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纸

呼呼呼

#三日鹤#又是黑道Paro(三)

·对不起我不会起名字……T-T

·于是没有谁耍帅了,因为又逗比向了

·被被太可爱所以强行拉他入帮了(你

·谢谢稻子大大帮我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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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入秋的几天天气并不算太凉,夏季残留下来的阳光仍旧还有着一丝温度。然而当太阳渐渐藏匿于云层之中时,风起得并不温柔。

    三条组彻底解决掉后顾之忧,终于允许三日月有时间爬上顶楼天台的时候,比刚起风的那一刻还要晚上许多。鹤丸就那样背对着自己站在网丝边漫无目的地一动不动望向远处,也不知道这个姿势他维持了多久。鹤丸本来身形就削瘦,穿了一身显瘦的黑西装看上去甚至有点像营养不良。

    三日月把事先从车里取出来的白风衣披在了鹤丸肩上,指尖不经意碰上鹤丸的后颈,传来的温度近乎冰凉。鹤丸没什么反应,似乎知道三日月这个时候会来一样,任由三日月就着风衣从背后将自己裹在怀里。

    “收拾干净了?”

    “嗯。岩融和今剑也已经带着人四处检查过了。”

    鹤丸似乎也是松了口气,三日月感受到他放松了这之前还有些僵硬的身体。然而怀里的体温比这外面的气温似乎还低,三日月不由得又收紧了手臂。

 

    这个姿势突然让三日月想起了当年虽然是上过几次床,却还未和鹤丸明着确定关系的时候。

    三日月看着好脾气,实际上内心里是有些傲气的。他有着可以让事物按照自己想要的节奏和结果发展下去的自信,却总是觉得看不透这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别的组的小老大。就跟他的名字一样,鹤丸就仿佛是一只随时都会飞走的鹤。三日月一直没有道明自己的心思,因为他不能确定鹤丸是否也对自己有那种意思。

    大概他只是觉得在床上做那些事比较有意思。三日月时不时会这么想,别说傲气,连自信似乎都少了一半。倒也不怪三日月多想。鹤丸当时比起谈恋爱似乎更沉迷于研究如何吓唬别人。在三日月看来,自己也就是比别人多了一个可以让鹤丸施展研究成果的名为床的场所罢了。久而久之,这位三条组的老大甚至都产生了自我怀疑。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鹤丸那天心血来潮地突然想去山上看看。三条组的人看三日月这副模样也是急得慌,于是准了他两天假叫他亲自开着车载鹤丸上了山。当山上的风吹起站在悬崖边上的鹤丸的风衣衣摆的时候,三日月就站在他身后。

    那活脱脱就是一只已经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展翅飞走的鹤。

    三日月莫名有了危机感。现在不把鹤丸牢牢铐住的话,说不定以后都见不到他了。将他铐住也好,关进牢笼也罢,就算他不情愿,也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三日月第一次尝到了理智在情感面前崩塌的滋味。走近鹤丸,三日月两手环住他的腰,大力地甚至让鹤丸后退了一步。

    鹤丸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感受到三日月的鼻息轻缓的落在脖颈的酥痒感,鹤丸有些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怎么了啊老头子。”

    鹤丸试图挪动身子,然而三日月像是要永远把他束缚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样,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也不见三日月松手,鹤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时三日月终于开了口。

    


    他说:“我把鹤锁进笼子里好不好。”

 

 

 

    “……鹤可不适合被关在笼子里啊。”鹤丸愣了一下,从后抱住他的三日月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听得出他似乎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话里都带着笑意。果然这种想法在他心里近乎荒谬吧。其实三日月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并没有经过大脑。渴望占有鹤丸的冲动超出自己能控制的范围,不经意便脱口而出了。高傲又美丽的鹤又怎会甘于被困入牢笼之中。可那样迷人的鹤,若不牢牢拷住又似乎随时会消失不见,而三日月却也不忍心夺取他任意翱翔于天空的自由。

    虽说鹤丸的回答并不在三日月的意料之外,可怎么想都是被拒绝了的失落心情瞬间从胸腔蔓延至全身,连抱着鹤丸的手都不觉松了力。

    意外的,鹤丸在这之后将手指收得很紧,扣住三日月有些无力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手背处落下一吻。感到三日月的手似乎触电般的微微颤了一阵,鹤丸恶作剧得逞般的勾起嘴角,将自己的背更近地贴在三日月的胸膛上,微微后仰,嘴恰好对在了三日月的耳边。

    “不过你啊,对我来说可不是牢笼。”


    “你才是我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向往着的那片天空啊,三日月。”鹤丸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样什么都似乎是在开玩笑般的随口说说。他在三日月恍惚的空挡站直,转过身便欣赏到三日月因惊愕甚至显得有些呆愣的罕见表情。他笑三日月,因为三日月竟然对他自己的定位这么不准确,与他平时做事的精准度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被吓到了吗?”鹤丸抬起两只手各自放在三日月的脸颊两边揉了揉。三条组的老大这么滑稽的样子估计也只有他鹤丸国永能见到了。唔,滑稽好像太不尊敬了,姑且换成可爱好了。这么想着鹤丸笑得更欢了。


    唇被狠狠堵住的同时,腰也被三日月的手臂相比之前更大力地缠上。平时接吻的时候,三日月总是柔和的,一直耐心引导观察着鹤丸,防止他跟不上节奏换气而喘不过来。而这次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此刻他只想干脆把眼前这个人吞下,恨不能让他融入自己的体内。

