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马🤭

社畜味儿的玛丽酉禾

快把你家宾利开走!(1)

狗改不了xx,饼改不了玛丽苏。

(2)(3)(4)(5)(6)(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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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丸捧着女学员送的一款昂贵且限量的杯子,看着鹤丸在他面前像一颗洋葱一样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凭他俩纯洁如玉的关系,自然是用不着剥到太深,鹤丸把脱下的厚重冬衣们堆在小狐丸这家健身房的沙发上,身上终于只剩一身轻便的运动服,两手叉腰,还喘起了气。

        小狐丸啜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鹤丸调侃他是浪费了一个应该装着热可可热奶茶的好杯子,就像一辆拿来送外卖的宾利和一个买菜用的爱马仕,非常暴殄天物。小狐丸身为一个健身教练,鹤丸列举的这些增脂好伙伴们都是他不大乐意碰的。他知道鹤丸是在开玩笑,也会脾气很好地对鹤丸说:“别出声,俯卧撑再来20个。”然后在鹤丸的哀嚎中享受报仇的快感。

        于是他们就形成了这么一种相互挤兑相互调侃的友谊,所以看着脱衣服脱累的鹤丸,小狐丸也不禁思考,是应该吐槽一下鹤丸干嘛穿这么多,还是该嘲笑他怎么脱个衣服还给累着了。小狐丸打心底里的善良最终让他选择了前者,鹤丸便叹了口气,说:“有一种冷,叫我家光忠觉得我冷。”

 

        鹤丸从小体质就不咋合格,致命的大病没有,小毛病倒一堆。幼儿园的时候,全校唯一一个体重没达标的小朋友,就是鹤丸;中学的时候,鹤丸第一次因为低血糖直接倒在地上,一开始大家还以为他又在吓人,过一阵才发现是真的晕了,害得同学手忙脚乱把校医找来,喂了两颗巧克力才缓过劲儿;随后又因为各种原因突然犯病,在鹤丸身边呆的长久的朋友甚至都可以说是被他吓大的——而光忠,就是这被他吓大的朋友之一。

        光忠心细,倒也并非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只是看见鹤丸这常年亚健康的状态还不怎么把身子当回事的纤细少年——现在是青年了——就非常发愁,他一愁,就想要管。这股愁劲儿只用在鹤丸身上,鹤丸亲爸亲妈管不着的,光忠帮忙管了,一管就是十几年。所以鹤丸说的这种冷,和别人家的妈觉得别人冷的冷,是一样一样的。

 

        小狐丸是认识光忠的,因为他主张清淡饮食,时常跑去街对面的包子铺吃包子喝粥。包子铺的包子都是在光忠的指挥下诞生的,而包子铺的老板,就是他面前这个脱几件衣服还要喘两口的鹤丸。据说鹤丸家里是很有钱的,有钱到可以允许他不用去专心继承家业,任性地在这条用金砖铺的街上挑一块儿地开店卖包子。而他怎么想起要开家包子铺,就不可考了,反正鹤丸的脑回路一般人搞不太懂,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按米其林餐厅的架势装修,卖四块五一两的包子,也很有他的作风。

        照鹤丸这个开店法,怕是过不了几年连家产都要败光,所幸卖包子只是鹤丸的副业,只不过他在这副业上面花的时间比较多而已。他还同包括光忠在内的小伙伴们一起住在这里,权当交了房租,倒也不算太败家了。他前阵子还去医院住了些天,光忠觉得他再不锻炼就要废了,适逢碰到来吃包子的小狐丸,光忠看中他矫健的身姿,开口一问竟然勾搭到这个健身房老板,当天下午就拎着鹤丸去街对面办了100节课时的健身卡。

 

        鹤丸一边做拉伸,一边跟小狐丸扯皮,看着他手里满怀女学员爱意的杯子,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我看到你门口街边停了辆欧陆啊,发达了?”

