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皇室那些事儿(7)

大明星三日月X皇室鹤丸

现代架空的皇室(。

接地气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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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交情,光忠和大俱利跟鹤丸相处的时间单位按年算都起码有个两位数,这房间他们出入的次数加起来都能当做第二个家。要谈友情,三日月怎么着也不可能比他俩跟鹤丸的关系深厚。然而问题也就出在这情谊种类方面——就连不稀得和其他人打交道,巴不得永远孑然一人的资深孤独家大俱利伽罗,都察觉到三日月和鹤丸的关系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这几天里发展去了别的岔口,很明显不是友谊了。于是同鹤丸有着十几年友情的两人,在只跟鹤丸有着十几天的其他什么情感的三日月面前反而表现得一塌糊涂,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尴尬。
        口丕,这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友谊。大俱利默默在心里表示不满,忍不住别扭地默念好几遍一个人大法好。
        三日月没去很认真地读空气里的尴尬,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主动先冲他们礼貌和善地问好,然后把书轻轻放回原来的位置。光忠清了清嗓子也回应起来,随后招呼站在一旁把脸转向别处放空想装台灯的大俱利把杂志放到桌子上。大俱利一边走到桌子旁一边偷摸着上下打量三日月,看到他腿上正睡得惬意的鹤丸,心里忽地钻出一股莫名的火气,把现下尴尬的缘由一并推卸到还丝毫不知情的鹤丸身上,手上的力道也不觉加大,杂志还没碰上桌面就松了手,故意在鹤丸面前弄出声响。
        大俱利捧来的杂志和刻录着三日月相关的影像光碟在桌面上砸出的一阵风扑到鹤丸脸上。他睡得不沉,倒也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这会儿眼睛不想睁开,小小呜咽一声下意识把脸往下撇,像是在往三日月腿上蹭。三日月体贴地把手虚盖在他的眼前帮他遮着光,鹤丸趴在三日月腿上缓了缓,才舍得抬起不到一半的眼皮慢腾腾坐起来。
        鹤丸坐在沙发上还在犯迷糊,三日月不禁想逗他:“早啊,鹤,睡得好吗?”
        鹤丸揉了一会儿眼睛才作出评价:“……枕头不够软……”三日月听了直想笑,看了眼前面脸色不太好的两个人,就也没笑得太放肆。
        大俱利面无表情地呵呵两声,鹤丸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俩人。光忠看他终于抬头瞧见他们俩了,就接着大俱利的(姑且算是)笑声也学着三日月跟鹤丸打了个招呼:“早啊,殿、下。”
        鹤丸瞬间醒了,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真是吓到我了!”
        到底谁(特么)吓谁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回应,爆了点小粗的是大俱利。
        光忠也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了,只觉得刚才的时间度过的特别漫长,一秒能当十分钟用。薯条也醒了,看到熟人兴奋起来,摇着尾巴直往大俱利和光忠身上蹭。之前说过了,与外表不同,大俱利是一个内心非常柔软细腻的人,他看到薯条来了,心情好了不少,连抱带拖地跟薯条去角落玩耍去了——他真受够和这帮人打交道了,至少不要是那种气氛里。他只要一个人,跟狗玩耍,就可以了。
        光忠看着大俱利留自己单枪匹马对付沙发上两个人,有些心累。不过他好歹也是王子殿下的秘书,比这种情况更难办的都遇到过,这次除了视觉效果比较有冲击以外,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事。于是他恢复往常的姿态,跟鹤丸简略说了说桌上的那堆东西,叫他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虽然现在显然是用不着了。这次轮到鹤丸不好意思了,在三日月本人面前弄来这么多杂志录影带,搞得自己像是个痴汉。他偷偷瞄了三日月,看他样子倒也没觉得被自己的痴汉行为影响到心情,反而笑得挺开心。
        光忠在面对各种记者的时候,最得心应手的技能就是找借口脱离。对付现在这种时候也是十分实用,于是他对着鹤丸和三日月笑了笑,因为笑得太过刻意,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牛郎店里的头号,周围都快飘出好几束玫瑰花:“薯条今天还没散步吧?我们带它出去运动运动。”说完他拿起牵犬绳,对着大俱利吹了一声口哨,“走吧小俱利。”
