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皇室那些事儿(14)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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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几乎是刚诶上副驾驶的座位就开始打瞌睡,安全带都是三日月在旁边帮忙系上的。三日月在空旷平坦的公路上开得很稳,凌晨也不会有人在大郊区的公路上来往,所以行驶的速度也不慢。路边逐渐有了灯光,是进了城的标志。三日月在遇到的第一个红灯前刚停了车,就忍不住去看鹤丸。鹤丸坐着睡觉的样子也很乖,背稍稍靠在座椅上歪着一点头,身子竟然完全不会东倒西歪,是个很有范儿的睡姿。就是睡不了多久。

        鹤丸是被脖子酸醒的。眼睛还没从郊区的暗适应过来,被城市的灯光照耀的刺得半晌睁不开。三日月余光看到鹤丸有动静了,微微偏过头就看他刚直起腰放下揉眼睛的手。小王子怕是没受过这种熬夜在车上睡着的罪,三日月伸出一只手放在鹤丸的后脖子揉完又捏了捏,有些歉意地笑起来:“抱歉,鹤。很难受吧,我们快到了。”

        三日月手上的力道正好,鹤丸被按摩的挺舒服,侧过脸蹭到三日月的手臂,笑着跟他说不难受。

        三日月收回手的时候还摸了摸鹤丸的头,减速掉头之后转弯驶进一个有着好几栋高层楼的豪华住宅区。三日月住在其中一栋稍微矮点的顶层,是一梯一户的户型,从地下停车场上电梯,出去直接就进了家。鹤丸睡了一觉变精神了,洗完澡还有心参观起三日月这套和宫里完全不同的房子。

        他换洗后的衣服穿的都是三日月的,三日月特地拿了一套洗过却没穿过几次的给他。三日月的衣服鹤丸穿着有些大,锁骨都比平时露出的多。倘若弯下一点身子都能叫人从领口看到里面去。三日月瞄了一眼没有说话,只觉得他衣服挑的真是专家级的有水准。鹤丸都不知道自己走光,趁着三日月去洗澡还偷偷把手臂举到鼻尖闻了闻,让三日月的味道跟呼吸进去的空气缠绕。

        三日月家自然是不如皇宫富丽堂皇,但也是宽敞又精致,低调的各种小细节都透露出一股有钱的气息。客厅的另一边有一个极大的落地窗,外面是这座城市的中心,通明的灯火从不因时间早晚而停息,鹤丸站在窗边,看着那仿佛被赋予着永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顽强生命力的繁华夜景。

        这些都是他在宫里不曾见过、三日月却一直都在看的景色。鹤丸不自觉把手放在干净透明到像是不存在的玻璃上,探着身子想把三日月眼中的景色全都纳入眼中,往下一看才想起来这是二十层,即使不像其他快五十层的那种楼高,也让鹤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而后背正好退到温暖结实的胸膛上。

        三日月头发还是有些湿湿的,沐浴液的香气随着他的体温扩散到四周,让鹤丸扑了个满怀。他从后搂过鹤丸的腰,把鹤丸环进怀里,微微弯下身子把头放在鹤丸肩上,笑里因为抓到鹤丸的小弱点而带了点坏:“鹤怕高?”

        其实鹤丸也不算很怕,只不过三日月这落地窗太透明了,鹤丸就像站在一点防护都没有的高处边缘,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后退。现在反应过来,身后又有三日月搂着,就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当然不怕。于是三日月又把鹤丸挤到窗边,害得鹤丸又有点小慌,挣脱了三日月去找一进屋就脱下了的外套。

        三日月又开始“哈哈哈”,看着鹤丸拎着外套在口袋里翻,问他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说着也凑过去要帮忙找。鹤丸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递到他眼前。

        鹤丸看到三日月有些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可接着却又有些遗憾:“虽说是生日礼物……但还是给晚了。”鹤丸拉过三日月的一只手,把盒子放进他摊开的手心,抬头对他笑,“你打开看看。”

        盒子表面罩着黑色天鹅绒,三日月像捧着宝贝一样放在手心揉了几下才轻轻打开了它。

        里面躺着一枚镶着蓝宝石的耳钉,深邃又绚丽的颜色并没有因为小而失掉一丝光彩。三日月还记得鹤丸跟他讲过皇室对这片蓝有多情有独钟。

        鹤丸带三日月去看蓝宝石是有私心的。他想带三日月去看他们家族一直以来最喜爱的东西,那是被家族承认的最好的东西。三日月在他心里也是最好的,他带三日月去看,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三日月,所以那时起他就下定了要送蓝宝石给三日月的心。鹤丸在三日月走后就去找了专为皇室定制首饰的工匠与设计师。

