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皇室那些事儿(6)

大明星三日月X皇室鹤丸

现代架空的皇室(。

接地气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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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守在关系错综复杂的演艺圈里混了这么些个年头,倒也算是个为数不多洁身自好的主儿(三日月都没资格说比他洁)。尽管他在圈子里已经算是很前辈级的人物了,绯闻却也只有过几条,还是被对方公司想抱大腿刻意炒出来的。最后都是在还没热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三条公司压了下去。和泉守见过的人和事太多,经验从别人身上学了不少,自己反而懒得亲自实践。所以虽然他被打造出的形象看起来多少有些放荡不羁的调调,本身倒还是蛮纯情的。

        和泉守不忙的时候,喜欢窝在客厅打游戏,玩得高兴了甚至能在电视机前面坐个一整天,要不是堀川在他连饭都能不吃。游戏种类他也不挑,格斗的射击的,益智的运动的他都玩,在虚拟世界里甚至已经攻略了一打的小妹妹大姐姐。所以也不能说人家完全没谈过恋爱。然而这种根据数据来决定结果的东西无论玩多少遍,也还是没法阻止他对妹子们忽然转变的举动产生疑问。

        前阵子他在演出休息室等着出场的时候,无聊上Amazon逛了逛,恰好看到最新出的一款(纯爱)Galgame被推荐到了他的首页。他看封面上的妹子们长得都挺可爱,就随口叫堀川帮他下了单。三条的艺人福利都不少,忙一阵子还能给几天假休息。于是这次短期假,和泉守终于记得把他都快忘掉的游戏找出来拆开包装玩。他凭借自己多年的“恋爱经验”,精确地选对了所有的选项,很快开始了和他第一眼就看上的妹子的恋爱事件。

        电视上男主正和妹子在游乐园进行第一次约会。和泉守一手拿着手柄,一手时不时去够每一瓣都被堀川剥好摆在盘子里的橙子。妹子红着脸的立绘出现在屏幕上,游戏细致地让她作出了娇滴滴的动作叫人不禁感叹科技的进步。

        [和泉守君…今天、真的好开心呢。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吧。]

        和泉守起名有些苦手,玩这种游戏用的都是本名。按他的话说,这样更能让人身临其境——虽然他现在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往嘴里送吃的。对话没进行多久就又出现了选项,和泉守想都没想就选了【送她回家】。送着送着两个人就牵上手了,这是常有的剧情,和泉守没当回事儿,可牵着牵着竟然出现了两人抱在一起的过场CG。虽然在游戏里剧情几乎也都是这走向,和泉守却还是不懂。

        “为什么啊?”

        “怎么了?”三日月放假被王子殿下召见走了,小狐丸也就没什么事干了。和泉守和他一起工作快七八年,关系铁,动不动就相互串门儿。这会儿他正在和泉守家抱着靠垫有些放空式地坐在沙发上看他在游戏里泡妹子。小狐丸无聊到有点犯困,和泉守忽然出声提问,他也总算是找到事干,精神了一点儿,认真地接下话茬。

        “你说之前,这妹子出来玩还要扭捏半天,这才玩了一天就连抱都给抱了?”和泉守不理解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游戏设定就是这样的啊——如果这么回答肯定不能满足和泉守。小狐丸盯着屏幕,酝酿了一下开始扯:“感情这种东西,可是很微妙很难以捉摸的。”他顿了一会儿,看和泉守和堀川都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禁坐正,琢摸着怎么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哲理,“很多人并不太能意识到自己内在的情感究竟是怎样的,所以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这种情况就需要某些事件或者活动之类的来点通他们。恋爱关系其实是慢慢沉淀积累下来的。有时不用嘴上说出来,双方也都能处于心知肚明默认的状态。就算不明说,身体实际上早已经准备好更进一步的触碰了。所以你别看这妹子突然一下子就和你抱起来了,指不定心里早都愿意献初吻了。你不信就选个亲她的选项,看她答不答应。”

        和泉守觉得这简直太有道理了,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有点小激动,重新拿起手柄狂按确认键等着亲人家。堀川有点看不下去了:“…兼桑,纯爱游戏没有那种选项的噢。”

        小狐丸看着和泉守向堀川投去有点怨念的眼神,想着和泉守还能在演艺界这么深的泥沼里保持这么一个直率纯朴的心也是有他很大功劳,不觉还挺骄傲的。这让他又想起现在还在管教阶段的三日月。