        “你不要对着我吹。”大俱利不是第一次对光忠提意见了,他觉得光忠这样比起遛狗更像是要遛他。然而虽是这么说,他却乖乖走到光忠身边,薯条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哈哈,抱歉小俱利,因为感觉那样很帅气呢。”光忠弯下腰把绳子前端的挂钩挂在薯条的项圈上,牵着薯条要往外走,还不忘和鹤丸他们告了个别,“你们慢慢……玩儿哈。”大俱利连看都不想再看那两人一眼了,对离开这个地方的渴望搞得他很想立马跑出去——跑到花园里,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和薯条来回丢丢飞盘什么的。
        鹤丸看他们应该走远了,转过脸很受伤的样子对三日月又发起牢骚:“你看到那个大俱利没,我整天就被他冷眼相对!”
        三日月笑得“哈哈哈”起来:“不过他对你也挺好的,还给你送来这么多东西呢。”三日月说完还故意伸手撩了几下桌上的那些东西。他在光忠他们单方面尴尬的时候瞧了几眼封面,他都收过样刊,因为每一本都多多少少有他的相关内容,“鹤对这些很感兴趣?”这问题问得也是故意,鹤丸不好意思的样子也很有趣,三日月刚才还没看够呢。
        鹤丸虽是不好意思,该坦然的时候也是不扭捏,直接就摇了摇头否认:“……因为……这些里面都有你。所以才想看的。”说完他瞧见三日月在对着他笑,就一直不再抬眼往上看了。
        三日月也不再说话,只是又握住鹤丸放在他身边的手。这次不再需要顾虑许多而虚放着,所以握得又实在又不带一丝犹豫。鹤丸白色的长睫毛在三日月眼前很明显地眨了两下,却还是没抬起头看他。
        “那鹤这会儿不看了吗?”三日月凑近鹤丸,见他一直不往自己身上看一眼,没安好心地关心了一句。
        鹤丸无言以对,又觉得不甘心,一直没有过的王子气性忽然从心头冲上来,抬眼就看见三日月故意凑过来的脸,心里被惊艳的不行,嘴上却还能帮自己抢回一点面子:“看,当然看。”鹤丸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自认为已经很高傲地继续开口,“我不光看,还要亲你。你觉得怎么样,三日月?”接下来他需要三日月害羞地投降,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的羞涩连带着这句话一并丢走,还能对得起他的面子。
        可那样就不是三日月了。三日月才不害羞,更没投降可言,他在鹤丸面前将唇角扬出更深的笑,装傻把鹤丸的话当真:“我觉得挺好的,殿下。”说完他保持着和鹤丸很近的距离不动了,等着鹤丸过去亲他。
        你别觉得好啊!?鹤丸已经没心思去管他怎么称呼自己了——他很震惊,这个三日月简直不给他任何台阶下,看他笑得内样,装都懒得装一下了!然而鹤丸也明白这是他自己造的孽,虽然其实根本不是造孽,亲一口三日月他又不吃亏,相反的他可是赚大发了,多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想吃三日月的豆腐呢。鹤丸给自己飞快地做了思想工作,做着做着就觉得,可以亲一发。
        鹤丸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表情有多复杂,从震惊到慌张到最后的淡然,三日月全都看在眼里。鹤丸定了定神,还装作十分严肃的样子,叫三日月把头再靠近一点、低一点——因为王子伸长脖子去够别人的嘴唇就一点都不高贵冷艳了(尽管鹤丸表现出来的就从没跟这个词儿沾上过一点边。)
        三日月照做了,笑的时候呼出的气息都能飘到鹤丸的脸上。鹤丸特别紧张,先不说和他这么近距离对视过的只有薯条,他都还没嘴对嘴亲过人,现在这个人还是三日月,他感到他心脏在有力地加快速度跳动着。鹤丸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捧住三日月的脸。鹤丸现在看不见三日月,但是他脸上温热的气息告诉他三日月又笑了。于是他很快地对上三日月的唇,出乎意料的准确,却又快得仿佛还没挨上就已经逃了回去。
        鹤丸拉开和三日月的距离之后才睁开眼睛:“…怎么样?”
        三日月无辜地抿了抿唇,好像在回忆刚才的触感似的:“这就是亲了?”
        “难道不是吗”还没从鹤丸嘴里溜出第一个字,三日月就又把鹤丸拉开的距离缩短,一只手臂支撑着前倾的身子,另一只则抬起来轻轻固定住鹤丸的头,伸出舌头在鹤丸因为惊吓而紧闭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小幅度地舔舐。
        “把舌头伸出来,鹤。”鹤丸在这方面没有一丁点的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时听到三日月低声指导着,大脑没法思考只好乖乖照做。三日月笑,顺着鹤丸的舌尖一直攻陷进了口腔。鹤丸不知所措,下意识抓住三日月的衣服下摆,呼吸都随着三日月的指挥走,任三日月的舌头由他的牙尖儿探到牙根儿,然后舌头与舌头又重新纠缠在一起。
        三日月好不容易愿意分开之后,两人间还拉出了银丝。鹤丸觉得自己现在狼狈极了。呼吸不太稳,嘴角还挂着津液——都是经验缺乏的表现。三日月帮鹤丸擦了擦嘴角说:“这才是亲。”还假惺惺摆出一副你会了吗的表情,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教学。