    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这种失而复得后的情绪已经扰乱了三日月的思绪。鹤丸因为轻微的缺氧有些头晕,但还是伸手勾住三日月的脖子稳稳地站着,努力回应他。虽说有点不好受,他也没准备打断三日月。

      这个吻相比之前的任意一次似乎都要长久,也似乎比任意一次都要动情。三日月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放开了鹤丸,还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边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鹤丸调整过呼吸,在三日月的指尖快要离开唇边的时候,将手抬起固定住三日月不让他离开的同时,又舔又吻最后甚至张嘴轻轻咬住了三日月刚才还在自己唇边的食指。三日月觉得现在营造出来的氛围,就算是能忍住不在野外影响市容,回到车里了怎么也得来上几回合,不然就太浪费了。

    “说起来,刚才还真是被你吓到了。”三日月的手指还在被自己玩弄着,鹤丸有些吐字不清地开口。

      “我以为你要把我推下去呢。”

 

 

 

    每每回忆到这里,三日月总会有一股羞耻感。先不说当时的氛围被鹤丸那句话一下子打破,到底自己是做出了多么不受控的举动才会让鹤丸觉得要被推下去。三日月已经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庆幸的是,现在他已经再不用因当年一直在忧虑着的问题感到困扰。那时就连今剑都笑他因为恋爱而变成了傻瓜,净想些有的没的。如今鹤丸和他早已被互相吃得死死的,他也找到了鹤丸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自信。

 

    “等很久了?”三日月一边搂着鹤丸,一边回忆着,随后开口问道。

    “不记得了。”鹤丸想了想,最后笑着这么说。

    三条组的计划是分工合作,每个干部带着人,按之前收集到的资料去相应的区域解决问题。三日月研究了好久,私心把危险系数最低,对方的干部几乎都不会去的地方交给鹤丸处理。鹤丸没耐心耗着,三下五除二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还想去帮三日月忙的时候,却被三日月的一个手下拦住,说老大吩咐了,死也不能让鹤丸去其他的地方云云。鹤丸本来是没打算听劝的,谁知那手下竟然掏出枪来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威胁鹤丸说,鹤丸要是想走就先从他尸体上跨过去。鹤丸被这人这么一生悬命地要从字面上的意思执行任务的态度吓了一跳,实在拗不过只好上了跟三日月之前约好集合的天台。

    鹤丸起初想要抱怨,最后倒有些欣赏的意味:“你这个手下也是很拼,还不按常理出牌。”

    三日月笑了,说听着像是山姥切国广的作风。

    山姥切其实并不是全职混黑道的,他还有个身份是画家。听着三日月介绍,鹤丸暗暗记住这个名字,不禁点点头表示看他的行事思路感觉也挺像艺术家的。

    “你感兴趣的话,找时间让你们聊聊。”三日月放开鹤丸,改拉过他的手往外走,“这里风太大了,鹤也很累了吧?我们先回去。”

    “嗯……”

    鹤丸的手还是冰凉,三日月不自觉握得更紧,脚下也略微加快了速度,想赶紧把鹤丸放进车里取取暖:“刚才有人通知我说烛台切过了危险期。”

    鹤丸没有回答,只是回握着三日月的手加重了力道。

    “三日月……走慢一点。”三日月起初只是觉得鹤丸是因为太过高兴而说不出话,直到鹤丸发出的声音都在不经意地抖着,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三日月回过头,看到鹤丸在自己停下脚步的一瞬已经像是忍耐不住什么似的蹲在了地上。三日月急忙凑上前查看。

    “哈哈,看来是我小看了……”鹤丸抬起头已经满脸的冷汗,笑着的脸都有些扭曲。三日月这才发现鹤丸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

    三日月看到鲜血从鹤丸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心脏似乎被狠狠抓挠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袭来的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大概是名为恐慌的感受。

    鹤丸很痛的样子,倒吸着凉气深呼吸,却依旧在笑着:“幸亏今天穿了一身黑,不然光忠要气死了……”

    三日月这才意识到原来开口是件很难的事情。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也无心再去想要怎么回应鹤丸的话,他甚至也没有听到鹤丸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将鹤丸横抱起来,在尽量不会触动鹤丸伤口的前提下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鹤丸这一次终于懂得考虑光忠的感受,为了不用去担心敌人的血弄脏难洗的白衣装而大干一场,特地换上了光忠为他准备了好久,却一次都没穿过的黑西装。然而自己会受伤却是意料之外的。鹤丸讨厌自己的血沾染在任何地方,被敌人伤到在他看来是一件耻辱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他本来打算瞒过所有人,装个没事人一样等着三日月一同回去之后自己悄悄处理掉伤口,却没想到这一次因掉以轻心而被捅到的伤口比自己想象的要深许多。

 

    “三日月,你把风衣拿走……会沾上血的……”

    三日月又急又气,把鹤丸抱上后座之后鹤丸第一句话竟然还在关心什么衣服。虽然如此,他在坐上车让鹤丸枕着自己的腿后,还是按照鹤丸说的把风衣拿到了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鹤丸身上,同时对坐在驾驶座上十分诧异地看着他们的小狐丸说:“去医院,能开多快就开多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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