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黑道Paro(十二)

 

我总觉得我数错数了,竟然到12了吗?!

暗戳戳地总结一下前面写了啥:三日月和小狐救下了鲶尾,然后玩了一发声优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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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的鹤丸于三日月来说还是一个很谜的人,他总是弄不懂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虽同享过多次床笫之欢,距离亲密到为负的接触却依旧让三日月觉得被鹤丸推得远远的,怎么也够不着他那颗心。

        鹤丸趴在床上,被子的一角随意杂乱又意义不大地盖在他身上。他伸长一只手,在床边的地板上摸了几把,捞起不记得是被自己还是三日月褪下丢在地上的白色西装。他的一边脸埋进枕头,头都懒得动上一下,看也没看地摸出一盒烟,又把衣服甩回地上。

        “你会抽烟?”三日月半躺在他边上看清了他所有动作,看到他手里的烟盒,有些小小的惊讶。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上床,鹤丸事后拿烟却是第一次。

        鹤丸终于舍得动了动,手指利索地顶开烟的包装,空了的地方刚好塞下一个火机。显然也不是经常抽。接着他叼出一根烟,把整个脸转过去面对三日月挑起了眉毛:“很稀奇吗?”

        三日月没有立刻回答鹤丸。抽烟这种事对他们道上的人来说自然不算稀奇,不如说,烟里还掺点什么才算是更加正常,只是他自己并不爱碰。三日月打心底觉得鹤丸与这些东西从来是不沾边的。鹤丸无论是外表,还是三日月他自己一直以来观察到的他的内心,都是白的。在他心里鹤丸应该是纯白的,是干净的,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是污秽。即便鹤丸要沾染上颜色,也只染上他三日月的就够了。

        鹤丸翻了个身,改和三日月并肩靠在床背的深色靠垫上。三日月的沉默他也没表现的多在意,似乎回不回答他都无所谓,只自顾自地点起了烟。

        三日月看着烟头的火星因鹤丸的吸入明明灭灭,忍不住开口:“吸烟对身体不好。”

        鹤丸稍稍坐直了一些,叼着烟的嘴角因为三日月的话上翘了几分,觉得三日月在讲笑话似的:“…三条组的大佬在装乖宝宝吗?”

        三日月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说这话也是不搭,于是也跟着笑了,接的话却是在回答鹤丸的上一个问题:“以前没见你抽过。而且……你也不像是会抽这种东西的人。”

        “这种东西?”鹤丸重新倒在靠垫上,有些无聊地想学着吐烟圈,无奈他也不怎么抽,技术不到位,只好盯着自己吐出来的烟雾,把烟重新咬住回应着三日月。

        “烟会弄脏你,鹤。”三日月似乎忘了身边这人在道上混得也早已很深,语气认真地让鹤丸都不忍心笑。然而他还是笑出来了。

        鹤丸把咬在嘴里的烟夹在指间防止自己嘴一松让它掉床上,可以算是夸张地笑起来:“三日月,你真有趣!”鹤丸笑了一阵,脸上戏谑收了一半才继续开口,“混咱们这一道的,早就和脏相依为命啦。”

        三日月并不喜欢鹤丸这种说法。虽然鹤丸说的一点没错,他还是不希望鹤丸这样说自己。于是眉头也微乎其微地蹙在了一起:“你不脏。”

        三日月一认真起来要说事就会直直看向鹤丸。美得独一无二近看不得的眼睛叫人瞧上一眼都要被吸进去似的。然而鹤丸也偏爱沦陷进去的感觉,于是在他望过来的时候,也肆无忌惮地看回去。鹤丸目不转睛地看着,又叼起烟吸了一口含在嘴里,凑近了三日月才玩味十足地吐出来,坏心地想呛他一下。三日月果不其然地没入他的愿,反而伸手按住鹤丸的后脑勺,将他因吐烟而微启的唇用自己的堵住。

