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三日鹤#辣炒肉沫(别抓我我是好人!

·今天除了睡觉就是在发呆,无聊到竟然想写肉……(((

·活这么大第一次肉就交代给三日鹤了,简直真爱(并不香,请不要太抱希望……

·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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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是无聊的快死掉了啊。”

        战事似乎将尽,出阵的频率越发少了起来。大家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和,在本丸里做做农活,养养马,倒也过得有滋有味。然而这日复一日不曾更改的平淡,却也让鹤丸逐渐感到了厌烦。

        “对于鹤来说是平淡了一些呢。不过,至少免了会再出现伤员的困扰啊。”三日月一如既往的每天捧着茶杯,同鹤丸并排坐在抬眼就能看到院外每逢三四月便开得最盛的樱树的绝佳位置。

        鹤丸不否认,却深深叹了口气,似乎被无味的生活压得坐都坐不直,索性躺了下去,望着天花板发呆。

        “江雪似乎都变得高兴起来了。”三日月用余光只能看到鹤丸翘起的腿,也没转过头,就这样有句没句的开导着。

        鹤丸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

        “我倒也不是喜欢战争,”重新睁开眼睛,鹤丸的眼神似乎已然穿透了屋顶,望向了很远的地方,“只是啊……”


        “没有了战争的话,我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吗。”

        

        三日月将茶杯送向唇边的动作顿了顿,索性把茶杯放下转过身看了鹤丸一阵子,却也只是笑了笑:“江雪会哭的哦。”

        鹤丸说的话,三日月也不是不理解。像普通的人类一样过着毫无起伏的生活,确实并非刀剑们被锻造出来的初衷。没有了战争,刀剑也就和那些人类用来打扮自己的饰物没有了区别。对于鹤丸来讲,确实太过无聊。然而他也知道鹤丸并非不明白刀剑也是为了争取回这份平和而存在,所以他也只是笑着打趣,没有再说别的。

        就在两人都以为这一天又要像以往一样平淡地耗下去的时候,本丸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鹤丸远远就听见了这阵不寻常的声音,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三日月甚至在他起身时感到了一股风。

        “鹤丸大人,三日月大人,抱歉打扰您们,”映入眼前的是平野,“有敌人突然出现,审神者唤我喊您们准备……”

        “这就来。”鹤丸在平野话音还未落完就已经站起身,因兴奋而不显眼的颤抖和眼里那一抹期待完完全全映在了三日月的眸子里。

        平野又赶去告知其他刀剑急忙离开了,鹤丸也早已迫不及待地回去准备。三日月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凉后沉淀的苦味萦绕在口腔。


        兴奋过头可是很危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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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慢了。

        太慢了。太慢了。

        “在后面!”鹤丸冲在最前锋,雪白的战衣随着挥舞着刀的动作迎风翻飞着,犹如展翅的鹤一般。好不容易冲破无趣的生活,鹤丸比平时更要活跃。数不清的敌人被斩于刀下,却只觉得不够。白衣被敌人的血迹侵染,令鹤丸更加感到异常愉悦。

        那是一只正在嗜血的鹤。

        三日月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眼睛未离开过鹤丸的周边,以防出其不意的情况发生。

        直到站立着的只有自己的时候,鹤丸才停下了动作。兴奋的像是失控了一般的行动令他大口喘了起来,血的气味附上了空气,鹤丸却是勾起了唇角。    

        

        “鹤,你身后!”

        三日月发现了不对劲,急忙冲了过去,然而还是晚了。方才被鹤丸攻击的敌人使出最后残留的力气袭击了鹤丸。鹤丸听到三日月的声音侧过身,却还是被砍伤了手臂。鲜血立即在鹤丸的袖子上透了出来。


        “哈哈,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在三日月之前给了敌人最后致命的一击,鹤丸笑出声,然而眼中却是满满的恨意。敌人虽已咽了气,鹤丸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将刀拔了出来,即刻又狠狠插了进去。

        “够了,鹤丸。”三日月将鹤丸的刀收进刀鞘,给鹤丸的伤口先临时做了包扎,神情罕见的严肃,语气竟透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你兴奋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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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过我不会弄伤自己的吧。”

        “鹤兴奋的都不记得了呢。”

        

        三日月每说一句话便更深的挺进,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忘护着鹤丸受了伤的手臂,防止他不小心又弄裂了伤口。鹤丸前额的发已经被汗打湿,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身体被三日月用一只手从下方托住,每每被大力贯穿时,即使拼尽全力咬紧牙根,也控制不住一声声闷哼。

        三日月见鹤丸如此,便更想让他发出声音。于是探下身,加快了速度的同时,将唇凑近了鹤丸的。

        超过了可以忍受的范围,鹤丸再也撑不住地松了口。三日月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鹤丸的呻吟被三日月全部揽入口中。三日月吮吸着鹤丸的唇,稍稍放开后又将舌头伸了进去,恨不得探过他口腔的每一个地方。直到鹤丸实在到了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拉开了一些距离。

        鹤丸像快要窒息一般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下身的不适感逐渐被奇怪的感受代替。三日月每一次的动作都仿佛致命的电流,从下腹一直遍布全身。当鹤丸想再一次抑制自己的声音时,他发现他已经办不到了。

        身体任由三日月的动作而摇晃,鹤丸瘫软在床上已经无力再思考。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当某一点被触碰到的时候,无论再怎样努力,鹤丸的声音也不受控制地高昂起来。


        “三……三日……月……”生理的泪水从鹤丸的金眸中溢了出来,鹤丸想说话,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黏腻声音。

        三日月没有在言语上作出回应,却加重了下身的力道。

        “嗯、嗯……已、经够……唔——!”三日月忽然将鹤丸捞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突然变换的姿势让鹤丸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三日月,不自觉地拉长了声音。

        “既然鹤那样掉以轻心把自己弄伤了,”三日月拉过他的左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又紧紧抱住鹤丸固定住他的腰,一边说一边将鹤丸用力下按,自己又顶了上去,“就该做好受罚的准备了才对。”

        鹤丸高高扬起了脖颈,除了随着三日月的动作晃动,发出受不了的呻吟以外,再也做不出别的事情。

        然而坐以待毙并不是鹤丸的作风。鹤丸突然夹紧了三日月的腰,狠下心在三日月上冲的时候自己坐了下去。

        鹤丸发出了像是濒死一般的悲鸣,然而三日月却也并不好过。

        “哈……哈哈,这还真是鹤能干出的事啊。”三日月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声音,对上了对面同样玩味十足的金眸子。

        鹤丸急喘了一会儿,才笑着凑上前吻上三日月:“吓到了吗?即使是、在床上……也要有点惊喜才好、嗯啊……”

        鹤丸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摇起了腰。谁也顾不得受伤的到底是哪只手,随意互相牵住,两人十指死死地相扣进行最后的冲刺。

        鹤丸放弃了抑制声音,在难以忍受的最后一刻,低头咬过三日月的肩,全身触电般止不住的颤抖。下身被三日月死死按住,在自己释放的一瞬间,也被三日月填满。


        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鹤丸瘫软在三日月的怀里,意识在若有似无的边缘徘徊。三日月将脸埋在鹤丸的脖颈,还保留着相连的姿势便搂着他一齐躺下。抚慰一般的吻着鹤丸,三日月抬手将他汗湿的发理了理,直到他撑不住地闭上双眼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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