        和泉守脾气又直又快,喜欢闹腾,和三日月时刻都沉静如水的性子有很大反差。然而管教起来却是三日月要棘手得多。和泉守看似爱胡闹,但终归都是些小闹,总体来说还是听话的。三日月则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看着乖巧,实则出人意料的我行我素。平时笑脸摆得勤快,心里要是认准什么事却能倔得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难管得很。尤其他倔得还特委婉,表面看上去态度是温和地妥协,却不知道是从哪一个字起就开始没再把别人的话听进耳里,让人一点防备措施都没有机会施行。小狐丸经常因为这事儿发愁,好在他也没别的人要管,头发也没掉太多。

        如果说和泉守是声大事儿小,光打雷不下雨的类型,那三日月就是一直处在暴风雨前的平静。小狐丸发誓他绝对不会因为三日月哪天闹出什么事来而感到惊讶,到时他只会剩下在一边焦头烂额地想对策的份儿。小狐丸闲下来就会花时间去担心三日月哪天会突然给他来点出其不意。

        比如现在,他就不会想到三日月在皇宫只呆了半天,就已经和王子殿下处于选项全部都被选对的情况之中了——而且还是系统体贴地为他特地提供了一些只加好感的隐藏选项的那种。

        鹤丸和三日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阅览室起手就没再分开过。人的情感大概就是如小狐丸说的那样奇妙,有些人相处甚久也聊不到一块去,有些人没见过几面却连裤子都心甘情愿脱在人家床上。当然鹤丸和三日月都还算隐忍,也就只是偷偷在关系上做了些小手脚,对更近的接触都心照不宣地默许下来。鹤丸一路牵着三日月,也不用再担心他会突然走丢到别处。鹤丸领着他去最佳的位置欣赏皇室引以为傲的花园,又带他参观了许多不对外公开的藏品。包括王后结婚时佩戴的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

        鹤丸第一次见到三日月的时候就想到了蓝宝石。美丽,高雅,还有些神秘莫测,仿若生在空谷间的幽兰。皇室一直倾心于这抹蓝,从之前传下来的许多订制的首饰中就不曾少了它的身影。鹤丸松开了三日月的手向上移,握住三日月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摊开放在展示戒指上方的玻璃隔层上,无名指还正巧对上了戒指的环。鹤丸给他介绍的时候,三日月默默在心里做了一道算术题。国王与王后成婚时,他也才刚开始记事。他朦朦胧胧记得那天家里人好像还在电视机前看直播。这样一推断鹤丸至少比他小个三四岁的样子。这样想着他更觉得鹤丸像个孩子,打心底里地想去照顾他。

        “和你真配。”鹤丸其实是单指蓝宝石,但又忍不住想逗三日月,故意说得含糊,让人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宝石还是婚戒。三日月也不是分得清,他只是就从没往戒指的方面去想过,于是只对着鹤丸笑,也没作出鹤丸想要的稍显娇羞的表情——当然这是鹤丸意料之中的结果,三日月要真娇羞了,才真是要被吓到。

        两人不过才逛了皇宫的一半不到却已经到了饭点,鹤丸在餐桌前等食物上来时和三日月讨论下午的行程。

        “其实皇宫看来看去也就是这个样子了。”鹤丸说完挠挠头,询问三日月的意见。他觉得有点看头的带三日月都看过了,下午的行程他想根据三日月再作调整。

        三日月对皇宫的兴趣远不如对鹤丸的多,他看鹤丸现在有点发愁的样子反而笑了:“之后就跟我讲讲鹤的事吧。”他早想这么说了,虽然被鹤丸牵着去这个厅室那个厅室的逛来逛去,听他像导游一样认真地解说也很令人享受,他还是更加迫不及待地想去了解更多跟这位小王子本身相关的一切。

        鹤丸自己都觉得逛皇宫无聊,又不好意思把三日月的时间都花在聊天上。这会儿听了三日月的话眼睛都放光,他嘴角扬起来一半又要极力克制内心的喜悦,抿了抿嘴看着三日月,像是在跟家长确认承诺似的问:“那不看别处了?”

