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皇室那些事儿(11)

大明星三日月X皇室鹤丸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音音生日快乐……!

以及十分抱歉……肉果然还是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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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工作的原因,三日月的睡眠一直很少。这次跟鹤丸一起睡得早,他起得也就早。鹤丸的睡姿很老实,三日月睡前鹤丸一直呆在他的怀里,现在三日月醒了他依旧乖乖躺在三日月的臂弯里。鹤丸的头顶近的几乎可以蹭上三日月的鼻尖,洗发露的香味一直在周围萦绕。他们现在连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了。两人暂时又多了共通点,三日月想到这里莫名开心,又轻轻凑近些去闻。
        三日月这种风光无限,忽略其他各项技能尽靠脸就能站在顶峰尖儿上的人,最不缺人上来倒贴。从他还没现在火的时候开始就有不少背景不得了的人想来接近他。三日月之前没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床上一起呆过的却有一些。听着是有些不检点,却是被那些一厢情愿的人逼迫。三日月推脱再三却还纠缠不休,烦了,才赏了他们一晚上。反正童贞不能当饭吃,在他们这个圈儿混的还有那个才要被当做怪咖看待。三日月自身对这些行为没太看在眼里,完全当做一种手段去逃离他人的穷追不舍,也是无可奈何。床上功夫也是那会儿修炼的。自愿的没有过,所以勉强算是半个精神上的洁身自好。好在后来被三条收了,后台硬了,三条有意护着三日月,也没再让任何行为不轨的人接近。
        三日月肯动了的心全都献给了鹤丸,两人却反而只在床上搂着睡了一夜。也大概就是因为动了心,所以才会去在乎鹤丸的感受甚至多于自己的。鹤丸说想做,他就算再累也要服务得最到位,不让他难受半点;鹤丸说没准备好,那就算再硬也要自己软回去。嘲笑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是男人的耻辱的——那都是扯淡,为了对方牺牲自己才算是动了情的男人的真浪漫。
        三日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要四舍五入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这么痴迷于这个小王子。他钱不差,势想要也不会缺,接近鹤丸完全从心,而心又根本不在受控制的范围内。三日月又提前步入老年期一般的感叹这大概就是缘分,一时没睡清醒还信了红线说。
        鹤丸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身前,指尖恰好压在枕头边沿一点点的位置。三日月看鹤丸看得入迷,他哪里都是雪白的,就连睫毛都是,长长的在末尾小小弯起来。三日月想到纽约的冬天,鹤丸就像用睫毛盛了积雪,而雪最后化在了他的睫毛上——鹤丸给人带来的都是阳光的温度。三日月只觉得鹤丸哪里都是自己最爱的,喜爱到深处禁不住低下头拿唇去碰鹤丸的右手小指,像是迷了心窍般想去确认那里是不是真的绑了一根红线连着自己的这一边。三日月觉得自己忽然的迷信也是好笑,笑着笑着又暗下决心,那红线无论有是没有,他也要牵着鹤丸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三日月少有的发自肺腑地矫情完一阵之后,强迫自己拉开与鹤丸的距离——再这么赖下去他真的就不想再走了,而那样的结果就是被小狐丸销假。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常人之不能忍,为了以后能再抽空找鹤丸,他忍。
三日月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缓,轻巧的生怕掉一根头发都会吵醒鹤丸。三日月脚挨上地之后就帮鹤丸把被子捂严实,让被子包裹住鹤丸代替自己怀里的温度。鹤丸的脸往枕头深处侧了侧,也没有醒的打算。三日月伸手帮他把碎发往耳后理了理,脸上的每一条弧度都是大概连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柔和。
        三日月洗漱更衣完后又回来,鹤丸正像是梦呓一般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三日月蹲下身趴在床边,也不知道半边脸缩在被子里的鹤丸醒没醒,只小小声地回:“我在这里哦,鹤。”鹤丸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转才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看到三日月都穿戴好了,前一秒还慵懒地半眯着的眼睛瞪大开来:“……你要走了?”他连嗓子都来不及清,声音还带着没散开的睡意。
        三日月把挡住鹤丸鼻子的被褥扯下去一点,笑得有些无奈:“嗯。不按时去的话小狐会不放我出来的。”鹤丸听得睡意全无,连忙坐起身催他快走。他都已经被禁足了,再禁一个这恋爱还怎么谈。虽然他相信三日月之后一定会有一百种方法把这场恋爱谈下去,但他还是不愿三日月也沦落到他现在的情况。于是他动作敏捷地掀开被子,表现得甚至要比三日月还急。三日月给自己留了空余的时间,其实不用那么急的,鹤丸急匆匆的模样太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再看一阵,什么都没说只从后把他圈进怀里,刚低下头想亲却被鹤丸躲过了。
        三日月以为鹤丸还在因为自己昨晚的猴急感到后怕,难免有些受伤。结果就见鹤丸不顾打破禁止跑步的规定冲进了洗漱间开始洗漱,又火急火燎地回来捧着三日月的脸主动亲了一口,行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脆,三日月愣是才反应过来人家只是要洗干净了才给亲。鹤丸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反正两个人虽然昨晚没做成,相见倒是坦诚了,没叫三日月回避就换好了衣服,拽着三日月就要走,简直雷厉风行,一气呵成。
        “快走吧。”鹤丸抬头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一脸担忧地问三日月还来不来得及。三日月笑得“哈哈哈”,这才告诉忙活白天的小王子时间还很充裕。鹤丸倒也没觉得被耍,三日月不会被禁足就好,快要跑起来的步子也慢了下来,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步调。作为乱了鹤丸步调的始作俑者,三日月却是心情不能再好,两手一伸就重新把鹤丸抱在怀里不愿意撒手。
        鹤丸由着他抱,脚下慢了却也没停,维持着这个姿势带着三日月出客厅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两个女仆就吩咐她们去准备早点,也没有要避嫌的打算。女仆回过身子行礼道完早安就吓蒙圈了,鹤丸挺喜欢看别人惊吓的模样,虽然这次吓到人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的三日月。女仆们花了十秒钟才勉强淡定下来,又行了个礼就迅速转身赶去厨房作准备。一边赶路又相互奇怪地看了一眼,纳闷三日月先生什么时候跟殿下关系好到可以缠在殿下身上当树袋熊了。由于这画面养眼到极具冲击力,她们还没来得及纳闷——为什么大清早八点不到三日月先生就已经在宫里了,还和他们殿下一起搂搂抱抱地走出房间。实在细思恐极,不思为上。
        三日月跟着鹤丸走到餐桌前时,上面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当季最好的水果也被精致的切好在盘子里摆出了花样。旁边有仆人捧着以最精准的时间与温度泡好的茶与咖啡,还有完美保留了水果清新味道的刚榨出来的果汁。热好的牛奶与巧克力也随时等候在旁。鹤丸平时也就喝点燕麦粥,吃点水果,现下这个架势完全是为三日月准备的。
        “不知道你早上习惯吃哪种口味的,你自己挑,多吃点啊。”鹤丸依旧慢条斯理地舀着粥,对其他食物都置之不理。三日月昨晚就没吃饭,又考虑到三日月之后会更忙,鹤丸恨不得把厨房里最好的全都塞给三日月。
        三日月坐在鹤丸身边,看着从长桌这头摆到那头的食物,心里感动却笑出了一丝苦——这么多东西他吃一天都吃不完一半,不吃又实在浪费。鹤丸在这方面倒终于有了些从小过惯了奢侈华贵生活的皇室王子的样子。鹤丸看他又开心又困扰的表情,咽下嘴里的粥才笑了几声:”你不要有压力哦三日月,吃不完大家会帮你吃完的,你吃自己喜欢的就好。”
        一旁的仆人跟着小声笑起来,他们是鹤丸口中说的”大家”的一份子。而”大家”的另一份子也在话音落下没多久之后登场。
        光忠和大俱利经常被鹤丸叫来一起吃饭,今早也一样。不一样的是他们刚进门看到桌前多了个某天起突然就从电视杂志里出来闯入他们世界的究极大帅哥,桌上摆的是比之前还丰盛许多的早餐。鹤丸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三日月也没顾着两个人不太淡定的样子微笑问好。

