身上的手依然时不时地摸来摸去,听到他还有力气开玩笑了,就也跟着沉沉笑起来:“刚才鹤可是叫得格外欢哪。”是指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晃动了几下的时候。

        鹤丸扬起脸,对三日月的话不置可否,只笑着伸手把三日月的头按到他可以够得到的地方,又用唇去找三日月的,断断续续的亲吻间回应得还带着得逞:“怎么样也要教育一下小朋友啊。”

        三日月和鹤丸这之前都急着解药效,都还没来得及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鹤丸的办公室自带浴室,虽说最初是为了方便在办公室通宵工作而设置的,却总被这两人用来干些别的事情。三日月带着鹤丸一同进了浴室,在进行以非清理为目的的泡澡的同时听鹤丸跟他讲伊达组多出来的那个小朋友。

        两个人再出来的时候又过了好久,鹤丸在三日月的各种清洗下也算是干净了回来,本来就还隐约有些酸的腰被药搞得更酸了,虽然腿还是有些发软,倒是恢复了些体力,好歹能自己走路了。三日月穿的少,靠他自己也没一会儿就全穿好了。鹤丸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有下没下懒洋洋地给自己系扣子,系了半天还敞着个胸,就又过去招惹三日月,搂住他脖子问:“就穿这么点,冷不冷啊。”

        三日月十分无欲无求地看了一眼鹤丸蹭过来的胸膛,伸手帮鹤丸又往上系了一个扣儿,揉了揉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说:“再冷也被鹤弄热了。”

        鹤丸笑着松了手,起身将自己的外套丢到三日月身上,然后把衣服穿好,还整理起了袖口,一副准备开始工作的模样。三日月展开鹤丸的外套,趁着他理另一边袖子的时候把外套搭在他的肩上。鹤丸没说要干什么,三日月也没问。然而当鹤丸走向门边的同时,三日月也动作流畅地帮他打开了门。鹤丸看向也在看着他的三日月,两个人都笑了笑,心照不宣地一同出了房间。

        伊达组的人半天没瞧见他们鹤老大了,照他们老大的性子,能在自己办公室里呆那么久是绝对不常见的。这会儿鹤丸随意披着个外套就慢悠悠晃出来,身边还跟了个方才慌慌张张现在却已经气定神闲的像刚从高天原下凡巡视的大神一样的三日月大佬,就很懂地移开了视线。鹤丸有些倦了,没什么精神地领着三日月左拐右拐走出了手下们的视线。那样子仿佛是在带三日月毫无目的地进行伊达组一日游。

        萤丸正和他的同伴躲在要通过连伊达组的人都几乎不知道的密道才能进入的地下密室里。绿莹莹的眼睛透过电脑屏幕的映衬下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渗人。

        “还差多少啊国行——”萤丸跟着坐在他身边飞快敲击键盘的明石国行一同盯着电脑,看着一串串不懂的数据在跳出的一个个窗口里相互传送着,丝毫没有为任务失败而感到挫败感地催着明石。

        “还得一会儿。”萤丸的任务就是从鹤丸嘴里套出伊达组的机密文件的密码,然而他不光没套成还被莫名进行了一番生理教育。他的失误不得不逼迫明石花费大量时间来自己破解密码,这会儿好不容易快破解到最后一层,却还需要一番功夫。明石也没有要埋怨萤丸给他增加工作量的意思。虽然他平时懒得连屁股都不愿意离开椅子,但是因为萤丸他能让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飞起来,简直勤奋认真的都不像他了,“伊达组的密码设得很复杂,可惜没能直接从鹤丸国永嘴里问出来,不然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耽误了你们时间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萤丸摊手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除他俩之外的人接了话茬。门锁被突然撬开,走进来了黑压压一群人。他们打着电筒按着顺序在两边各排成一列,直直冲着萤丸两个人的方向照。视线在适应了昏暗的环境里突然被强光照射,萤丸抬手挡在眼前,只意识到行踪被暴露了,然后朦朦胧胧地看到有人从两列人墙之间穿过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又见面啦,”鹤丸低着头笑,加重了音地叫小个子的名字,“萤丸。”

