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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月笼轻纱(上)

四月份的脑洞……。之前只写了两段,现在准备填起来……!做一个坑品完美的饼!(x

大概是未来的爷爷穿越到过去去救的鹤的故事。(具体的脑洞可以来这里看

把之前的重写了一下,中途的剧情并不令人愉悦,还有碎刀情节,但是大家信我,绝对是HE!H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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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意思是,您是来自未来某一时期的我——我所理解的有误吗?”三日月听了对面男人的话,因整理思路而沉默了一阵,方才出声回应。                                            

        “……没错。”男人垂下眼睑,“我来……是为了鹤。”

 

        眼前的男人,无论是他与自己不差一分一毫的体格与身长,衣着打扮,五官亦或是自己那不同寻常的、映入了弯月的瞳孔,都让三日月感觉自己似是在梦中一般,遇到了一个与自己外表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连发出的声音也与自己无异,让三日月一瞬间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自言自语。然而虽相似到这般地步,三日月却也感到,尽管他们相像,却又不同。他并非是自己被铜镜实实在在映射出的映像,而只是一个仅仅只有长相和自己毫无偏差的人罢了。与时常会被他人称为乐天的自己不一样,这个男人不擅长笑,也似乎并不拥有可以施展其他表情的功能。而当提起“鹤”时,他那与自己一样的眼睛,又会溢出说不尽的悲伤。

        三日月试图弄清目前的状况,然而男人在末尾提及到的名字,令他更加疑惑,甚至是开始感到诧异了。

 

         “喂三日月,你怎么了?”走在前面的鹤丸发觉三日月迟迟没有跟上便转过头,看到三日月背对着自己站在原地似乎在与谁交谈,就又折了回去。

        三日月还想继续追问,却被鹤丸的声音打断。转过身等鹤丸走到自己身边想要介绍一下突然出现的奇怪男人时,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鹤丸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发现,不禁把手臂架在三日月的肩上笑起来:“哎呀哎呀,你不会是迷路了吧?这方向感可真是差的吓到我了啊。”

 

        一瞬间三日月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而事关鹤丸,他又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男人实在古怪,三日月暗自留下心眼,却没有打算要告诉鹤丸,只是笑着将鹤丸的手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扣住:“那鹤就拉着我这个老人家走吧。”

         “是、是——”鹤丸回扣住三日月的手,有些无奈地拽着三日月向前走起来,“都说老人家像小孩子,你还真是经典的叫人吃惊啊。”   

         “哈哈哈,是这样吗。”三日月在鹤丸身后笑着,用余光瞥向不远处藏匿着的人影,眼里却不再有了笑意。

 

        虽是已入了春的三月,夜晚的风依旧毫不含糊地带着寒冬残留的气温在城中沉淀。天空被最后落下的阳光染成血红一片,随之也逐渐转黑。

        “鹤,我出去一下。”三日月在刚刚安顿好后,便似乎要急着去做什么事情一般留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房间。已经半躺半坐在床上的鹤丸也只是随意出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三日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鹤丸才懒散地顶着身后的被子稍坐直了身子。

        三日月从白天背过身仿佛在和谁交谈时起,鹤丸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三日月不是太认路,也不至于差到要往反方向走。而自己走到他身边时,却又什么人都没有,也实在反常。

        三日月到底在和什么人讲话?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在躲着自己。他并不想被自己看到。

        鹤丸单手撑住下巴,因思索而将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但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最近他都把谁给招惹得甚至见到自己就要跑。总不会是来找三日月告状的吧?可告诉了三日月又能怎么样呢,他顶多就是一阵笑,当听故事一般听听自己没见到的鹤丸的模样罢了。

        正在鹤丸暗想着那人找三日月可真不是个好主意后又继续努力思考时,门上隐隐约约映上了人的影子。鹤丸本能地警惕起来望了过去,发现确实有人在门外。

        那影子就那样伫立着,不进不退,却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鹤丸感到奇怪。这影子的轮廓的确是三日月的,然而他为何不进来,鹤丸却想不到理由。于是便出声试探:“三日月?”