        光忠回应着坐到座位上,心那叫一个绞痛。他没看到鹤丸跟三日月早上那股黏糊劲儿,(也幸亏没看到,不然胃一秒穿孔)如今脑子里只不停地就现在的画面发挥想象力开始大胆推测:三日月大清早就跟鹤丸在一起,但三日月不可能有时间特地过来找鹤丸吃早餐,也就是说三日月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进了宫。三日月大概是留夜了,而三日月留夜应该睡在鹤丸房间,所以三日月昨晚跟鹤丸睡在一张床上,三日月昨晚跟鹤丸——
        三日月昨晚跟鹤丸睡在一张床上!!!光忠想到这里,脑子里的警钟响得他脑壳都疼。光忠心里苦闷,又不能当场就质问鹤丸自己推理的是否有误,只好猛灌红茶压惊,眼睛放在坐一起的三日月鹤丸身上轮流扫,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大俱利就比他看开很多,他已经放弃去理鹤丸跟三日月的发展了,现在垂着眼皮只管安静地进食。

        鹤丸喝几口粥就放下勺子往三日月面前递吃的,有他看着觉得好吃的,他听说好吃的,他想吃的吃不了的,都想要三日月尝尝。一边递还不忘一边提醒三日月看时间。光忠喝茶快喝到半饱的时候,三日月咽下最后一口蜜瓜擦了擦嘴准备出发。鹤丸怕咬到口腔里的肉和舌头,东西一直都吃得很慢,半碗粥都没喝完却也跟着三日月一块儿起身。