        “不是我的。”小狐丸终于舍得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看样子对鹤丸说的车却并不陌生。

        鹤丸假装长吁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真要开着宾利去送外卖了。”

        “鹤丸同志,你是不是用嘴锻炼?”小狐丸恨不得找根针把鹤丸嘴给缝起来,咋这烦,“你知不知道你浑身上下就嘴部肌肉比较发达,赶紧动起你的四肢。”

        鹤丸软趴趴地做了两个高抬腿,刚想开口,被小狐丸及时打断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错,咱们加加量。”

        于是鹤丸多抬了几下腿又多做了几个俯卧撑,最后索性就蹲下了。小狐丸当他偷懒:“碰瓷啊?”

        鹤丸晃晃头,没吱声。小狐丸看他话都不说了,知道他这是真难受了——鹤丸来他这里几个月,总会隔阵子犯那么几次低血糖,吃块糖,喝点糖水就好了。小狐丸也就只有等鹤丸安静的时候才能说得过他:“你看,叫你少动嘴皮子多运动,嘚吧嘚那么多,犯病了吧。”说着就去掏沙发上那坨衣服的口袋,却一块糖也没找到,他这儿的糖也正好被用光了,还没来得及采购。

        要是知道鹤丸身上没带糖,光忠保准又要和他就“毛病多就要对自己好一点”的主题开个会。但是鹤丸这次没带糖,他认为是有原因可以阐述一下的。


        冬天到了,孩子们的寒假也到了。光忠有个上中学的小亲戚,叫小贞,放了假就爱往鹤丸这个伊达包子铺跑,也算是店里的一员了,每天认真担当着吉祥物2号的职位。大俱利刚熟练又无声地帮客人下了单,瞄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小贞,又白了一眼无所事事的鹤丸。鹤丸这个店长可以说是非常的挂名了,除了在店里和顾客聊闲天,什么活儿都不做,所以吉祥物1号的称号便名副其实地归了他。

        1号坐在2号旁边,看他捧着游戏机不知疲惫地盯着屏幕在按键上舞动着手指。看别人玩游戏总是比玩游戏的人少了些乐趣,鹤丸看了一会儿就乏了,开始犯爱觉得无聊的毛病。

        “小贞啊,你该休息休息眼睛了。”鹤丸找了一个非常成熟的理由,“我陪你玩啊。”

        “玩啥啊?”小贞头也没抬。虽然他也很喜欢跟鹤丸一块儿玩,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找到存档点。

        鹤丸体贴地等小贞存好档,从兜里摸出两块糖。他买的糖全都是随机口味,下一颗吃到的会不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八角糖他自己也不知道:“你来猜,我哪只手里的糖是八角味儿的。猜中了糖都归你,猜错了,就把八角味儿的糖吃掉。”

        “等等,鹤丸哥,你买的都什么奇葩糖啊?”

        “哎,如果每天都只吃一个味道的糖,那该多无聊?你要是哪天吃到这么一个味儿的糖,不会觉得整个人生都充满惊喜吗?”

        “我大概会绝望到想死哦……”

        鹤丸笑着把糖攥在手里,叫小贞猜。小贞对八角味儿的糖实在有着畏惧之情,犹豫半天也不知道该选哪边。鹤丸鼓励他,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从不畏惧一颗八角味儿的糖果!要勇敢面对,相信自己的选择。小贞弯下身甚至想去闻鹤丸的手,无奈实在是闻不出个所以然,倒不如说是被鹤丸身上一股暧昧的白檀香味儿给盖住了,给里给气的。

        鹤丸只好开始倒计时,逼得小贞终于做出了决定,鹤丸本想卖关子,结果被小贞抓过手分开并拢的手指,露出了躺在掌心的黑色糖果。

        “噫,看着有毒……”小贞嫌弃地退后了两步。

        鹤丸哈哈笑起来:“给你猜对了啊!没办法,两颗糖都归你啦。”

        于是小贞的手掌上就躺了两颗黑色糖果。

        “……鹤丸哥,你故意的哦!?你上次跟我说好不可以耍赖的吧!”