        这个三日月不能更有种了,惹得鹤丸张口就说:“好,你等一下。”鹤丸调整过呼吸,重新捧过三日月的脸,伸出舌头去舔三日月的唇。三日月根本绷不住,笑着又重新把鹤丸的舌头捞进嘴里含着。鹤丸又乱了步子——这跟刚才教的不一样!鹤丸捧着三日月脸的手改用扯的,可三日月就是不松嘴,鹤丸发现自己又处在了他不太能忍受的下风,正想着反击,三日月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鹤丸顿时松了口气,想着反击不了,能停下来也可以,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和三日月做这种事其实还挺舒服的,只是如果主动权能掌握在自己手上就更好了。

        手机响了半天也不见三日月接,鹤丸往后仰试图分开和三日月连接的唇:“三日月,你电、话……”可是三日月没等他说完又亲了上来,一只手拿出手机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之后的吻要柔和更多,三日月搂过鹤丸,没有很深入,主要在鹤丸唇边范围内活动。这种的鹤丸也会亲,大概是三日月刻意让给他一点主动的机会。于是鹤丸搭上三日月的肩,有下没下地就往三日月唇上亲,好不容易想着要分开,没一会儿却又贴合上去。

        这之间三日月又挂了一通电话,鹤丸在唇舌之间吐字不清地说:“大明星业务真繁忙啊。”

        三日月亲得认真,笑了笑没说话,手机这时却又很急得响起来。看着三日月变得有些无奈的脸,鹤丸笑得停不下来,亲都没法亲了。于是在鹤丸的督促下三日月终于接下了电话,三通都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

        “三日月,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牛气了啊,还会挂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小狐丸话说的严肃,语气还是和气的,三日月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刚才手机没电了。”三日月瞎扯了一个理由,看鹤丸在一边憋笑憋的辛苦,自己也忍不住笑,手上还抓着鹤丸的指尖在手心里揉。

         “…你当我傻啊?”小狐丸沉默一会儿才开口。

        “抱歉。”