        三日月觉得鹤丸这反应特别好玩儿,手都想伸出去摸摸他柔顺的头发,最后想到仆人都在一旁候着,就收敛了一些,笑着点头:“不看了。”三日月看着鹤丸高兴的样子,感觉他下一秒就能高呼一声“万岁”。这时仆人们也一一将食物按顺序摆上了桌。

        鹤丸因为病的原因有很多的忌口,一直都吃得十分清淡。但是招待客人绝不能怠慢,所以三日月与鹤丸面前的盘子里装着几乎完全不同的食物。三日月看着奇怪,怕问到太私人的问题所以什么也没说。三日月想知道原因,却依旧能把握分寸。倒是鹤丸主动解释起来:“很不一样对吧,因为我有许多东西都不可以吃。”皇室的人一直很注重隐私问题,鹤丸也一样。但三日月说想知道,鹤丸就毫不保留地告诉他,说完也意外地发现自己对三日月实在没有什么戒备。

        三日月看了眼鹤丸吃的东西,清淡得就差用开水烫肉片了。明明是可以吃尽山珍海味的皇室王子却只能吃这些,一定是身体方面有什么问题。三日月想起那天鹤丸被砸的额角,心里都疼得慌。鹤丸从小就吃这些,早就习惯了,对其他的那些大鱼大肉没有概念,所以也没太觉得自己有多惨。

        “其实我能吃的东西也不少,味道也不错,”鹤丸都习惯其他人看到他的饭菜之后投来心痛的目光了(尤其是外表冷漠内心细腻的肉食主义者大俱利,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快泪眼朦胧),他拿着餐布擦了擦嘴,反而去安慰三日月,“唯一比较痛心的大概只有不能吃薯条。”

        “你很喜欢薯条?”三日月深深感到了鹤丸对这个满大街最普遍的快餐小食的执念。

        “最喜欢!”鹤丸提到薯条都开心,“可惜我只吃过一次。那之后就完全不给吃了。”鹤丸看三日月不太理解的样子,就给他讲了小时候和光忠他们偷吃薯条的事。鹤丸回忆小时候的事只觉得好笑,三日月听了却变得深沉。鹤丸一受伤就血流不止,三日月已经大概知道鹤丸是个什么情况了。鹤丸的这种病三日月只在之前听说过,听说很多患者的心态都很悲观。因为他们太脆弱了,就像一个瓷娃娃一般,一点小伤都有可能弄坏他们。谁也不敢乱碰他们一下,生怕伤到他们。鹤丸被这样的病痛折磨着竟还能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叫三日月心里有说不清的混杂着很浓烈想去怜爱他的情感。

        仆人们在他们使用完毕时就已经将桌子收拾的差不多便退下了。三日月忍不住抬手将鹤丸的刘海捋到一边,轻轻摩挲露出的之前受伤的额角。要不是鹤丸开口,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已经有些僵了。

        “你怎么了,三日月?”鹤丸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不,没有。”三日月这才连忙调整了一下心态,重新对鹤丸笑起来,只是心里还像是被抓得紧紧的。一股不受控制的想法从心底升了上来,让他喊了一声鹤丸。

        “嗯?”鹤丸把三日月放下的手接进手心里握着,等着三日月继续说。

        “你可不可以……来我怀里呆一会儿?”三日月说完反握住了鹤丸的手。他现在很想拥抱这个瓷制的却又格外坚强的小王子,想把他搂在怀里,放进心里护着他。三日月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到,也知道鹤丸并不需要他这样无谓的添油加醋般的怜惜与呵护,可他就是渴望这样做。

        鹤丸显然也没想到三日月会这么说,愣完倒是笑得很欢,答应得也没有一丝犹豫:“好啊。”三日月看到他笑了便知道他同意了,没等鹤丸说完就离开了座位。指尖还与指尖相连着,三日月低下身将鹤丸搂进另一只手臂。三日月想把他紧紧抱住,可又不敢真的用力,顾忌的多了反而又像是放不开,虚虚地抱着鹤丸。

        鹤丸看他现在有些尴尬的姿势,连带着之前没止住的笑又加深了笑意,手搭在三日月腰上,主动把脸贴近三日月的胸膛:“别那么小心翼翼的啊。我可是很硬的。”鹤丸说完感到三日月比之前略微紧地收了手臂,于是抬起头只对着三日月露出他由于笑而更像是抹了蜜的金眸子。鹤丸的声音因埋在三日月柔软又清香的常服里而闷闷的,用的却是命令式的口吻:“所以不许可怜我。”

        鹤丸那满月般的瞳孔直直打进三日月的眼睛里,仿佛夺取了一直静静躺在那里的新月应有的色彩。这样明亮绚烂的人,又怎需他人的可怜同情呢。三日月学着之前鹤丸给他额外奖赏的样子,吻上鹤丸一边璀璨的眸子:“好。”