        似乎受到了冲击一般,在鹤丸的声音响起后,方才还一动不动的影子,如水中倒影被落下的花瓣荡出的涟漪般微微晃动。

 

        已经多久没有再听到这个声音呼唤自己了?三日月以为自己快不记得了,实际却是不愿再去记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而那一段回忆早已深深刻入脑中,只要他闲下来,就会毫不留情地一遍又一遍地显现在眼前。

        那一瞬间,鲜血犹如曼珠沙华蔓延在那人如仙鹤般雪白的身影上。随即将他浸透了的,是挥之不去的红,连同三日月的整个世界一起。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拖着怎样的步伐,移到了鹤丸的身边呢。将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如同平时一样。只是那已经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无论自己抱得多么紧,也无法阻止给他的温度一丝一丝下降。那明明是无时不刻都在为自己带来无限温暖的身体。鲜血透过鹤丸的衣服,也渲染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可真是……麻烦了啊……”三日月俯下身,用试图将鹤丸融入身体的力度紧紧搂住他。鹤丸的声音已经很难被听清了了,渗入骨子里的疼痛与寒冷让他颤抖不已,然而话语里却仍有笑意,“这样子就和鹤、差太远了……”

        “没事的,”三日月安抚一般轻拍着鹤丸,妄想在鹤丸耳边勾起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来,“回去拿给光忠洗一下就好。”

        实在好累,鹤丸将头靠在三日月的怀里只想笑,三日月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他想像往常一样握回去,却再也没有了力气。

        挣扎般地想留住鹤丸的意识,三日月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不停地、不停地在鹤丸的耳边说着。

 

        “鹤,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上次远征回来,你还没给我讲路上发生的事呢,不是吗?”

        “等你好了,再讲给我听吧?”

        “好不好,鹤?……”

 

        “……三日月……”梦呓一般地轻声唤着,鹤丸那一直笑意满满的金色瞳孔,被沉重到再也撑不住的眼帘逐渐笼罩进无尽的黑暗中。

        还有好多话没有讲,还有许多事来不及说。

        看来只能下次再讲给你听了,鹤丸想这样回答他,却是再开不了口,意识也跟着永远消逝在那一片黑暗之中。

 

 

        “三日月?”

        鹤丸又喊了一声,见门外的人迟迟没有反应,索性起身准备开门一探究竟。

 

        “……你就站在那里,好吗。”门外的人总算出了声。

        “哈?”门外的声音虽然有被它的主人故意压低,但鹤丸还是一下就听出来那就是三日月的声音,“你在玩什么啊三日月。”鹤丸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却也还是乖乖停住了脚步。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过去了。”鹤丸说着又故意迈近了一步,果然门外的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你……最近过得好吗?”

        “……你莫名其妙地在问些什么啊,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门外三日月的语气听着似乎真的很不希望自己靠近,不希望到语气里夹杂着有些慌张甚至还有接近于哽咽的细小声音。鹤丸觉得今天的三日月简直诡异透了,不近前抓住他问一通他也不放心,可鹤丸同时诧异于听到他发出那样的声音。他从未感受到三日月有这么难过的时候,不忍心再前进,只好按着三日月的要求停在原地。

        “鹤,过得好吗?”然而门外的人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好好好……好得很。”鹤丸意识到门外的人这执拗到问不到答案就不会放弃的架势,无奈只好顺着他的问题回答。

        门外那人听了,声音竟像是轻松许多,语气也柔和起来。他似乎在回应鹤丸,又似乎只是在对自己说。

        “这样就可以了。”

 

        鹤过得好,这样就可以了。

 

        三日月站在门外,即使与鹤丸相隔着一扇门,他也仿佛自己已然透过它,毫无阻碍地看见鹤丸一般,直直盯着他在门内一侧的身影,恨不能将他就这样永远吸进了眼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隔着门,鹤丸的声音也被担心和莫名其妙的感受染上。

         “……没什么。”看着鹤丸因靠近而放大的影子,三日月终于向后退了几步,“我出去买些东西,一会儿回来。”

        三日月连忙在鹤丸开门前闪身下了楼。

        门口站着与三日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见他下来了,便转了过来。

 

        “跟鹤说过话了?”