        萤丸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光,鹤丸挥了挥手让后面的灯光不再直射萤丸,萤丸才发现鹤丸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萤丸没亲眼见过他,但也能从他他沉在眸子里的新月瞬间认出他是谁。萤丸也是早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里思量着就是他俩刚才在门上乱搞,又暗想他俩果然是传说里的那种关系,嘴上还耿直地回应鹤丸的问候:“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鹤丸先生果然好厉害哦——”

        鹤丸笑意未减还道了个谢:“嘛,下次玩捉迷藏还是不要挑在鬼的家里玩比较好哦。”

        萤丸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却也没继续搭话。明石看这架势电脑也不管了,站起来想把萤丸拽到身后,却又因没几两力气没能拽得动。

        “……抱歉啊,你那个茶劲儿还挺大的。”鹤丸将手抬到嘴边握起来挡实在忍不住的哈欠,随后擦了两下泪眼朦胧的眼睛。三日月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他便就势往三日月身上靠了靠:“所以长话短说吧——告诉我你们来伊达组的目的。”

        萤丸向来走得也是爽快路线,本也没打算唧唧歪歪说一堆有的没的:“当然就是想从鹤丸先生这里拿点资料,幸运的话还能得到点三条组的信息啦——”说完眼珠子转向三日月,把他微妙的表情变化都收进了眼里。

        鹤丸看不见三日月的表情,只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稍稍紧了紧。萤丸虽是这么说,他却也是懂了他们其实是冲着三条组来的,于是忍不住开玩笑:“想要三条组的信息就去三条组啊,来我这里能拿到的可不多哦。”

        “三条组太恐怖啦。”萤丸装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随后又笑嘻嘻地说,“鹤丸先生看起来比较好说话嘛。”

        “真是被小看了呢。”鹤丸跟着嬉皮笑脸,明显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抬手示意叫手下没收了明石的电脑,嘱咐了一句“好好照顾我们的客人”就转身离开了。三日月跟在鹤丸身侧,头却微微扭过去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笑的萤丸。

        伊达组最近的不安宁与三条组脱不了关系——倒不如说,已经低调许久的伊达组近期来经历的动荡都是因为他和他们三条组。从烛台切到鹤丸,他们本不该遭遇的一切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这是三日月没有想到过的。

        他向来都是不必对任何事物上心的主。他高高在上惯了,一直坐在所有人的最顶端,让事物由着他的计划进行也都变得理所应当。他虽然表面看着温和沉稳,骨子里其实却是个被长久的优秀浸染出了自大的人——他的确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他自以为是的这些能力却未能如他所愿的保护他唯一上了心的人和他所重视的人。

        鹤丸是个不会受他控制的人,如他的人一样,他出现的出其不意,在三日月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完全闯入了他的心——这种不在意料之内的感觉着实把处事不惊的三日月吓了一跳,却也是深深地上了瘾。三日月珍爱这份由鹤丸亲自带来的惊喜,爱到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护着。然而现下三日月的字典里从未收录过的事与愿违正一个一个的出现,他渴望去守护的人正因为他而被各种危险包围着。

        “怎么了三日月。”鹤丸感觉到三日月没有跟上来,回过头看到三日月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好奇。三日月一向果断,这样的他是不常见的,“在想回去做什么吃吗?”鹤丸是真饿了,他午饭没吃,还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三日月被鹤丸问起来才像是回过了神,平时见到鹤丸就忍不住勾起来的唇角现在也毫无笑意。鹤丸看他这么严肃,觉得实在反常,便转过身往回走贴近了问:“怎么了?”