        鹤丸在钢琴旁的时候还未这么近地观察过三日月。杂志和录影带里的三日月再超清也不如现在这个好,这可是活的,还能摸能抱能说话。三日月抱着鹤丸,鹤丸就贴在他身上到处看。连他耳朵上不起眼的小耳洞都看的一清二楚。鹤丸好奇,伸手就摸上去。

        “原来你有打耳洞啊。”鹤丸摸不过瘾,还轻轻揉了揉。

        三日月由着鹤丸折腾自己的耳朵:“嗯。但是只有工作需要的时候才会戴。”三日月没有戴首饰的习惯,除非拍片的时候被要求佩戴,不然都是一直放置。三日月好久没戴,其实耳洞都已经愈合一半了。鹤丸又摸了几下才放过三日月的耳朵。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有下没下地说几句话,鹤丸忽然开口:“你累不累?”三日月一直弯着腰搂着坐在椅子上的鹤丸,鹤丸有点担心他的腰。

        “腰好像有点…”三日月活动了一下,声音似乎还真的有些苦闷,“…酸。”鹤丸没心没肺地笑出声,从三日月怀里钻出来坐直,还体贴地帮三日月捶了几下腰,提议回房间。

        两个人还没踏进门薯条就冲了出来。他到底还是在皇家呆了十年的狗,一时被三日月的美色迷走了的良心又找了回来,看见鹤丸就想扑过去。鹤丸这会儿倒知道面子这种东西了,一本正经地嫌弃起薯条到秋天就开始掉毛,手却还是摸上薯条的脑袋。

        鹤丸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只是三日月在边上就莫名觉得惬意安心,再加上早上起得早,被薯条折腾了好久,一路跟三日月又讲解又聊天的,回到房间跟三日月坐在沙发上竟犯起困来。

        三日月也发现鹤丸蔫儿了,之前嘴几乎一直没停过到现在也不怎么吭声了:“困了?”

        “啊?没……”鹤丸反应都迟钝了,还要摇头嘴硬。薯条趴在鹤丸脚边早睡了,偶尔还会发出呼噜声。

        三日月看他逞强忍不住笑,拍了拍自己的腿:“睡会儿?”鹤丸困得都有点晃神,他有点迷茫地望向三日月:“你要给我枕啊?”

        鹤丸见三日月点头,还挣扎了一下:“那我睡了的话你怎么办?”

        “给你当枕头啊。”三日月扶着鹤丸让他躺在自己腿上。鹤丸迷迷糊糊低声跟他嘱咐完一句“那你无聊了就叫我,我不睡很久的”就不再有动静,三日月把手放在鹤丸的头上轻柔抚摸着他银白的头发。沙发旁的小桌上放着鹤丸现在正在读、最近因为在看杂志就停了几天的小说。三日月当着称职的枕头,伸手翻了几页,倒沉下心看了进去。

        三日月的阅读速度一直很快,没看多久就快看到鹤丸夹着书签的地方。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门就被打开了。三日月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女仆领着那天在会场凶鹤丸的黑皮肤青年进了房间。三日月竖起食指贴在唇前笑着作噤声状,小女仆看得心跳不已,行了个礼就跑出去了。留大俱利一个人受惊。

        大俱利捧着一摞新的杂志,站在门口发愣,明显没想到这里除了鹤丸还会有别的人,更不会想到鹤丸正枕着人家大腿在睡觉。大俱利为人憨厚,不喜言语,这会儿看到这副场景不知该如何应对,转身只想喊妈。光忠走在他后面,看他站门口半天又转过身来就问了句怎么了。

        大俱利往里指了半天叫他自己看。光忠走进房间,看见三日月捧着书,腿上枕着他们王子殿下,正无辜地看向这边。光忠也懵了。鹤丸的房间除了他和大俱利以外就没再进过别人,这两人的姿势也是亲近的不行。光忠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段记忆被掐掉了,因为他只记得前阵子三日月对于鹤丸还只是个只会在杂志封面和电视上见到的超级名模大明星。他们这次来也是给正在被关禁闭的鹤丸送有三日月的杂志和录像带的,顺便给鹤丸一点惊喜。

        大概是多此一举了。光忠和大俱利并排站着看封面上的人现正活生生地坐在他们眼前,脑子一团浆糊,只来得及吐槽一句最无关紧要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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