        “嗯,多谢。”

        “既然如此,您是否也该告诉我,现在这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呢。”

        既是过去,又是现时期的三日月,对着他这样问道。

 

※※※※※※※※※※※※

 

        “三日月大人,您这是……!”

        尽管三日月一直性格温和,从不摆架子,但身份的高贵与那不食人间烟火般令人惊叹的美丽从来都让人下意识觉得高高在上,从不敢主动接近。所以当他满身是血地想要在审神者身前屈下双膝时,着实把审神者吓得不轻。审神者慌忙扶住他,阻止他接下来要做出的动作。

        三日月怀中抱着被血浸染的银白刀拵,动作轻柔地生怕再一使力便会弄碎了它。盖在刀拵上的还有红了一半的原是雪白到仿佛一尘不染的衣装。鹤丸在他怀里沉沉睡了,随后化作了粉尘随风逝去,只留下这些物件给他。三日月被扶起来未立刻开口,只是低着头看那些能证明鹤丸曾存在过的东西。审神者无法解读三日月现在的表情,大概本就是没有的。他面上无悲无喜,眼里望向怀中的东西却还是一片柔和。

        “三日月大人,真的……十分抱歉。”审神者知晓三日月与鹤丸不同寻常的关系,可这时又不知到底该如何安慰他。战场无情,鹤丸的破坏与她并非有太直接的干系,然而她自责到心里去,想到往常活跃在本丸各个角落为所有人带来欢乐的白色身影如今不在了,着实悲痛不已。可她深知她没有资格在三日月面前落泪,因为三日月正在容忍着的伤痛比她现在感受到的要浓上千倍万倍。

        “您不必自责。”三日月这才抬起头,甚至还想要摆出平时的笑容,然而却再也无法如以前那般完美。三日月第一次发现原来笑是这么的难,可心里不想眼前的女孩太难过,只好强提起精神,“…有形之物终有毁坏的一日,鹤他……”三日月抬手轻抚着鹤丸的刀拵,说出一半的话却不再能说下去。

        三日月将怀中的刀拵加大力道地抱在怀中,半晌直直对上审神者的眼睛:“……我知道您有可以将人送往过去时空的神力。”

        审神者已明白三日月之后要说些什么:“三日月大人,那太危险了,我不能让您……”

        “…无论如何、”三日月甚至带上了恳求的音调打断了审神者,“请您无论如何,让我一试。”

        三日月以为自己早因千年的历练看淡了生老病死,人间百态。若是他自己即将逝去,他也可以在那一刻笑着劝人不必为这终会来临的结局感伤。可鹤丸不一样。就算结局已定,他也无法做到就这样接受鹤丸的离去。所以即使要犯险、甚至会让他丢了性命,他也要一搏。

        审神者不曾见过三日月对什么事这般执着,还未开始劝阻便早已放弃,只能妥协:“……我知道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只是在您出发之前,我希望您可以牢记一些事情。

        “我不能保证您会回到哪一时期的过去,但请您记住,一定不能与那时的鹤丸大人见面,否则时空扰乱不再受我控制,结果会怎样连我也无从知晓。

        “您若成功改变此次事件的结果,即刻将会被传送回未来。只不过由于您改变了历史轨迹,您将被传送至哪一段将来也是未知。也许您会回到正常的世界,却也极大可能会被送往谁都不曾存在过的世界。

        “即便如此,您也要一试吗?”

 

        没有鹤的世界,又与谁都不曾存在的世界有何差异呢。

        三日月眼神坚定,低头将身子缓缓弯下去,不曾犹豫。

 

        “拜托您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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