        三日月看着一点一点靠近的鹤丸,抬手摸上鹤丸的脸:“鹤。”

        “嗯?”鹤丸等着三日月继续。

        然而三日月选择继续沉默。鹤丸是强者,这是三日月也肯定的。然而即使如此,三日月泛滥的保护欲只想将眼前的人整个紧紧包裹住。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他说出来会惹鹤丸不高兴,所以他沉默地犹豫了很久。他摩挲上鹤丸的脸颊,指尖轻轻勾过鹤丸的碎发别在他的耳后,才重新开了口:“让三条组跟伊达组合并吧。”三条组和伊达组的顺序,三日月斟酌好久才想出这么个说法。这么说是为了给人一种三条组处在下风等啊觉,有合并后伊达组为主,三条组为辅的意思。

        然而鹤丸无意去管三日月这种小细节,听完之后只看着三日月半天没说话。

        三日月最搞不懂这样的鹤丸。下一秒他可以欣然接受,也可以漠然拒绝,又或是除此之外的任何一种反应。然而鹤丸只是看着他,这让他禁不住又喊了他一声:“鹤。”

        “理由?”鹤丸那对金眸子直直对上三日月眼里的月亮,眼睛眨都要不眨一下。

        三日月看着鹤丸。按照自己对鹤丸的了解,鹤丸听完理由后会生气的概率占了一大半。三日月这时就格外期待着鹤丸给他来一个什么事与愿违,出其不意:“……伊达组最近遭遇的这些事,绝大部分都是因为三条组。如果我们合并,那些想对付三条组的人便不会再针对你们……”三日月每说一句就感觉鹤丸眸子冷了一度,果然还是不出所料的生气了。

        “你又想着要保护我了,是吗?”鹤丸的视线冷了下来,“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叫我跟你并肩作战,别整天自以为是的要跑到我前面保护我,三日月。我不需要。”

        三日月意识到自己就是在作死,明明知道鹤丸讨厌作被保护的弱者,却还要说出来。这会儿解释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我知道,鹤,我只是……”

        “哦,你知道啊,那你就是故意的。”鹤丸懒得听三日月解释,方才还主动接近三日月,现在立马距离拉开的毫不拖泥带水。三日月想拉他又不太敢,自己凑上去想耍赖撒娇似的去亲鹤丸当认错也被鹤丸拿手挡住了。鹤丸这是真不高兴了,只用被手套包裹住的手掌挡三日月,铁了心连指尖都不给碰到一点。

        三日月心里苦的都笑出来了,鹤丸其实看了也不太忍心把气生下去,可三日月这毛病一天不改他心里也烦。于是他把三日月往墙边推了推,手改支在三日月耳边的墙面上,笑却不带一点温度地警告三日月:“你知道我在生气的吧?”说完就放下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狐丸刚把三日月给解禁,手机就开始响。小狐丸还没接就头疼——三日月打电话要么是有事要吩咐了,要么就是感情上出现了问题。无论是对三日月的理解程度还是拉黑的时间长短来看,都能看出小狐丸果然还是亲哥。他就是头再疼,手再颤,头发再掉,这电话他也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了。

        三日月一遇上鹤丸相关的事就能傻得心理年龄至少小个十岁,小狐丸不可否认有时他确实觉得烦得慌,可同时又能让他体验一把当哥哥的瘾。谁叫他是黑道好哥哥呢,小狐丸认命,倒是认得并不痛苦。

        一向好脾气的人生起气来都是有反差加分的可怕,鹤丸的脸阴了一路,手下看到都吓了一跳。放平时鹤丸早就要欣慰了,可现在他没那个心情。他其实不大生气了,只是拗不过那个劲儿。鹤丸知道三日月是一心想为他好,可他也希望自己在三日月的心里能更强大一点,强大到三日月不觉得自己需要被保护,强大到他们可以一起并肩同行,一起面对所有种种。

        鹤丸跑去烛台切的病房呆着了。他自打坐在烛台切床边就开始跟他们抱怨三日月,大俱利跟烛台切相互看了一眼,烛台切脸上浮着笑,大俱利依旧没什么表情,等鹤丸给自己的抱怨收了个尾,就精准地做起了总结:“你这就是在撒娇。”