        鹤丸就势舔上三日月的唇,舌头相互咬着,舌底相互摩擦着纠缠在一块。三日月被他用自己的烟沾染成了和自己的同样的味道,让他莫名很有成就感。三日月一边吮吸着鹤丸,一边用手把鹤丸夹着的烟干净地掐灭。两人半晌才分开,三日月看着鹤丸因吻而变得红润的唇上翘着对他说:“不错嘛,我也以为你不抽这种东西呢。”

        “是不抽。”三日月擦掉鹤丸嘴角挂着的一丝津液,“可是会。”

        三日月再往前凑上一点点又可以亲上鹤丸,他也这么做了,但是却被鹤丸偏头躲过。

        “我们就到这里吧。”

        三日月愣了。鹤丸这句的字面意思他觉得他是懂的,可精明如他也无法理解好好的鹤丸怎么突然说这么一句。他猜这大概有别的意思,却怎么也解读不出鹤丸这句话还能有什么意思。要说床上的事他有不满,按照鹤丸的性子第一次就会说,而且不满意也不会再有后面的几次。再说鹤丸每次的反应都不像不舒服,显然被服务的挺欲仙欲死。可除了这个三日月想不到哪点还能惹得鹤丸不高兴到要说这种类似分手的话。总不可能是因为鹤丸不和会抽烟的人交朋友。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手都没拉起来的地步,怎么也轮不到提分手。

        鹤丸前一秒还笑呵呵的脸这一下忽然变得苦大仇深,声音也因情绪拔高:“你竟然才拿一百万的现金。”

        “什么?”鹤丸说的没头没尾,三日月想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根本不记得一百万跟鹤丸有什么关系。他抓着鹤丸的手想解释,却被鹤丸大力甩开,被他失去理智地尖声到根本不像他的声音打断:“原来我就值一百万!”

        鹤丸是无价之宝。怎么可能会只制一百万?三日月有太多要说,可是鹤丸从下床到穿衣离开的速度出奇地快,三日月只来得及喊鹤丸的名字,妄想停住鹤丸的脚步,好让自己有机会继续往下说。然而周围的世界忽然扭曲起来,鹤丸也跟着融入了进去,一并消失在他的眼前。

 

        “鹤……!”三日月倏地睁开眼睛,额上甚至还出了冷汗。当他意识到是自己做了个梦的时候,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那个梦太真实了,也确实是之前发生过的事,只不过结尾无厘头到令人无法理解。虽是不情愿地被惊醒,但三日月的睡意也早就被惊得一干二净。然而空荡的床让他又一次陷入了不安。

        鹤丸不在了。三日月脑子又开始打结,甚至怀疑刚才做的诡异的梦的确发生过。三日月翻出手机,甚至因为慌张而让手机在手里打滑好几次才拿稳。他拨通了鹤丸的手机,却意外地听到鹤丸的手机铃声在前方响了起来。三日月这才想起来抬眼往前看。

        鹤丸一直就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看着三日月。三日月家的梳妆台上除了梳子就没有别的,他和鹤丸也不需要其他东西。鹤丸本来就睡得很够了,在床上盯着三日月大半天想着老躺着没意思,就小心翼翼从三日月的怀抱里爬出来,穿好衣服梳一下头发打算今天再回伊达组一趟。没想到三日月在自己起来之后睡得并不安稳,甚至还在鹤丸头发刚沾上梳子的一瞬间叫起他的名字。鹤丸想着去看看怎么回事,发现从镜子里观察三日月慌张的样子很好玩,就也只放下梳子静静坐着憋笑,直到三日月打了电话才破功。

        三日月按了按眼角,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令人发笑,自觉地跟着鹤丸笑起自己来。鹤丸还坐在前面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屏幕,用哄孩子似的语气接通了电话,笑意也没想着刻意去隐藏:“怎么了,三日月,一个人不敢睡觉吗?”

        三日月也配合地拿着手机放在耳边,走到鹤丸身边把手机放在桌上蹲下身,撒娇一样环住鹤丸的腰,把脸贴在鹤丸身上。鹤丸挂了电话,手机放在三日月那部的旁边,弯下身子把三日月搂进怀里,在为三条组的大佬这么孩子气的模样只有自己能看到而感到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奈的笑起来:“你又在 乱想什么呢?”

