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黑道Paro(十三)

我已经不好意思管这个叫黑道Paro了,完全就是过家家式的意义不明流水账……对不起!!(哭着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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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有手下在伊达组的门口等着鹤丸,鹤丸和他往里走了一些还看到了大俱利。他听着手下报告情况,将外套脱下递给自觉走在自己身侧的大俱利。大俱利没理他,鹤丸拍了拍他,他也一直两眼直视前方,就是不接他的衣服。鹤丸有些小伤心,看大俱利这样反而更是铁了心要叫他拿,于是趁着手下翻资料的空档把外套搭在大俱利的肩上。大俱利极其不满地咂了舌,却终于如鹤丸所愿看(白)了他一眼,不再无视他。

        “你就帮我拿一下呗。”鹤丸及时制止大俱利要把他外套丢下去而抬起的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地耍赖皮低下声音说了一句。大俱利刚想骂他自己是不是没手,看到手下正小心翼翼看着这边不敢开口继续讲话,暗想鹤丸怎么着也是他们老大,好歹给他在外人面前留点面子,于是没好气地妥协,把鹤丸的外套从肩上拽下来挂在了手臂上。

        鹤丸被大俱利狠狠瞪了一眼,可还是不禁暗爽,冲着大俱利笑得得逞,转过脸对着手下却又瞬间拉下嘴角,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想极力挽回威严:“你继续说。”

        “啊、是……”手下刻意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把资料捧到鹤丸眼前边指边说,“所有的摄像头都找到了,目前我们正在按您的要求试图对它们进行全面监控。”

        “好,慢慢来,”鹤丸满意地点点头,反正他不急着将那些混进来的小老鼠一举拿下,在他们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再一并灭了他们的希望才最有意思,“等下把所有摄像头的位置图送到我办公室。对了,把我房间里的那个先解决掉。”手下听完便鞠躬退下准备去了。大俱利在跟着鹤丸进了办公室的下一秒就把外套照着鹤丸的脑袋扔了过去,鹤丸假装惊慌,有些浮夸地“诶”了几声,倒是稳稳把外套接住顺手搭在椅子靠背上。

        “你怎么不呆在光忠那里?”鹤丸之前叫大俱利不用太管组里的事,让他多在医院照顾烛台切。

        “光忠要我来帮你。”

        鹤丸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座椅把手上支着下颌,听完大俱利的话笑了:“光忠又瞎操心,不过是做个大扫除而已。”

        “他说怕你玩脱了到时候等他出院了还得收拾。”大俱利一副“我也不想来”的表情,丝毫不留情面的话鹤丸听进耳里却也只是不在意地笑。

        “光忠现在怎么样了?”鹤丸每天都打电话给大俱利关心烛台切,嘘寒问暖顺便也问问他的情况。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正面积极的,再详细点的大俱利又不说。鹤丸想可能是在本人面前不太好开口,早就计划着找机会当面问问大俱利烛台切到底好到哪一步了。

        “还行。”大俱利本来想说完两个字就作罢,然而坐在对面的鹤丸嘴上依旧笑着,眼神却是认真又有些强硬,不自觉就又继续说了下去,“…你家三日月找了最好的医生来,请他给光忠做尽可能恢复完全的治疗。要是调养的好外部有很大希望痊愈,但是那一边的眼睛……”大俱利顿了好久才继续说下去,“以后大概是看不见了。”

        鹤丸听后表情都僵了,大俱利又安慰一般接着说光忠身体情况真的很不错,每天都在好转,心理上也没有一点问题,只要安心修养不久就能出院,叫他不用担心。

        鹤丸悔恨没有保护好光忠,可现在再如何也无法挽回现在的结果。尽管与三日月合手端了对烛台切出手的帮派,鹤丸还是对现在无能为力的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鹤丸一在别人出事的时候就爱往自己身上揽原因,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扛,在这方面一直死心眼的不行。大俱利都看不下去了:“干嘛苦着个脸,光忠看了肯定都要嫌弃你现在的样子不帅。”鹤丸听了象征性地扯了下嘴角,又开始沉浸在自责里。

        “你自己不是都说了吗,别忘了自己混得是哪条道上的,”大俱利不想看鹤丸沮丧的样子,那根本就不像鹤丸了,他宁愿看鹤丸没皮没脸地耍无赖,所以现在恨不得简单粗暴地揍他一拳给他开开窍,又知道他是为烛台切担心才跟自己过不去,自然也是不舍得出手,于是匀了一大把耐心过来给他做开导,“光忠都说有遇到这种事的心理准备了,你还瞎难过个什么劲儿。而且大家不都还好好的吗,过一阵子光忠就能出院了。”

        被安慰成这样再继续深沉就是矫情了,更何况安慰他的人还是大俱利,这个真的太不容易了,鹤丸心生感动,觉得大俱利实在是长大了不少。

        “大俱利说得就是好,”鹤丸还举手鼓了掌,他也确实认为大俱利说得有道理,而且最后一句话听着特别动听,根本不像他能说出的话,这时一定要及时给予鼓励告诉他这是个好行为,让他再接再厉(这是某天他跟三日月无聊看电视换到育儿频道时听见的一句),“其实我就是在想中午吃什么。”

        大俱利听了意外的没有生气,鹤丸这么说说明他在努力调整过来了,于是不光“噢”了一声,还问鹤丸想到了没。鹤丸摊开一只手摇摇头:“千古难题,哪有那么好解决的。”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刚才的那个手下拿着鹤丸想要的位置图回来了。鹤丸拿来看了几眼,把位置默默记在脑子里,站起身准备不经意地都路过一下,确认一下具体都在哪些个地方。太多人一起去容易引起怀疑,鹤丸要一个人去。大俱利来都来了,又不能现在就叫他回去,于是让他自己干自己的事。大俱利本就喜欢一个人呆着,点点头也就离开了鹤丸的办公室,临走又叫鹤丸有事就找他。