        烛台切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只有额头和眼镜上的绷带还没有拆。他赞同地点点头,看着鹤丸只笑不语。鹤丸自己都想象不到“撒娇”这词儿能放自己身上,一时说不出话来。可他也确实无从反驳。萤丸那时对伊达组微妙的不屑鹤丸听进耳朵里没半点感觉,三日月没说什么他自己却能脑补个一长串,脾气来得也不怎么讲道理。于是他半天才出声:“你不该跟我一起说三日月坏话吗?你不是不喜欢他么。”

        大俱利向他投去“你丫几岁”的略带鄙夷的眼神,便懒得再搭理鹤丸了。烛台切拍了拍鹤丸的头意思一下地安抚,说了一句:“其实合并挺好的啊。”

        鹤丸没想到烛台切一开口就来这么一句,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好像合并是没什么不好的。明明是同一个东西,三日月说的和光忠说的他听进耳朵里就是两个感觉。其实到底是不是两个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了,他现在都想不起来他之前为什么要生三日月那么大气了。鹤丸觉得自己一大老爷们儿这么不讲道理也是怪吓人的了。(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下意识在撒娇)

        “这儿没你睡觉的地方,回去吧。”大俱利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鹤丸,冷不丁下了逐客令。

        可是我才刚帅气地耍了一通脾气。鹤丸想了想自己那会儿的表现尴尬症都要犯了。光忠明天就出院了,鹤丸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早就什么气都没了。现在唯一阻碍他回三日月家的就是他那一点面子。

        “他等着你呢。”大俱利收到一条语音信息,是小狐丸发过来的。他把手机递给烛台切,烛台切看到就笑了,按了播放键放出来给鹤丸听。

        “大俱利,是我,三条的小狐丸。那个……鹤丸在你们那儿吧?三日月他怕鹤丸还在生气不太敢自己联系他,要我过来找你带个话,麻烦你跟你们鹤丸说一下:‘(语气转成朗读模式)鹤不生气了就回来吧,你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回来想吃什么吃什么,小狐丸做’……等下你怎么又扯上我”语音结束的很仓促,估计是小狐丸忙着跟三日月理论去了。

        大俱利和烛台切听完都对着鹤丸摇了摇头,鹤丸听得憋了好久才没让唇角翘起来。

        “赶紧回去。”大俱利把鹤丸的外套甩给他,“一个两个都小学生。”

        鹤丸有三日月家的钥匙,这会儿一打开门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儿。三日月一直竖着耳朵听大门的动静,所以鹤丸还没换好鞋就看到三日月走了过来。

        “……冷不冷?”三日月小心翼翼地嘘寒问暖起来,伸手要去接鹤丸的外套。鹤丸把鞋换好,还摆摆正,头都不往三日月那边转,故意把三日月晾在一边。三日月刚想把手收回来,就见鹤丸主动走过去抱住三日月。刚才不转头是因为在偷笑,这会儿是恶作剧得逞,见好就收,还知道给三日月点甜头吃。

        “抱歉啊,三日月。”鹤丸赶在三日月开口前道歉。他虽然当时并没有撒娇的意思,但是表现出来的不讲理跟撒娇也没什么两样。反正三日月也整天跟他耍赖,他俩谁都不是完全的无辜。

        小狐丸把最后一道菜炒好了,刚想出来叫他们吃饭,看两个人在门口抱在一起,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默默把盘子一个一个摆到桌上。

        这算怎么回事啊。小狐丸坐在餐桌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门口的两个到底是黑道大佬,还是在热恋期时不时会闹个矛盾却又半天之内和好的傻瓜情侣,小狐丸已经傻傻分不清了。

        不过,分不分得清又能怎样呢,大佬也是人啊,谈起恋爱照样傻。

         “吃不吃饭了你们还。”小狐丸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句。

        再傻,也得先吃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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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了,终于在我完美的坑品(……)下填完了目前所有的坑!!!!啪啪啪啪我为自己鼓掌(。

真正开始写三日鹤是因为这篇,最后填好的也是这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有始有终吗,哎呀好感人……!!!!(。

总之!!!谢谢在我放置了那么久还记得这个paro的大家!!!其实我真的有打算想坑来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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