        鹤丸虽是这么问了,对答案却是心知肚明。两个人相互有感觉的时间并没有明确先后。三日月从行动上表现出的喜欢大概比鹤丸早,但真正表白出口的是鹤丸。如鸟类本能地向往着天空一般,三日月确实是他一直都在渴望去接近的人。他之前怕表现的太明显会遭到厌烦,所以自以为是地把握着若即若离的度,弄得三日月一度以为鹤丸只是想跟他玩玩。但摊牌时鹤丸把话放得明了。然而三日月似乎依旧对他之前的表现很在意,所以时不时会害怕他突然哪一天又跑掉。

        可是哪只鸟又会想要逃离天空呢。

        鹤丸揉了揉三日月的头发,又帮他把几根睡得翘起来的头发往下压了压。这些事他跟三日月说过很多次了,三日月也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经常担心、恨不能把鹤丸黏在自己身上,但隔上一阵子又会像寻求安心一般,无意识地逼着鹤丸再跟他保证,他才会真的认为鹤丸不会走。

        三日月虽然容易因为鹤丸的事慌张,但自我调节能力也强到不用说。他其实早就缓过来了,只不过想趁此机会多揩几层油。享受着鹤丸耐心温和的安抚,三日月琢摸着再装下去就是作了,于是手上又摸了一把,摆出一副被治愈的样子安心洗漱去了。回来就拿过之前被鹤丸握在手里的梳子,一手轻轻将鹤丸的头发握在手里梳起来,问起鹤丸这么早穿好衣服是要去哪里。

        光忠住院的日子里,鹤丸也终于想着要尽起老大的义务。之前去伊达组几次,虽看起来没出什么大事,但由于干部接二连三的入院,内部确实也比以前松懈了不少。一些浑水摸鱼的溜进去想盗取资料,或派来间谍在伊达组里装置了好几个微型摄像头,妄想监视伊达组的行动之类。鹤丸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实则早暗中派人盯上,就等哪天他心情好了,给对方来一个出其不意地“惊喜”。

        鹤丸的头发并不很长,发质也是柔顺好打理的类型,随意梳一下就可以了。可三日月偏偏就不想放手,撩起鹤丸脖颈后的碎发一下一下顺着,指尖还时不时故意去碰鹤丸露出来的那截白皙光滑的脖子。鹤丸讲完了,听三日月跟他讲鲶尾的事,还有他做的梦,鹤丸听完大声笑了起来。

        “这你都能联系起来放到梦里啊!”鹤丸光是想着自己尖着嗓子说话都笑得不行,更别说三日月脑补的那些台词了。他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实在耗太多时间了,不再任由三日月把玩自己头发,把一边袖子撸上去一点,示意三日月把他手腕上的皮筋取下来。

        三日月装傻,在鹤丸手腕上游走了几个来回,抬眼看镜子里的鹤丸有些警告意味的眯起了眼睛,才乖乖把皮筋套到自己手上。三日月这时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这个,要怎么用?”三日月边问边张开又收回手指缩放着皮筋问道。鹤丸无语到只能笑,拿过皮筋自己把手够到后面系起来,一边又笑话起三日月竟然连这个都不会。三日月也笑,俯下身就亲上鹤丸的手指。鹤丸用空出的手指点了他的唇几下,叫他不要捣乱。

        三日月本来也想跟着鹤丸去,结果鹤丸装作嫌弃夸张道等你换完衣服都要开始准备午饭了,叫他好好看家。三日月想想也是耽误了鹤丸不少时间,也就没再不讲理。于是只送鹤丸一路到门口,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摊开帮他穿上。鹤丸两只手整理着手套,三日月就帮他整理衣服,临走前还要讨吻。鹤丸嫌他腻歪,又怕拒绝他之后他一个人在家又胡思乱想,只好捧着三日月的脸仰起头亲了一口。

        “行了吧?”鹤丸笑得都无奈了,又不好发作,索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等三日月把要求一次性提够。

        三日月也知道见好就收,懂得怎么把鹤丸的耐心用到最大化又不超过界限,于是手脚放好,嘱咐他路上小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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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果然还是好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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