        “欸,这哪里是耍赖,不是说好的吗,猜中了就都归你啊。”鹤丸睁大了眼睛,特别无辜地忽闪着雪白的睫毛,“说起来,小贞你可没有猜到我另一只手里也是八角味儿的,你是不是得吃掉一颗啊?”

        小贞悲愤了,他早该料到和鹤丸玩不会有啥好下场,他竟然为了两颗毒药放弃了游戏机!于是他站起来就喊:“小光——小光,鹤丸哥他唔唔唔唔——”

        鹤丸连忙捂住他的嘴往厨房看,发现光忠没听见,才放下心教育小贞:“你这孩子,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告状。”说罢也闹够了,就把口袋里所有的糖都掏给了小贞,“好啦,这些都给你,不要跟光忠说啊。”

        小贞吃上糖,就高兴了。这时他看着这两颗黑不拉几的糖,甚至觉得不给谁吃一下都很浪费,于是他看了眼鹤丸,发现鹤丸也笑得鸡贼地看着他。小贞悄悄跟鹤丸说,鹤丸哥,不如我们把这个给小俱利吃啊。鹤丸说,好小贞,我也这么想。两人一拍即合,刚要开始行动,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黑着脸的大俱利。

        大俱利喊,光忠。于是吉祥物2号被赶去写了作业,1号就被套成一个粽子,被迫冒着星星点点的雪去街对面健身。

        鹤丸临走前还记得要去便利店买糖,半路见着街边停的一辆眼生高调的宾利,深蓝的漆在掺着小雪花的灯光下显得内敛了些。就因为多看了这么一眼,鹤丸就把买糖的事忘光了,直接去了健身房。鹤丸到了才想起来,又想,总不会这么背,就这么一天没带糖还要发作吧。

        然后他就乌鸦嘴了。

 

        宾利的主人穿着与挥洒着汗水的人们格格不入的西服风衣从健身房的休息室出来,穿过应有尽有的甚至不知该如何使用的健身器材,爬上楼梯去找小狐丸。他这一身打扮出现在健身房本就引人注目,又长了艳羡众人的脸和身材,更是收获了一票的注目礼。他楼上到一半,人没见着,先听到小狐丸说:“你不是应该随身带糖吗,糖呢?”

        等站稳,他便看见小狐丸正站在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能起飞的小白瘦子边上,听他要死不活十分虚弱地说:“给小孩儿了,忘记买……”

        “要吃糖?”来人没问发生了什么,先利索地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来递给小狐丸。

        小狐丸夸他:“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没想到你这随身带糖的习惯还有用武之地了啊,三日月。”鹤丸眼前一阵阵发黑,还能意识到有别人来已是很不错。他已经听不清小狐丸在说些什么,周遭的声音都很远。三日月倒是听见小狐丸说了什么,但他没理,因为他眼前没黑,走近看清了这个虚弱的小白瘦子,表情竟变得可以说得上是诧异了。

        小狐丸还在为三日月脸上的诧异感到新奇,三日月已经把糖又重新捏在手里,轻巧地把包装纸剥开,蹲下身子喂给脸色难看到快要透明的鹤丸。他这一系列动作算是相当流利了,指尖虚虚挨着鹤丸发白的唇边,扶着鹤丸把糖吃进去,体贴和亲昵流露地十分自然,把小狐丸都看傻了。从来都是别人体贴三日月,他没见过这么体贴的三日月,也不懂三日月对鹤丸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从哪里生起,这是他身为一个直男所永远不懂的。

        鹤丸的嘴里顿时充斥着抹茶浓郁的香味,鼻腔里似乎也钻进了茶香,然后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远处喊他:“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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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又是只想了开头没想结尾,但是写着写着总能完结的,是吧!是吧……唉

我只是觉得开宾利吃4块5的包子很萌,但是写出来果然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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