        戒指和项链太过浮夸高调,和低调华丽的三日月不匹配。耳钉是鹤丸发现三日月有耳洞的时候就定下来的,鹤丸想着三日月戴着也一定好看,高调算不上,但是显眼。鹤丸一瞬间甚至有把三日月标记下来的心,觉得耳钉多多少少有三日月为自己所有的意思在。当然鹤丸在下一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还对有这样自私想法的自己进行了谴责,然而耳钉却依旧是叫人做了。

        三日月没想到鹤丸竟然还记得他有耳洞,明明他在鹤丸面前一次都没戴过。这种细小的细节都被最在意的人记住的感觉实在太好。鹤丸和他约法三章过,不许说谢——显得太生分。所以三日月没有说,而区区一个谢也根本不能表达得出他现在的感受,更多的是因被爱着而激发出更多的爱意,伴随着的还有感动欣喜,又哪里是言语能表达出的。

        于是三日月将盒子盖好握在手里,低头去亲一直在观察自己反应的鹤丸。鹤丸看得出来三日月很喜欢,主动勾上三日月的脖子回应三日月格外缠人的吻。小王子被三日月动不动就亲上来的举动弄得吻功也升级了,趁着换气的空档还能说话。三日月一下下啜着鹤丸的上唇不放,鹤丸吐字都跟着变得黏黏腻腻:“我帮你戴上?”两个人一起坐上沙发,三日月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鹤丸。

        之前三日月因为工作打了耳洞后经常发炎,虽然本人没什么表示,小狐丸倒是看得自己耳朵都疼,就决定把耳钉相关的工作都拒了,由着三日月什么都不戴等着它愈合。三日月也是那天发现鹤丸对耳洞挺感兴趣才又把左边的洞又打了回去。

        耳钉再小也是个钉,尖尖的要往耳朵上扎看着还挺渗人的。鹤丸一手揉捏三日月耳垂上的洞,一手攥着耳钉前面的蓝宝石,留着消好毒的尖儿冲上,半天不敢动手怕不小心弄疼三日月。三日月在一旁一直鼓励鹤丸,跟他说不会疼的,鹤丸深呼一口气才把钉对准了三日月的耳洞。

        三日月帮鹤丸拿着耳钉后面的扣子,等鹤丸开始找了就主动递给了他:“看,没事的。”

        鹤丸扣上后面的扣儿之后,把三日月一边偏长的发鬓别到他的耳后,看着三日月耳朵上的这个小东西,竟然莫名的有成就感。鹤丸又开始当蓝宝石耳钉是个戳儿,方才已经由他亲自盖在了三日月身上。这么想着他内心都是愉悦的,手在三日月肩上摩挲,嘴凑上去咬三日月的耳垂,含含糊糊开口:“好看。”

        今晚有小狐丸撑腰,三日月带鹤丸回家里的动机本来就不纯,现在鹤丸干什么三日月看进眼里都是在引诱。但三日月可是能吃素的大灰狼,这会儿依旧能忍住,只是手往鹤丸腰上摸,开始慢慢试探,还开口问:“什么好看?”

        三日月可以感受到鹤丸身子僵了一下,刚想停下手上的动作却见鹤丸把头抬起来对着他笑,捧住他的脸说:“你好看。”却是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接下来的吻也是水到渠成的热烈。唇和唇相抵,舌和舌相缠,三日月本来就不是那么急,怕鹤丸又像上次一样害怕,这次力道比以往更柔,探入得更缓,十分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三日月手逐渐伸进鹤丸的衣服去毫无阻碍地感受被包裹在里面的体温,一下一下来回地摸,没有再像之前一下把鹤丸扒个精光。可谓是耐着性子贴心做全了每一个步骤。

        鹤丸的唇都被三日月吻红时他们才临时分开了一会儿,三日月给鹤丸时间喘,手顺着鹤丸的背沟向下摸,超过腰的界限以下一点点时又停下,盯着鹤丸喊他的名字:“这次准备好了吗?”

        小羊羔难以启齿,没有回话,低着头想把开始发热的脸藏起来,身体却没有躲闪。三日月沉沉地笑,又把鹤丸往自己这边搂:“准备好了吗,鹤。”问一遍是问,问两遍就是明知故问,且答案只接受那一个。


        大灰狼纵使再有心吃素,却总归还是匹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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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说干脆肉完就完结,结果写完肉完全元气大伤写不出后面的了……肉真的好难写,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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