        “敢不承认吗。”小狐丸无语。但无语归无语,他继续说重点,“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别逗留太久耽误殿下的生活,还有后面几天的活动安排也要提前准备一下,你回来我们商量商量。”

        鹤丸跟三日月贴得很近,不刻意去听也能把话筒里的声音听得很清楚。鹤丸听见三日月要走了,两只手抓住三日月,像极了没玩够的小孩子。三日月一谈及工作还是很正经的,脸上的笑收了一大半,认真听小狐丸讲话,握着鹤丸的手却也还没停下动作。

        “你要走了?”鹤丸等着三日月挂了电话就问道。

        “嗯……”三日月看鹤丸很不舍地抓着自己的手臂,都不忍心说了。他自己都奔在二十到三十岁这条道上的中点偏右了,被这小王子带的也舍不得走,而且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也不知道。于是他抱住鹤丸在他耳边承诺:“等我下次休息就来找你。”

        “什么时候啊?”鹤丸的下巴抵着三日月的肩膀。其实他也知道演艺圈的人都忙,尤其还是三日月这种超级巨星,行程也没个准儿,可他就是忍不住问出口,好歹心里能有个底。

        然而三日月心里都没底,想了半天也只能哄:“我尽量抽时间来,好吗?”他能感受到鹤丸的尖下巴在自己肩上点了几下,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分开。

        “走吧,我带你出去。”鹤丸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不然你要回不去了。”

        回不去也挺好的。三日月默默想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光忠站在一旁看大俱利陪薯条玩,抬头就从窗户看到鹤丸跟三日月穿过走廊的身影。鹤丸见的人多,实际较深往来的人却少的几乎能用手指头数出来。光忠知道鹤丸对三日月感兴趣,却没想到兴趣会转变成了感情,而且发展速度还能这么快。其实光忠是有些担心的,虽然从他现在所收集到的信息里,三日月是从未有过什么污点的,但那个圈子水太深,要说那里的人一点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做过他也不怎么信。

        他怕鹤丸被三日月骗——尤其是那张脸。像他对帅气的事物很敏感,要求也很高的人,都觉得三日月长得比帅能描绘出来的还要更帅几个档,所以顶着这张脸想干什么都会变得容易。连平时谁都不大在意到快像是得了失忆症的王子殿下都能喜欢上,可见三日月长得是有多危险。不过看三日月的样子倒也不像个坏人,光忠决定先观察观察,要是能让他家王子殿下谈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警惕还是要有的。于是他决定等鹤丸在路过的时候拦住他好好谈谈心。

        鹤丸把三日月送到门口时还拉着他说有时间记得发短信,三日月点头说我还会经常打电话来的。两个人现在眼睛一对上距离就忍不住拉近,可现在周围有仆人了,他们也就节制了一点。其实就他们那黏腻劲儿谁都看明白了,只是大家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三日月俯下点身子,在最后错位将唇落在鹤丸脸颊上,当作礼节性的告别吻。两人又依依不舍了一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三日月要从军打仗去了。

        鹤丸目送三日月被管家领着出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往回走。光忠等他好久了,看他有些寂寞的样子只觉得三日月简直就是毒,才几天就把鹤丸毒成这样,以后毒性肯定还会日渐剧增。光忠拨通鹤丸的手机,鹤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往下看,果然就见到光忠在楼下花园晃着手机叫他下去。

        大俱利再把飞盘丢出去后,薯条咬住却跑向了正走过来的鹤丸。鹤丸蹲下身子接过飞盘,从薯条的头揉到它的脖子。光忠和大俱利都走了过来,站在鹤丸两侧看他,鹤丸抬起头每个人都看了几眼,笑着问:“你们之前不是说都不来了嘛。”

        “这事儿先放一边……鹤丸。”光忠喜欢叫别人的昵称,但一要说起正事就会好好的叫人家的名字,“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想跟我们讲讲……比如三日月之类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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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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