        伊达组虽然现在低调了,但从爷爷辈那里留下的规模并不小,鹤丸只记得小时候来找爷爷的时候会在这栋楼里瞎逛,长大后甚至就只窝在办公桌前了。鹤丸装作回忆童年的模样,东看看西看看,还入戏地翻了翻墙边的柜子,实则却是在凭着记忆找摄像头的位置。鹤丸看了半圈甚至还挺佩服设置这些东西的人,竟然装了这么多在这儿,他光是找都快没了耐心。

        鹤丸无聊的快要打哈欠,手机忽然很会看气氛地响了起来。鹤丸来电显示都懒得看就从兜里掏出手机接了电话,本来还无精打采的,一听电话那边的人出声喊他名字却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三日月呆在家里也是没意思,看了一会儿书看不太进去,想给鹤丸打电话又怕打扰他办事,手边的手机拿了又放,忍了半天又翻开书,愣是盯着书签发了一阵子呆。

        两个人天天腻在一块,该聊的不该聊的当面全说过了,电话里根本聊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无非就是“你在干嘛”“你是不是想我啦”之类能肉麻死一片人的话。可三日月就是想打给鹤丸,哪怕只听听声音也好。恋爱谈了好几年他这粘糊劲儿还是一丝未减过,要是被人知道好端端一个大佬是这副样子,估计都要大跌眼镜。然而鹤丸就喜欢被他这么粘着,无论何时何地,心情如何,不管三日月在说什么,只要听到三日月的声音总能情不自禁地笑。大俱利也该庆幸鹤丸没让他跟着一起来,否则他现在一定要起得满身鸡皮,抖都抖不掉。

        顶层有不少储物柜,鹤丸翻了一路还翻到不少有趣的东西,比如他爷爷年轻时的照片,甚至还有放满他自己小时候相片的相册,什么时候拍的他自己都没印象了,大概是他妈给他套上的各式衣服,还逼着他摆各种姿势,简直羞耻play,看得他都老脸一红,表情倒是和照片上的如出一辙,一脸不情愿。他一边翻一边跟三日月抱怨,结果三日月听了叫他务必把相册带回来。鹤丸恨他没管住自己这张嘴,试图转移话题:“你吃饭没?”

        三日月乖乖顺着他的话题走:“还没。本来想叫小狐过来让他施展一下厨艺,结果打了几次都没通。”

        小狐丸又把他拉黑了,三日月是他手机黑名单上的常客。三日月自己也知道老是把人家欺负得心累,甚至都到了已经习惯了被拉黑的地步。三日月每次也有在检讨对小狐丸的一系列压榨是多么的没有人性,而小狐丸也没想要真的不再理三日月,隔个几天清净够了,也就把三日月的号码放出来。可惜三日月对小狐丸一直没心没肺,发现能打通他的电话了,之前的检讨就完全被作废,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三日月大概只会对鹤丸好到恨不能把心脏都献出来。小狐丸每次被三日月折腾得只能通过拉黑他才能清净几天保养一下他那可怜的头发的时候,常常就会这么想。可不是吗,心肝肺全掏给鹤丸了,对别人自然就是没心没肺了。有同性没人性,说的就是他这个弟弟。

        “你又对人家做了什么啊。”鹤丸也并不惊讶,只是略微心疼小狐丸。

        三日月只是笑,笑完才问鹤丸回不回来吃。鹤丸看了一圈发现也检查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说“回”,却在最角落的柜子里翻到一个木制的盒子。那盒子应该是他爷爷的,看着有一些年头了,镶嵌在外面的锁具甚至因许久的放置有些生锈。鹤丸正想着在柜子里找钥匙,发现看来繁琐的锁具不过是个幌子,盒子根本没上锁。

        鹤丸歪过头把手机夹在耳边,两手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躺着的东西不觉小小发出惊讶的声音。电话里的三日月问他怎么了,鹤丸把手机重新拿回手里,一边说没事,一边又用另一只手拿出了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鹤丸掂量了一下枪,将转轮甩向左边,里面果然是空的。既然是他爷爷的东西,那应该有些年头了,然而枪身却被保养的锃亮,似乎只是拿来收藏用的。鹤丸枪见的多了,第一眼看到觉得惊讶也是因为这把枪确实很漂亮。无论是结构还是设计,都透出一股优雅古典的气派,最重要的是它在光线下还隐隐发出一丝深蓝。

        “鹤?”鹤丸半天没反应,三日月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鹤丸把玩着这把黑蓝色的手枪,越看越喜欢。它简直就是为三日月量身打造出来的。鹤丸把转轮转回去,随意对着一处虚做着开枪的动作,手感也相当不错。鹤丸觉得今天收获还是挺大的,至少还探着个宝。心情很好的跟三日月说了句“这就回”就挂了电话。他想快点回去把它送给三日月,光是想一下三日月拿着它就觉得养眼。

 

        屏幕里的鹤丸打着电话有说有笑,似乎根本还没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抓得一清二楚。他把玩着枪,枪口却忽然直直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摄像头,眼睛没有看过去,仿佛只是在试手感。尽管枪没有上膛,甚至压根就没有放入子弹,可那一瞬间依旧触目惊心,屏幕前的人甚至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

        应该只是巧合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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