        “回去的路我记得,鹤好好吃饭。”三日月想让鹤丸坐回去,结果反而被鹤丸一路推到门口。鹤丸把三日月推到闭合着的那扇门的另一侧,恰好能躲过里面所有人的视线。这次三日月再走他们大概真的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鹤丸不好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主动秀恩爱,所以带着三日月藏在门后认真来了一个离别吻。三日月的手搭在鹤丸的腰上,吻得节制却又依恋,分开后还搂了鹤丸一阵才松手。鹤丸嘴上催三日月快走,牵着三日月的手又走了一段,半天才舍得放下,看着三日月走到看不见的距离才折回去。

        光忠终于不喝茶了,看见鹤丸回来忍了半天的疑问劈头盖脸就丢了过去,开口就是一句:“你腰疼不疼?”

        “哈?”鹤丸完全没明白光忠这问得是个什么意思,下意识还伸手揉了揉腰才感到莫名其妙地回答:“不疼啊?”

        仆人们是被叫来照顾三日月的,如今又只剩下鹤丸和亲友,就被鹤丸招呼着拿早点去他们自己房里吃。光忠感慨三日月对鹤丸还挺温柔的,算是在绝望里找到了一丝丝的希望:“三日月昨晚住这儿了对不对?”

        鹤丸点了点头,坐回去又开始对付剩下的燕麦粥。

        “一起睡了?”光忠捧着头有点不太敢听鹤丸的答案。

        “睡了。”鹤丸坦白得不带一点犹豫。他和三日月本来就是一起睡觉了,却不知道光忠说的此睡非彼睡。所以光忠哭丧着一张脸的时候他有些不知所措,“哎光忠你别哭啊,怎么了?”连大俱利听完他的回答都被呛得一阵咳。

        光忠以茶代酒,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茶:“你先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说完拿起茶壶给自己续杯,活脱脱像一个哀愁满身潇洒不起来的浪人。鹤丸看着想笑又不敢,只好悄无声息地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小口地啃。

        光忠好不容易才刚说服自己别那么不看好鹤丸跟三日月,结果说服完当天的晚上他们就进行了生命的大和谐。进度快的没法跟,光忠只觉得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鹤丸被他从小护到大,深知他纯的就像只小羊羔,这下倒好,转眼没看着就被大灰狼吃得死死的,连床都上了——光忠是真不信三日月那种看起来就懂很多的人会在床上放乖,两人上了床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和做了那档子事画上了等号。

        鹤丸看着光忠和大俱利的反应也早明白他们说的不是一个睡,解决完草莓终于决定不逗他们,开始发定心丸:“我和他只是睡觉,什么多余的都没干。”准确的说是未遂。鹤丸暗自在心里嘟囔一句,想想又开始被自己怂到尴尬。

        “你说什么?”光忠简直万万没想到,都来不及继续伤感孩子惨遭毒手,“三日月一晚上只是跟你一块儿睡觉?”

        “怎么,你希望我们做点别的?”光忠没空理会鹤丸的打趣。他是很不希望鹤丸跟三日月进展那么快,听到他们这么火速就上了床只觉得鹤丸百分之八十九点五是要被骗,所以痛心又难过。然而三日月上了床竟然都没对鹤丸下手,这就完全颠覆了光忠对他的印象——其实也不算是对三日月的,是对整个娱乐圈的一种片面的印象。

        鹤丸看光忠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表面浮现出自信又自豪的笑容。信的是自己的眼光,豪的是三日月的感情:“我就说三日月不是那种人。”

        光忠开始信服了。虽然鹤丸和三日月恋爱谈得确实不在正常的速度范围内,感情倒是谈得比一般人还深。至少他养的小羊羔没被骗,遇到的大灰狼破天荒地竟然可以忍着性子做素食主义者。如果这都不算爱,光忠也没啥好说的了。想到这儿,光忠头不疼了,胃上没孔了,食欲恢复了,终于开始有心情吃东西了。

        鹤丸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光忠心情明显变好了,唇角也忍不住勾得离指尖又近了一些。

        “对了,还有件事要通知你。”光忠把荷包蛋切好忽然又开口,看鹤丸在听就继续说,“下周你可以出门了。”

        “真的?!”鹤丸眼睛兴奋得都闪起光。

        “真的。但是——”光忠趁着鹤丸还没兴奋到癫狂赶紧把附加条件加上,“参加活动的时候必须跟着保镖,一个都不能少。”

        鹤丸自然满口答应。这一次禁足他收获良多,之前参加活动只为了能更好融入群体才不想让保镖跟着把人吓跑,现在他有了一个三日月,其他的人跑不跑他都不在意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三日月就是鹤丸的那一瓢,他只要三日月就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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